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过去,月如歌恢复了力气,出于自卫意识,她惊坐起来,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龙御看着女人锐利防备的目光,正准备靠近,就被月如歌制止住。
“你别过来”
龙御脸色沉了几分,坐在床边,注视着她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月如歌看着面前男人的脸,这男人长相英俊,她倒是有点眼熟
她又仔细打量了眼前的男人许久,虽然眼底依旧防备不减,可眉心却是微微舒展开来,“你是”
龙御沉着的脸,微微松动,眼底划过一丝期待。
她想起他是谁了
“你你是那天在商场把领带让给我的那位先生”
龙御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龙御转过身去,背对着床上的月如歌而坐,低声轻叹一声,脸色沉郁。
月如歌问“是你救了我”
“是我救了你。”
“谢了。”
龙御听着她轻描淡写的感谢,转身开口“口头上的感谢,还不够。”
月如歌以为他是要财物,虽然心里有些不喜,但也觉得合理,掀开被子,下了床,头也不回的就打算走。
丢下话说“我现在身上没钱,不过你可以给我个联系方式,我到了家,一定给你打钱。至于数目,我不差钱,你随意。”
呵,口气挺大。
可惜,他龙御也不差钱。
“我不要你的钱。”
月如歌走到卧室门口时,微微蹙眉,转身看着他,“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嫁给我。”
“”
月如歌看着他,沉默了两三秒,随后勾了勾红唇,“这位先生,你在开什么玩笑,算上在商场那一次,我们才见过两次面,你出手救我,我很感激,但结婚,我想你找错人了。”
龙御起身,大步走来,在月如歌要拉门出去时,被龙御一把扣住了手腕子,强制性的压在了门板上。
“你干什么”
月如歌抬腿就要踢龙御,可龙御也不是普通人,拳脚工夫更是不在月如歌之下。
几次拳脚过招后,月如歌都没有占到上风,被龙御束缚着双臂压在门上。
月如歌警惕的瞪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人的身手竟然不比寒战和江清越差。
龙御垂眸看着她精致的眉眼,“潇潇,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潇潇
对了,她在昏迷之前,耳边隐约听到有个男声呼唤了潇潇这个名字。
原以为是错觉。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个名字”
龙御张了张薄唇,想说,可又欲言又止,心里总是希望,让她自己想起来。
男人松开她,黑眸里情绪被冰封,语气淡漠吩咐“你刚醒,需要多休息,等你想起我是谁,我相信我们之间,会有说不完的话。”
“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困在这里”
“我只是在给你我机会和时间。”
龙御走出卧室,丢下一句“别试图逃跑,这里的防御系统不比你闯过的任何一个地方简单。”
月如歌我了握拳头,“看样子,你对我一清二楚”
包括她特工的身份。
龙御回眸,眼底的光芒笃定而从容,“我提醒你,这里是,是丰城,是我们龙门的地盘,你就算逃出这座宅子,也逃不出丰城。”
龙门
月如歌知道龙门,可却从未跟龙门的人接触过。
“你是龙门少主”
“我是龙御,当然,我更希望,你能记起我的另一个身份,仔细想想,潇潇,不要让我失望。”
r国,寒城。
“怎么样,找到月小姐的人没有”
“暂时还没有,只查到月小姐去机场时坐的那辆轿车,已经报废了,是在回收厂查到的。”
老k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人去寻找月如歌的下落,却依旧无果。
“继续去找,务必找到月小姐的人”
“是。”
老k有些着急,已经两天了,毫无月如歌的消息,若是月小姐真的在寒城境内出了事,他要怎么跟寒爷交代
西部边境。
寒战隔两天,会给月如歌打一次电话,不会天天打,因为她说过觉得天天打电话问候,不像是问候,也不像是想念,而像是查岗。
寒战倒也不是那种过分黏人的男朋友,于是两人两天通一次电话,很是默契。
可这一次,寒战打了三四次电话过去,竟然全都打不通。
隐隐的,总觉得出了什么事。
正沉思之间,寒战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是老k打来的。
接起。
“老k,什么事”
“寒爷月小姐可能出事了。”
是夜,寒战从边境风尘仆仆的赶回寒城。
一下车,回的并非是御林别墅,而是寒宅。
男人一身肃杀的闯进寒宅。
此刻,寒锋正准备入睡,听到动静后,微微蹙眉,穿着一身居家服从卧室出来,问管家“什么事”
“老爷,少爷回来了。”
寒锋眉心蹙的更深了,“他人在边境,怎么无故跑回来了”
“这我也不知。”
管家话音刚落,寒战已经大步进了主宅,一身的戾气和阴鸷。
“软软出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寒锋面色威严,声音冷沉又锋锐的开口“你一回来,就满身杀气的冲进家门质问,我还没问你,你从边境回寒城,有没有得到批准”
寒战质问“你是在心虚,还是在躲避”
“寒战,你这是应该对你父亲说话的态度”
寒战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先回答我,软软出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寒锋气的不轻,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成拳头,不屑回答,“一个女人,值得你擅离职守寒战,你糊涂啊”
眼底,是对儿子的愤怒、恨铁不成钢。
父子之间的戾气,越来越重。
老管家忍不住开口对寒战说“少爷,您真的误会老爷了,那位软软小姐前两天的确来过寒宅,可”
老管家话音未落,寒锋就直接打断,呵斥了一声“老于”
示意管家闭嘴。
“软软来寒家做什么是你派人把她绑来寒城的”
寒锋背过去,深吸了口气,顺了顺肚子里的火气,蹙眉沉声道“我没派人绑她,我让你那两个得力手下请她来,是她自愿来见我”
寒战嘲弄的勾了勾薄唇,“又有什么区别”
“寒战你要是任性够了,就给我立刻滚回边境去”
寒锋气的血气翻涌,一时间,父子之间,剑拔弩张。
寒战猛地拔出枪,对上寒锋。
一旁的管家,大惊,“少爷使不得啊”
“别拦着他让他开枪为了一个女人拿枪对着自己的父亲,说出去不嫌笑话吗”
寒战眼角猩红的看着自己威严的父亲,黑眸冷冽,“我再问你一次,软软出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寒锋冷哼了一声,不屑道“我若是想除掉她,我会光明正大的除掉她,不会在背地里使手段。”
话落,寒锋转身大步上了楼,再也不去看站在楼下的寒战一眼。
管家看了一眼寒锋的背影,叹息着对寒战说“少爷啊,您怎么可以这么误会老爷,老爷那天的确是把软软小姐请到府中来过,可老爷并没对软软小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