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你该不会是我们宿舍第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吧”
见她们用这么八卦的目光看着她,傅默橙也只好硬着头皮扯谎“你们还记得我那金融系的高中同学吧,她昨天失恋了,我就陪她去酒吧喝了一晚上酒,骂了一晚上男人而已”
“真的只是去酒吧喝酒没有玩什么失身游戏”
傅默橙义正言辞的扬起小脸,“你们想什么呢就真的只是去喝酒而已”
“切还以为你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傅默橙心里一松,见她们没再怀疑,便找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臭了一晚上。
也不知道林薄深嫌弃她没有。
下次,再也不喝的烂醉出现在林薄深面前了,太跌份儿了。
晚上,傅默橙躺在宿舍的小床上,想起林薄深,有些辗转难眠。
她摸到手机,给林薄深发了条微信过去“祝你明天二审顺利。”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傅默橙没想着林薄深给她回消息,可对方却秒回了。
“快睡吧,你们女孩子不是说熬夜伤脸。”
傅默橙抱着手机,钻进被窝里,觉得不服气,她熬大夜虽然会有黑眼圈,但她的皮肤还是很扛打的好不好,属于那种怎么熬夜都是胶原蛋白满满的天生冷白皮。
“我脸好着呢。”
那边的林薄深收到这条消息时,不由淡笑,小女孩不服气又傲娇的口吻,很是可爱。
傅默橙“我明天去看你开庭可以吗”
“你明早不是满课不要随便逃课。”
“你怎么知道我明早满课”傅默橙有些不解。
林薄深没回答她,只回了一句“你上完上午的课,我庭审结束后,一起吃饭。”
听他这么说,傅默橙心里一喜,不看他庭审也罢,反正明天中午可以跟他一起吃饭,想想都开心。
这还是林薄深第一次主动约她吃饭,他说庭审结束后,有话对她说,会是对她表白吗
这么想着,心情更好了。
林薄深发了个餐厅地址给她,明天中午十二点,翠竹轩餐厅。
傅默橙抱着手机舍不得睡,还想跟他扯几句,但林薄深向来是个话少又不怎么爱聊天的人。
“十二点了,快睡吧。”
某人催她去睡觉。
傅默橙“你不也没睡”
“我在整理明天开庭的辩词。”
“”好吧,工作比跟她聊天有趣。
傅默橙捧着手机,闷闷不乐。
过了会儿,林薄深发来一句“乖,去睡。”
他一个“乖”字,立刻把傅默橙给哄开心了。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好哄。
傅默橙立刻回了一句“晚安,么么”
林薄深收到这条时,怔了一下,看着那“么么”两个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么么
林薄深盯着那句“晚安么么”,看了好久,一向冷冽如冰的眸底,融化成一片温暖的柔光。
林薄深又工作了半个小时,合上卷宗时,他看见书桌上贴着的那个课程表,勾了勾薄唇。
她的课程表,他有。所以她明早有没有课,他自然知道。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林薄深出门后,像往常一样骑着单车穿过临十四巷的巷口。
巷口的尽头,有四个拿着钢管的打手,似乎是等待他已久。
“林薄深,我家主子叫我来告诉你,放弃这个案子。”
林薄深从单车上下来,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单车上,随后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动作似漫不经心,可眼底却是凌厉阴鸷,“要打架,快一点,我赶时间。”
那四个打手冷哼“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教你一下,什么是识时务。”
“兄弟们,上”
案子准十点开庭。
九点半时,刘珍珍和刘父已经守在了法院门口,担忧又着急的等着林薄深。
盛怀南给林薄深打了两个电话,一直没人接。
刘父忍不住问“盛律师,林律师会不会不来了”
盛怀南自然知道刘父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刘伯,你放心吧,薄深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哪怕这次被告方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也不会怯场,也许是早高峰,他给耽搁了。”
说这话,盛怀南自己都不信,林薄深又不开车,早高峰对他的单车无效。
可林薄深是个极为守时的人,这么重要的案子,十点开庭,搁在平时,他早就到了。
临十四巷内,地上一片狼藉。
林薄深躺在地上,忍着伤口处的痛意撑起双臂从地上爬上来。
右下腹,被捅了一刀,此刻正鲜血直冒,染红了衬衫衣角。
那些人在捅了他一刀后,怕被人来人往的看见,匆忙逃跑了。
这附近,没有监控。
林薄深捂着右下腹的伤口,跌跌撞撞的从巷口跑出来。
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五,现在不能报警,更不能叫救护车,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林薄深右腹满是鲜血,血液从他捂着的指缝里溢出,看得人触目惊心,路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忍不住上去问候。
“先生,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送我去法院,谢谢。”
距离开庭,还有十分钟,相关人员已经陆续进场。
在法院门口,盛怀南遇到被告人那方的家属和律师。
对方嘴脸得意而傲慢“原告这边那个巧舌能辩的林律师,今天没来吗没想到,这么快就认怂了。”
盛怀南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如果林薄深的迟到跟你们背地里的动作有关,你们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别忘了,我们干律师的,最擅长这个。”
对方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盛怀南后,便进了法院。
盛怀南看了一眼时间,快开庭了,再不进去来不及了,对刘父和刘珍珍说“我们先进去。”
刘父问“那林律师什么时候能到”
盛怀南眼底闪着坚定的光芒,道“我相信林薄深一定会准时到。”
“若是林律师真的不来,我们该怎么办”
“若是林薄深不来,就换我上,我也是你们的委托律师之一。”
但辩词和证据都在林薄深手里,盛怀南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这场官司,若是林薄深上场,一定会赢,并且将对方送进去承受十年以上牢狱之灾。
九点五十八分,偌大的法庭内,原告的委托律师还没到场。
盛怀南看着手表时间,咔哒咔哒一秒一分的走过,心不由紧张了起来。
他倒不是担心待会儿他代替林薄深上场,而是担心林薄深在路上真的出了什么事故。
整十点。
林薄深仍旧没到。
法官敲响法槌,“原告代理律师,还未到场吗”
刘父着急的看向盛怀南,坐在听审席的盛怀南,看了一眼被告方家属嚣张的嘴脸,准备起身,上场。
就在盛怀南要起身上场时,法庭大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林薄深身上。
众人目光或惊愕,或探究。
这个男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右腹正在涓涓流血,竟然还赶到法庭来开庭
林薄深不去理会那些目光,一步步沉着的走向原告代理律师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