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深看着她,又说“今天这样很好。”
而后,又低头亲了她一下,并说“这是奖励。”
傅默橙“……”
林薄深扫了一眼桌上,道“就算没有我监督,也没有继续点冰美式,做的很好,表现很乖。”
低头,又亲了她一下。
傅默橙“……”
她瞪着他,“又是奖励?”
“不喜欢?”
“……”
搞得很没脾气。
傅默橙兀自往前走,林薄深上前,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傅默橙甩开他,他就继续牵。
两个人像是孩子玩优秀一般,一个不断丢开对方的手,一个周而复始的去牵。
晚上,傅默橙回了家。
准备入睡时,电话响了起来。
楼下的外卖小哥道“是傅默橙小姐吗?”
“我是。”
“您有一道餐,我在你家楼下,你出来取一下。”
傅默橙道“你就放在大门口吧,我现在就过去拿。”
“好的。”
傅默橙有些疑惑,她分明没点外卖,这大晚上的谁给她点了外卖。
她走到铁门门口,门外挂着一个外卖。
傅默橙取了进来,打开外面的塑料袋,发现里面是个保温盒。
哪家外卖这么不计成本,用非一次性的保温盒做餐盒?
她拎回家,进了房间后,打开保温盒一看,一道酸豆角肉末拌饭,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傅默橙挠了挠眉头。
又看见保温盒上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林太太,用餐愉快。
字体遒劲潦草漂亮,出自林薄深之手。
傅默橙拿着勺子,尝了第一口。
暌违七年的味道。
是正宗的酸豆角肉末拌饭。
心尖,微动,在发热。
手机里蹦出来一条“努力赚钱养默宝”的微信消息。
“好吃吗?”
傅家小糖豆“还行,但可以更好吃。”
努力赚钱养默宝“我努力,太久不做手艺生疏,你要体谅。”
傅默橙吃完了那份宵夜。
吃完宵夜,洗漱好,躺到床上时,叶唯给她打了电话。
“橙橙,你知道吗?那个周小宁,就是当初跟你不对付的那个,我听盛怀南说,她在帝都出了一件大事,特别惨。”
傅默橙微微蹙眉,“周小宁怎么了?”
“她啊,就是在校庆那次,说有个有钱男朋友,结果那个男的已婚,她是给人当了三,结果被正宫找上门,她还怀孕了,被正宫找人弄流产了,而且还是被人轮到流产……特别惨。”
傅默橙冷漠的听着,没什么反应,没觉得得到报复的感觉,也不为周小宁惋惜。
在她眼里,她与周小宁本就没交情。
叶唯道“听说那个周小宁现在不仅肚子里的野种没了,还受伤惨重,被路人送去医院的时候,也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大出血,双腿似乎都废掉了,下半辈子估计要坐在轮椅上度过了。哎,自作孽不可活。她的事情都快在帝都大学的校友群里传疯了,往后,她恐怕是没脸再在帝都圈内混了。”
后来,傅默橙听说,周小宁在帝都住院住了半个月,她的家人来了帝都,得知这些事后,向魏家索要了高额的赔偿金,魏家人用钱平息了这件事。
而周小宁一家,本是农村出身,没有见过世面,一百万对于周小宁的家人来说,是天文数字。
那家人拿了钱,不顾女儿死活,将一百万给了周小宁的弟弟买房。
并且,嫌弃周小宁在帝都大医院进行治疗花销太高,带着周小宁办理了出院手续,回了老家。
再后来,简檬和李悦去周小宁的老家探望过一次。
简檬对傅默橙说,周小宁现在过的很苦,被父母安排在一间又冷又潮湿的小房间里,因为双腿残废的缘故,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连大小便也需要人照顾。
周小宁的父母并不舍得花钱给她找保姆,自己照顾,但很大意。
周小宁经常尿在裤子上,过了一天,才有人进来帮她换裤子。
她的父母骂骂咧咧,说她是个赔钱货,摊上她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需要给她做牛做马的伺候她。
再后来,周小宁疯了,成了精神病,有一次推着轮椅自己跑出去,轮椅失控,从楼下摔下去,摔到脑出血。
周家人无法承受高昂的icu住院费,选择放弃治疗。
因为医生说,即使救醒,也可能是个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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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林海的绑架案正式开庭。
傅默橙作为原告,林薄深作为她的代理律师,一同出席林海的开庭。
傅寒铮在没有告知傅默橙的情况下,坐在了听审席,静候。
林海戴着手铐被带上法庭时,看着林薄深,目光哀求又痛恨,“薄深,我好歹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了一个女人你把亲生父亲告上法庭!这像话吗!”
林海依旧打着亲情牌,台下听审席的观众,也有少部分认为林薄深矫枉过正,六亲不认的厉害。
这个案子,在北城开庭,轰动了整个北城。
一是因为林薄深和傅默橙的身份本就特殊,不是小人物,而是公众人物,二是因为他们两个关系匪浅,三是原告律师和被告人的关系又相当矛盾。
所以这个案子的社会舆论影响很大。
后来,北城人街口巷角的传,傅默橙是个红颜祸水,祸的林薄深连亲生父亲都不顾及。
林海无助又无奈的看着林薄深,求他“薄深,撤销诉讼吧!我真的认错了!爸爸求你了!”
林薄深始终没有搭理他。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肃静!正式开庭!”
一场角逐辩论,林薄深显然占据优势。
被告律师捉襟见肘,被逼的节节退让,甚至几度沉默。
林薄深穿着一身正装站在律师席上,从容不迫,有理有据道“被告林海曾两次对我委托人实施绑架,情节严重程度不一,但均对原告傅默橙产生极大的心理影响,而这种精神受创,是一辈子无法弥补的。”
被告律师“法官,被告虽然两次对原告进行绑架,但被告的绑架情节很轻,不足以重判,绑架犯也享受被公平对待的权利。”
林薄深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但凡看不见的伤害就不算伤害是吗?”
被告律师“当然算。但如今原告好端端站在这里,毫发无损,并且我的委托人已经深刻认知到自己所犯的错误,会改过自新,你们若是纠缠不放,便是矫枉过正,亦是藐视法律的公正性。”
林薄深目光笔直而犀利的看着被告律师,道“心理创伤如果能被你看见,那就不是心理创伤,我的委托人因为被告林海对她进行绑架后,一度怕黑,这算不算心理受创?”
被告律师笑了起来,“怕黑也算是心理受创?林律师,你在开什么玩笑……”
双方僵持不下,法庭火药味十足。
法官再次敲响法槌“肃静!被告律师不要扭曲和诡辩事实。”
被告律师咬了咬牙,闭了嘴。
林薄深再次冷静道“被告两次对原告进行绑架,法律的严肃性在于只允许一个人在一件事上犯一次错误,而被告进行第二次,那是不是说明,被告也可能会进行第三次,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