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所以你是特别的。”
霸道又任性的告白,逗的林薄深轻笑了一声。
傅默橙柔嫩纤细的手指,点上他淡笑的唇角,“你笑起来真好看。林薄深,你以后多笑一笑,好么。”
他总是板着一张脸,比她爸爸还阴晴不定。
林薄深握住她的小手,拿开,黑眸里含着一抹纵容宠溺的警告“别乱摸,女孩子不知道矜持”
“矜持又追不到你。”
“”喝醉了还挺伶牙俐齿,说不过她。
林薄深低头与她的额头轻轻抵着,黑眸定定的看着她可爱的小脸,认真的道歉“那天不该欺负你。”
那天在图书馆那样对她,是真的吓坏她了吧。
“是你不好。”
“嗯,我不好,我坏。”林薄深对她千依百顺,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很是温柔。
“罚你再亲我一下,要温柔的那种。”
女孩仰起小下巴,朝他索吻。
林薄深也没有小气,大手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间,扣住她的小后脑勺,吻了吻她带着酒香的柔软嘴唇。
很软,比小时候吃的棉花糖还要软,一吻便会上瘾的那种。
林薄深轻轻叹息一声,声音喑哑覆上一层淡淡的情愫,“橙橙,别再勾引我了,我真的会控制不住。”
“不叫橙橙。”
“嗯叫什么你还没告诉我。”
女孩抱住他的脖子,唇瓣凑到他耳边去,像是说悄悄话那般,偷偷说“叫我默默,没人这样叫,以后只有你一个人那样叫我,这是你对我的专属称呼。”
林薄深侧眸看着她,眼底笑意深邃而明朗。
见他不说话,傅默橙抱着他的脖子摇了摇,“林薄深,好不好”
“好,默默。”
林薄深将她打横抱起,抱到床上去,“该睡觉了,别再闹了,嗯”
“我不想睡除非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林薄深哭笑不得,抬手摁了摁眉骨,没想到喝醉的她会这么难缠,“还有什么事”
女孩柔软的指腹,压在他薄唇上,霸道的宣示主权“以后不能让曾黎吻你,其他女人也不行,只有我能亲你”
林薄深想也没想,薄唇就吐出一个字来,“好。”
傅默橙的小脸立刻笑开了花,卷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里。
目的全都达成了,开心的乐不思蜀。
林薄深看着拱成一团的小东西,隔着被子,大手轻轻拍了拍她,“晚安,默宝。”
林薄深关上房间的门,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却再也没了任何睡意。
他的心,因她澎湃。
他这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澎湃不多,迄今为止,只有三次。
一次,是他收到帝都大学法学系的录取通知书;一次,是他守在手术室外,手术室的门打开后,医生走出来对他说,母亲的手术很成功。
还有一次,就在今晚,一个怀着赤子之心的女孩与他说,在她心里,他是特别的那一个,她会一直喜欢他,他是她的。
不在意他的贫穷,不在意他贫贱的身世,只单单是喜欢他而已。
十七岁那年,父亲因为一起绑架案入狱,那时,他正值高考。
那起绑架案,轰动全北城甚至是全国,他与母亲都恨透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害得他们在街坊邻居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害得他连高考都发挥失常,与心仪的大学失之交臂。
那一年,林薄深是怎么过来的,他永远印象深刻。
十七岁,一个正常少年人生刚开始的时刻,却一瞬灰暗,像是被上帝判了死刑一般,世俗那样强大,强大到生不出改变它的念头来,全世界所有人仿佛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流言蜚语能毁灭一个人的生的希望。
他与母亲被迫搬出原来住的小巷,去了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他开始艰苦的复读,夏天蚊子叮的满腿都是包,他却眉头却不曾皱一下;冬天寒入骨,却没有任何的冷,比得上他的心。
寒心似铁,最终他以全市第一名的好成绩,考入了帝都大学法学系。
学法律,是为了提醒和鞭策自己,不要做父亲那样卑劣的人,更是为了让那些如他父亲那般卑劣的人,都无法罔顾法律,最终接受法律的制裁。
后来读研学金融,是为了更快的挣钱,改变他与母亲的生活条件。
林薄深自认,自己的那颗心,早已被世俗冰封,冷硬的如同一颗顽石。
可未曾想过,原来他还会因为遇到一个人,她无条件的挡在他面前,用弱小的身躯护住他的那一瞬间,他的世界,凛冬散尽,星河灿烂。
傅默橙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宿醉,头痛欲裂,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钢管重重敲了一记似的,整个脑袋要炸开。
睁开双眼,双手撑着柔软的床起来。
她猛然发现,她现在竟然身处林薄深家里,而她现在躺的床,是林薄深睡的床。
“”
大脑,有短暂的空白挂机。
她记得昨晚跟叶唯在酒吧喝酒,后来她没了意识,那她怎么还有力气跑来林薄深家的
闻了闻身上的酒气,嫌弃,可真臭。
刚要翻身下床,卧室门被人推开。
正是林薄深,“醒了”
一时间,傅默橙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有些踌躇的愣在那儿,“我我怎么会在你家”
说起这个,林薄深倒是没打算翻篇,沉了脸,说“女孩子家家,在外面醉成那样,像话”
万一被坏人欺负或者轻薄,那就是一辈子的阴影。
被他冷着脸这么教育,傅默橙心口没来由的就酸楚委屈,撇了撇小嘴说“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那么多。”
林薄深眼底不悦,“昨晚的事情,你都忘了”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她总不能趁着醉酒把他给强了吧她没那么大能耐吧
林薄深摸出手机,点开昨晚储存的录音,点击播放。
手机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她喝醉酒耍酒疯的声音。
“林薄深我喜欢你我会一直喜欢你”
“亲我一下。”
“再亲一下。”
“林薄深”
傅默橙的小脸,顿时热血沸腾红了个透顶
太丢人了那些话肯定不是她说的她昨晚是被魂穿了吧
她跑过去,就要抢林薄深手上的手机,可是林薄深实在太高,见她过来抢,直接举高手臂。
傅默橙跳上去继续抢,林薄深怕她摔了,在她跳上来时,单臂一把托住了她的臀,于是她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像只小袋鼠一般,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她一时还未意识到这姿势有多暧昧,只一手抱着他的脖子,另一手继续抢他手里的手机。
“林薄深给我不准再放了”
他是有律师的职业病么居然录音太可耻了
林薄深看她又气又羞的样子,倒也没继续逗她,将手机递给她,“给你。”
傅默橙气呼呼的抢过去,点了暂停键。
她正准备删除,林薄深挑眉,戏谑道“你就不好奇昨晚你对我说了什么”
她点删除的手机,顿住了,被林薄深这么一说,倒真的有点好奇了。
傅默橙咬了咬嘴唇,水眸瞪着他“林大律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