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也知道她男朋友有多厉害!
心里窃喜又得意,这么厉害的人,现在是她的男朋友。
辅导员又道“我跟薄深算亦师亦友,高数上没准他还是我老师,我有时候还跟他讨教炒股的经验,也跟他讨论股票行情和走势,他的看法和算法总是一击即中,精准厉害。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大放光彩。”
“老师,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辅导员朗笑“那天他打电话给我说帮咱班一个同学请假,我愣了半天,心想他还认识大一的新生呢,我问是谁,他说傅默橙。我真是……嗐,我问他你跟人家小姑娘什么关系啊,连请假都帮上了。你知道他怎么回我的?”
傅默橙好奇,摇摇头。
辅导员跟说相声似的,沉着声说“他就很平静很淡定的说,傅默橙是我女朋友,受伤住院跟你请个假,批不批?”
“……”傅默橙憋着笑,几乎能想象出林薄深说这些话时淡漠的神情
辅导员轻叹一声,“以前我还总担心他学业有成,就是找不着女朋友,现在看来,也不必烦了,之前我还给他介绍过几个不错的女孩子,每次都跟我说忙,没空见,现在看来,他是喜欢你这样的。”
傅默橙耐心听着辅导员说相声,刚开学那会儿,真没看出辅导员是个话痨。
说了有十来分钟,才肯放傅默橙离开。
傅默橙都走下楼了,辅导员还趴在楼梯扶手上,对楼下的她说“等你们毕业结婚,一定要请我吃喜酒啊。”
“……”才谈恋爱呢,都扯上毕业结婚了,这也太快了吧!
傅默橙嘴角抽了抽,小脸烫红,开口却是回答“知道了。”
然后,背着书包匆匆跑开了。
傅默橙小半个月没回到宿舍,刚回到宿舍,准备拿一些常穿的换洗衣服和用品打包送去绿城公寓。
她跟林薄深这样,算半同丨居丨状态了。
反正以后也要经常过去蹭饭,留夜又不可避免。
可刚打开她的衣柜,就发现少了好多衣服,翻了半天也没翻到。
直到周小宁从外面回宿舍,傅默橙转头一看,就看见周小宁穿着一件她没穿过两次的新毛衣。
李悦跟周小宁是一起回来的,一见傅默橙回来,笑着迎上去。
“橙橙你终于回来啦,听简檬说你被烫伤了,好了吗?”
傅默橙对李悦说“我没事了,已经好了。”
“那就好,上次我还跟简檬说,我们三一起去医院看你,可你后来打电话说,你出院了,我们也就没去。”
“没关系的,也不是什么大伤。”
周小宁轻笑一声,说“这段日子,你天天夜不归宿,是住在林学长家里吧?”
口气,阴阳怪气的。
傅默橙抿了抿唇,道“这是我的事。小宁,你身上的毛衣,哪来的?”
周小宁挑眉“当然是我买来的,你有什么问题吗?”
傅默橙问“那你说说,这件毛衣什么牌子,多少钱?”
周小宁眼底一慌,但很快理直气壮的说“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毛衣,并且就在我不在宿舍的这些天,那件毛衣它消失了。
一听这话,周小宁激动起来,恼羞成怒道“傅默橙你什么意思?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偷你东西呗?”
之前她被烫伤是意外,走的急,所以之前她不在这十多天里,柜子是没有上锁的。
而她走之前,柜子里很整齐,可现在柜子里被翻得一团糟。
傅默橙沉着小脸说“我想内部解决,但如果你执意这样死不悔改,那我只好报警了。”
周小宁咬牙切齿“傅默橙!就一件衣服你至于吗!就算是我拿来穿的又怎么样!大不了还给你!”
一气之下,周小宁和盘托出,居然说漏了嘴。
“所以现在你承认,这件毛衣是你从我柜子里拿的?”
周小宁咬了咬舌头,脸上一阵青白难堪,却也厚脸皮到底,“就当是我借你的衣服穿几天又怎么样?我们是舍友,你这点同学爱都没有吗?”
“我们的确是舍友,但前提是,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对我有没有最起码的尊重,如果你对我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我凭什么要对你有同学爱?”
周小宁咬了咬嘴唇,凶着脸瞪着傅默橙,“所以这件事是过不去了是吗?”
周小宁将身上的毛衣脱下来,甩在傅默橙身上,“还给你!这可以了吗!”
那件毛衣掉在地上,傅默橙没有弯腰去捡,也没有再跟周小宁对峙。
而是转身去了柜子边,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塞进行李箱里,又将自己常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口红塞进了箱子里。
李悦见状,问“橙橙,你这是要搬走吗?小宁也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计较,大家好歹一起住了这么久,把话说开就好了,你也不用搬走。”
傅默橙收拾好行李后,看都没看地上那件毛衣一眼,拖着行李箱和书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宿舍。
周小宁握紧拳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毛衣,咬牙发恨的问“傅默橙她是什么意思!我穿过的衣服她觉得脏丢了也不要是吗?!”
李悦皱眉,瞪了她一眼,“小宁,这件事的确是你不对,回头你找个机会好好跟橙橙道歉吧!”
周小宁心高气傲,一口就拒绝了,“我不要!全世界只有她是千金大小姐?我凭什么要看她的脸色!”
李悦看不下去了,多嘴说了句,“橙橙最近不在,你说你哪天早晨没用她的护肤品,没用她的口红?我要是橙橙,我也生气,你不打招呼就擅自动别人的东西。”
周小宁气的双眼通红,对李悦吼“因为傅默橙家庭条件好,平时给你们点小恩小惠,所以你和简檬现在也都站到她那边说话了是吗!”
李悦无语,叹了一声,“懒得跟你说了。”
林薄深今天开庭,下午开庭完后,回了律所,又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滑动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和微信,那小东西今天一天竟然没给他发信息,也是少见。
也不知道小朋友吃饭没有。
林薄深回到家,输入密码一推开门,忽然一个软软的小东西扑到了他怀里,双手紧紧吊在了他脖子上。
“surrise!”
林薄深还以为家里遭小偷了,伸手抱住怀里的小朋友,垂眸问“不是说今晚在宿舍住,怎么又过来了?”
傅默橙仰头看着他英俊的脸,“你不欢迎我啊,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惊喜。”
林薄深失笑,调侃道“没有惊喜,只有惊吓。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哼。”
林薄深抬手,打开玄关处的灯,屋子里亮了起来。
灯一开,林薄深看见她放在玄关处的银色行李箱。
大手捏了捏她的小腰,声音低沉的问“这是打算长期驻扎?”
“那你欢不欢迎?”
“这房子有你一半,我有什么权利不欢迎。”
傅默橙愣了下,“有我一半什么意思?”
他们又没结婚,何况现在婚姻法不是规定,婚前财产不算共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