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当他不存在么。
月如歌刚套上吊带棉质长裙,整个人忽然被人从后打横抱上了床。
她惊了一下,转眸瞪他,“做什么?”“在我面前脱衣服,软软,你存心勾引我。”
“我看你在工作,低头看不到……”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吞进了彼此口腔里。
月如歌手里还抓着一件针织衫挡在他们之间,寒战没想白日对她如何,但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他忍不住。
寒战把她手里的针织外套扯走,甩到一边去。
碍事。
咚咚咚。
“阁主。”
有人敲门,在外面传话。
月如歌连忙推开寒战,被吻的气喘吁吁,脸都开始发热。
寒战的好事被人打断,没多少好脸色,沉着脸,不耐的问:“什么事?” “医务处的女孩子又送来几套衣服。”
寒战黑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先放过你。”
月如歌:“……”寒战长臂一伸,将那件针织衫外套取过来,披在了月如歌光裸的肩上,这才去开门。
月如歌撇了撇唇角,将针织衫穿好。
等寒战取了那些送来的女装后,转身过来就看见月如歌穿上衣服的样子。
很简单的长裙和针织外套,连颜色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穿在她身上,就格外的不一般。
漂亮的人,披个麻袋都是漂亮的。
寒战忽然想把这女人的脸,弄丑点,营中那么多血气方刚的男子汉,看了她这惊艳漂亮的脸,哪怕不敢,可难免不会脑子里臆想。
寒战连让旁人臆想她的念头都不准有。
寒战似非似笑的调侃:“你来了,真的会扰乱我的军心。”
月如歌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多少有点抱怨,“是我主动要来的吗?不是你逼我来的吗?”这么荒凉的地方,谁愿意来。
寒战捏了捏眉骨,站在她身后,拢了拢她凌乱的披散在肩上的长发,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黑色橡皮筋,将她浓密的长发扎了起来。
月如歌平时生活里很少扎头发,觉得扎着皮筋难受,刚要伸手取下来,就被寒战扣住了手。
“你诱惑我一个人就够了,难不成还想诱惑我手里的兵?”“……” 披着头发就是诱惑了? “那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勾引你。”
寒战不予置否,淡淡应声,“嗯,只勾引我一个没问题,勾引其他人我不准。”
月如歌照了一下不远处的镜子,蹙眉,扁嘴:“可你这扎的也太丑了。”
寒战已经不给她重新扎的机会,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就这样吧,除了我谁会注意你。”
“……”那还怕她的美貌迷惑他手里的兵!口是心非。
寒战带着月如歌去了食堂。
从宿舍到食堂这一路上,很多双眼睛盯着寒战身边多出的这个陌生女人。
有与他们碰头的兵,敬礼打招呼:“阁主好,嫂子好。”
月如歌:“……?”小兵一脸八卦暧昧的跑开后,月如歌看向寒战,“他叫我什么?” 寒战唇角浮动着深深的笑意,“叫你嫂子。”
“谁是他嫂子!”“嗯,你不是,你是阁主夫人。”
月如歌:“……”扯淡。
到了食堂后,一起吃早餐。
月如歌喝了口豆浆,说:“你别误会,我就在这里待几天,你可别想着我陪你在这里待上个一年半载。”
“你回哪里?”
月如歌挑了下眉头,不以为然,“回我自己的房子啊,我可是有望山别墅的女人,不需要寄人篱下。”
“你被明组织除名了,再回z国,没人会护着你。”
月如歌撇撇唇,“我这身手,需要谁护着,再说,望山别墅的防御机制,一般人闯不进去。睡在那里,我会很安全。”
寒战将一根油条,塞进了她嘴里,堵住了她的话。
“我不想听你说要离开我的话,吃饭吧。”
而且还说的这么若无其事,这么没心没肺。
月如歌恶狠狠的咬了口油条,说:“所以你是不同意我离开这里?”
“软软,你刚恢复记忆,你不觉得你现在需要多跟我接触吗?”
寒战多少有些恼火,恼火她的不在乎。
月如歌鼓着腮帮子吃油条,“我回去不会找其他男人的。你不用担心你一年半载回去后,再见到我已经是个孕妇。”
寒战沉着脸,将手里的粥碗用力掷在餐桌上,看着她冷声说:“你的意思是,你不会爱别的男人,也不会爱我。”
“……”
这男人什么拐弯抹角的思维。
“我没有说我不会爱你。”
只是,她留在这里,她的身份迟早会被曝光,一旦曝光,对他而言,只有弊没有利。
她可以等他这一年半载,但不是留在他的军中等他。
十年等待,哪怕是心甘情愿,可半点没有回应的话,大概多少都会积压怨气,尤其是寒战心里有膈应,她曾与江清越结婚,在江清越身边吃苦头,如今到了他这里,就连陪他在这边境待久一点也不愿意。
寒战会怎么想?
“陪白狼可以不顾生死,到了我这里,你倒是惜命又爱享乐。”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足够伤人了。
月如歌丢下手里的油条,漂亮水眸满是愤怒的瞪着他:“寒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寒战没吃几口粥,就起身走了。
月如歌坐在那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差点将豆浆都掀翻了。
大爷的,谈个恋爱怎么这么烦人。
以前追逐江清越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心烦意乱。
一整天,无所事事。
寒战好像早餐后,就带着兵外出了。
直到深夜,也没回来。
月如歌在床上等了好久,最后睡着了。
等到寒战披着一身寒气回来时,就看见床上歪着头睡着的女人。
月如歌浅眠,听到寒战进屋的脚步声后,立刻就醒了,睡眼惺忪。
一对上寒战的目光,月如歌直接将被子盖住了脑袋,不去理他。
寒战似乎冷哼了一声,脱下外套,随手丢在一边的椅子上,嘲讽道:“不是要走吗?怎么还没走?”
月如歌嘴上也不是善茬,掀开被子说:“对啊,在等着跟你道别呢。”
寒战背着她,解开衬衫领口,喉结吞咽了下,眸光隐怒,咬了咬牙。
转身大步走过去,就扣住了她的手臂质问:“你这女人,究竟有没有良心!”
“我没有,你说的。”
寒战气的丢开了她的手臂,想揍,但又舍不得揍她。
她又不是他手里的兵,看不爽或者做错事就能抡上一拳。
月如歌抿唇,问:“早晨为什么要那样说话,我不喜欢你说那样的话。”
真的挺伤人的。
寒战恼火了一天,眉心紧蹙,“你要我如何说?”
这十年里,她喜欢的人是江清越,就连梦呓的时候,她都会喊江清越的名字,虽然这十年里,她的记忆被封存,忘记他并不是她的错。
可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别的男人结婚,为别的男人出生入死,说不计较都只是骗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