韩聪是林薄深的好帮手。
不过这正合她的意。
傅默橙起身,对相亲男道“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拜拜。”
相亲男错愕“你……你有男朋友还来相亲?”
这时,从门口进来一个女孩子,连忙走过来,对相亲男道“不好意思,你是何先生吗?我路太堵了,所以迟到了……”
相亲男错愕的看看傅默橙,又看看刚来的女孩,“你们……到底谁是介绍跟我相亲的?”
刚来的女孩也有些错愕,浑然不知道发生什么。
傅默橙对那女孩丢了句“何先生想要一个能生大胖小子的工具,你如果能生下大胖小子,何先生承诺给你买飞机。”
刚来的女孩,更是一头雾水。
林薄深站在一边,单手抄兜,一手招她过来“傅甜甜小朋友,还不过来?”
傅默橙走过去,被林薄深单手搂进怀里。
林薄深低头,眉眼带着柔暖的笑意,声音低沉的问“即将出现在你配偶栏里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名字叫傅甜甜?”
傅默橙皮笑肉不笑的朝他咧了下嘴角“甜吗?”
林薄深“傅甜甜小朋友,现在打算回家吗?”
傅默橙“我跟别的男人相亲,你为什么不生气?”
林薄深眼底的笑意清明可见,“你这是蓄意报复。”
“嗯,谁让你给艾米丽做酸豆角肉末拌饭?”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况她这个仇报的并没有晚到十年。
林薄深笑的纵容,“所以现在扯平了吗?”
“没有。”
林薄深是个很聪明的人,醒悟道“没去机场接你。但你不是用跟韩聪的合照刺激我了吗?”
傅默橙兀自往前面走。
林薄深跟去,“回不回家?”
傅默橙“不回。”
林薄深大步去,握住她的小手,“灵悦寺的樱花开的正好,去看樱花吧。”
顺便,把结婚证给领了。
身份证、户口本,他都带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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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悦寺人山人海。
售票排队的地方排到人想吐。
傅默橙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没了进寺的心思,“回家吧。”
回家躺在沙发,喝着肥宅快乐水,啃着薯片,看着动画片的日子,实在太香。
林薄深知道她没什么耐心,早买好了票,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两张门票,亮在她眼前。
傅默橙微怔“你什么时候买的票?”
林薄深搂着她一边往寺庙入口走,一边淡笑道“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早晨我买了门票。七年前没完成的承诺,我早想完成了。”
七年前,她便期待着开春时节,他能带她来灵悦寺看樱花。
可谁知,后来故人分离,形同陌路,这一分离,便是七年之久。
灵悦寺靠着山,一路从山脚到山,种满了樱花树。
三月樱花飞舞飘扬,漫空都是浅粉色的樱花花瓣。
林薄深带着傅默橙先在底下的寺庙里了香。
而后带着她去坐了通往山顶的缆车,缆车这一路的风景是樱花之路,可以观看到满山的樱花树和飘扬在山空的漂亮花瓣。
了一辆独立包厢的缆车后,缆车缓缓滑向山顶。
傅默橙坐在缆车里,被林薄深搂在怀里,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向漫山遍野的粉色樱花。
漫山下着樱花雨,壮观而唯美。
傅默橙拿着手机,对着缆车外的樱花风景,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
林薄深搂着她的腰,忽然想到一件事,看着怀里的人说“默宝,最近集团高层们问我是否有了公布婚讯的打算。”
傅默橙看着手机里的漂亮照片,漫不经心的道“我们又没确定婚期。”
林薄深握了握她那只戴着婚戒的小手,道“但是我很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可是我们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啊。”
“那不一样。”
傅默橙“为什么?”
林薄深耐心的道“友得知的关系,是从八卦里听来的,不够正式。”
傅默橙“等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他们知道了。”
早晚都会知道,林薄深并不是执着这件事,而是想早一点公开,告诉全世界,林薄深跟傅默橙在一起了。
林薄深是傅默橙的,傅默橙是林薄深的。
傅默橙拿着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歪头靠在林薄深怀里,咔嚓咔嚓随手拍了几张。
但是都没拍到林薄深的脸。
只拍到她靠在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怀里,男人没露脸。
一截修长的男性脖颈,凸出性感的男性喉结,微敞开的白衬衫领子,男性锁骨若隐若现。
还有一双搭在女孩腰间的手,皮肤冷白,手指很长,骨肉匀称收敛的恰到好处,手背青筋微微突出,充满了男性的力量,一双手,犹如一件艺术品般。
没露脸,看着却是更勾人,引人遐想了。
林薄深微微蹙眉,低头看着她手机里的照片,“为什么不把我的脸拍进去?”
傅默橙不以为然“这样更有艺术感。”
林薄深“……”
哪门子的艺术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靠着一个男模特在拍照。
“我的脸没有艺术感?”林薄深眉心蹙的很深。
傅默橙“……”
律师都是什么诡辩思维。
傅默橙伸手捏着林薄深脸,左瞧右瞧,“这么看的话,薄深你长得实在太败类太精英了。”
林薄深好笑的看着她,“我长得像败类?”
“嗯,斯败类衣冠禽兽的长相都很优。”
“……”又是败类又是禽兽。
他天生没什么艺术细胞,一直是擅长理科,高学的理科,大学学的法律专业,研究生和博士都读的金融,他的专业和现在的职业,实在跟艺术丝毫不沾边。
林薄深倒是好起来,“艺术脸长什么样?”
傅默橙点开相册,随手翻到一个年画家的照片,那位年画家留着长发,扎着小编,胖乎乎的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坐在街头的画板前认真的画着素描,一看是艺人。
“长这样。”
林薄深“……”
那他还是斯败类到底吧,艺术感什么的,并不重要。
从灵悦寺看完樱花雨。
林薄深开车,傅默橙身子歪过来,靠在他身,看着车窗外滑过的风景和路线,发现不是回绿城公寓的路。
“还去哪里啊?”
林薄深道“去完成一件人生大事。”
到了民政局门口,林薄深从车屉里取出自己和傅默橙的户口本,身份证,进了民政局办理结婚证。
前后不过十分钟,从民政局再出来时,两人手里已经各自拿了一本小红本。
但傅默橙手里的那本结婚证还没捂热乎,被林薄深没收了。
“我帮你保管。”
“我自己可以保管。”
林薄深问“昨天你的耳机扔哪儿去了?”
傅默橙“……那是意外。”
耳机不知道怎么钻到床肚底下去了,最后林薄深找了一个多小时才帮她找到,幸好绿城公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