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秒左右,寒战没有反应,只站在那里,怔愣的看着她。
见寒战这样子,月如歌以为他也不想要这孩子,毕竟来的突然。
她咬了下嘴唇,做了个呼吸,说“寒战,我想过了,这个孩子,我们可以暂时不要,毕竟我们刚新婚,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如果”
话还没说完,寒战眉心就蹙了起来“你为我生的孩子,为何不要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男人的语气里,是霸道与坚定。
可她不想要。她不想当孕妇。
月如歌直接倒在了床上,抓过一边的枕头蒙住脸。
寒战吓了一跳,连忙去抱她,“软软,你现在怀孕了,不要动不动就做危险动作。”
寒战将她脸上的枕头拿开,看见她忧愁的漂亮小脸。
月如歌精致的眉头都蹙了起来,扁着红唇,苦哈哈的看着寒战“寒战,我不想生孩子”
寒战将她抱到腿上,宠溺哄着“女人总是要生孩子的,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早生的话,身体好恢复。”
话音刚落,月如歌就瞪他“你是说我老了”
寒战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目光注视着她,哑声道“当然不是。软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你和我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宠他她,给予他她该有的父爱。”
那是他缺失的童年,他想要给自己的孩子。
虽然,月如歌也依旧不想生孩子,可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却让她有了莫名的母性。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神奇的与她血脉相连,是她与寒战爱情的结晶。
她也做不到真的打掉这个孩子。
月如歌搂住寒战的脖子,“我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了,你还会爱我吗”
婚后,寒战才发现,真正缺乏安全感的那一方,其实从来不是他,而是月如歌。
越是坚强和倔强的女人,心底就越是柔软。
也许是跟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后来长大,又在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环境里生存,所以她的安全感很小很小,小到需要寒战一点点去养大。
寒战目光柔软的看着妻子,眉眼泛着柔和的浅笑,“在你眼里,我还不算见过世界的男人吗”
“算,你算见过银河的男人。”
寒战捧住她的小脸,两人鼻尖轻轻蹭着。
寒战说“一个人爱上小溪,是因为没有见过大海,而我已经见过银河,但我仍旧只爱你。”
月如歌望着他,笑容甜蜜。
气氛静好,浴室里忽然传来一道呼唤声。
“寒爷寒爷你还在吗”
月如歌抱住寒战的脖子,微微一怔,看着他问“我怎么听到老k的声音”
寒战抱起月如歌,“电话忘挂了。”
到了浴室,接起手机。
“寒爷,你何时回来”
寒战握着手机,走出浴室,看向不远处站在飘窗边的妻子,对电话里的老k说“我要当爸爸了,没空回去接管暗组织,你们自己解决吧。”
话落,就挂掉了电话。
月如歌拉开窗帘和窗户,外面的阳光和海风都吹进来。
“r国人才这么贫瘠吗除了你,就没人能胜任阁主的位置”
寒战笑着走过去,从她腰后搂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软软,你有了我的孩子。”
口气,是真的欣慰。
月如歌歪头看着他,调侃“有孩子这么值得高兴”
“你和我的孩子。”
寒战低头埋进她颈窝里,深深的叹息,沉声道“软软,我爱你。”
月如歌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住了他的薄唇,“我也爱你。”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时光如箭,飞快穿梭。
十几年后,傅家大宅。
今天是傅家小公主十八岁的成人礼加生日宴,偌大的傅家别墅大院里衣香鬓影,露天草坪上摆着无数可口漂亮的蛋糕点心和香槟。
夜深的院子里,一片通明如昼,一时热闹至极。
一楼客厅里,傅老爷子拄着拐杖,心情难得的好,询问儿媳慕微澜“糖豆人呢这宾客都到了,咱们小寿星怎么还没下来”
慕微澜朝楼上瞧了一眼,淡笑,“八成还在换衣服,这孩子被您和寒铮宠上天了,就没养成过守时的好习惯。”
傅老爷子满不在乎,瞪眼道“我傅家的宝贝孙女,让他们等,是他们的荣幸。”
慕微澜莞尔,不与老爷子争辩,老爷子宠小糖豆是出了名的不讲理。
“爸,我上楼去看看糖豆好了没。”
慕微澜上了楼后,敲了敲房间门,“糖豆,你好了吗外面宾客都在等着你呢,你动作快点,让大家等久了多不好。”
卧室门内无人回应,慕微澜推门直接进去,门一打开,就看见正对面的窗户大开着,而窗户上还绑着一条绳子。
慕微澜心下一急,连忙跑过来朝窗口一探,便看见糖豆抓着绳子正溜下去。
“傅默橙你在干什么”
一声惊呼,吓得傅默橙手一抖,手没抓紧绳子,从半空中摔了下去
“啊”
一道惊叫声,在后院响起。
好在楼下是草坪,而傅默橙摔下来时,人已经到了一楼的窗户,摔的并不严重,可也扭到了脚踝。
楼上,慕微澜正急匆匆的下楼,想跑去后院看看女儿有没有受伤,一路小跑,在楼梯上撞到丈夫傅寒铮。
“都多大人了,怎么走路还忙不迭”
傅寒铮握住慕微澜的手腕,微微蹙眉看着妻子。
慕微澜着急的不行,“不是啊,刚才糖豆从二楼窗户爬下去摔下去了”
“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不知道我们快去看看”
慕微澜拉着傅寒铮就朝楼下快步跑去。
后院里,傅默橙脚踝扭到,痛的整张嫩白小脸都皱了起来,小手揉着脚踝处,两只乌黑眼眸在四处寻找着人帮忙扶她起来。
一眼望去,就看见不远处有个年轻的男侍者站在不远处。
“帅哥帅哥这边”
见那位男侍者一直没搭理,傅默橙只好痛呼起来“救命啊喂救命啊”
这边一有人喊“救命”,那边的男侍者有了反应,回眸看向摔倒坐在草坪上的女孩。
那年轻男人站在浮光下,回眸时,眉眼冷峻清傲,即使身上穿着最普通的侍者西装,可全身透着“惊艳绝伦”四个字。
初见林薄深,傅默橙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好英俊的男人。
林薄深迈着长腿大步走过来后,傅默橙收了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脚踝,“我刚才摔了一跤,现在站不起来了,麻烦你扶我起来可以吗”
林薄深微微蹙了蹙眉头,眼底虽有冷冽,但骨子里的绅士风度,还是让他伸出了手。
傅默橙伸手搭上男人修长的大手,林薄深拉她起来的瞬间,她脚一崴,栽进了他怀里。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靠的极近,男性温热的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她柔软的小手,另一手为了防止她再度崴脚而扶住了她的后腰。
这男人很高,傅默橙穿着球鞋站在他面前,脑袋只到他脖子,她一抬头,柔嫩嘴唇就若有似无的擦过了男人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