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轻一脸无辜小白兔模样,红了双眼,咬着唇瓣解释“我没有,寒爷,寒爷你到底怎么了”
“你出去。”
寒战不想与她多做纠缠,挥开她的手臂后,聂轻轻又缠了上来,双手紧紧抱住了寒战的腰。
“寒爷,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我我我可以给寒爷。”
聂轻轻红着脸,说出这些话,双手已经开始解着寒战的衬衫纽扣。
“松手。”寒战命令道。
聂轻轻逮住了这么绝佳的机会,哪里还会舍得松开,整个人缠在寒战身上,又亲又抱,一阵动作。
在寒战面前,什么女孩子的尊严、矜持,她通通都不要了,她只想要寒战。
“寒爷,爱我,好不好我真的好爱你”
这场面,又羞耻、又难以言喻的酸楚,聂轻轻哭出了声音,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紧紧缠住了寒战,踮脚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寒战的理智,几乎被燃烧殆尽。
聂轻轻与他纠缠时,寒战的手臂将桌上的一叠照片挥到了地毯上。
是蒋文找人跟踪拍的他与月如歌的照片。
寒战垂眸望去,混沌的视线里,看见照片上的女人,慾念来的很凶,可是一道声音又将他拉回了一丝冷静和自制。
寒战微微合上眼,脑海里回忆起小狐狸曾经霸道的话
“寒爷如果以前看过很多女人的话,那以后只能看我一个。如果寒爷以前没看过其他女人的话,那以后也不许看其他女人。”
心脏处,颤栗。
浑身发了疯的想要见到小狐狸,然后将小狐狸压在怀里,狠狠
书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寒战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够到了行动电话,接通。
聂轻轻却一把抢了过去,将行动电话牢牢握在手里,跑到窗台前,毫无尊严的哭着哀求说“不要接寒爷求你不要接”
若是今天计划失败,意味着什么,聂轻轻心里格外清楚。
她会彻底失去寒战。
不可以。
她不能失去寒爷。
聂轻轻将电话,直接丢出了窗户。
寒战快步走向书房门口,却被聂轻轻再次缠住。
因为药物作用,寒战浑身没了力气,一时间被她缠的很紧,怎么也推不开。
月如歌回到御林别墅时,在院子里碰到了神九。
神九慌慌张张的朝屋子里跑,被月如歌一把抓住。
“你做贼啊跑什么”
神九脸色紧张“寒爷在一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有事没听见。”
月如歌环着手臂嘲笑他,“没想到你这么怕寒战啊。”
“寒爷要是真有什么事,我没及时到,我的死相会很惨”
月如歌跟神九走到寒战书房门口时,听到一阵阵怪异的声音。
月如歌“”
神九把耳朵竖到门上,凑近了认真听,“什么情况,男女混打”
月如歌看着神九趴在门上,神差鬼使的抬起一只脚,直接将神九给踹进了书房里。
“靠痛”
神九被月如歌这一脚,直接踢进了书房里。
神九刚一起身,就看见了书房沙发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吓得直接爆了粗口“草”
神九伸手捂住眼睛,连忙转身朝门外走,被压在沙发上的男人却是暴怒呵斥“给我滚回来”
那盛怒的男声,沙哑、低沉,满含慾念。
神九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了好几秒。
直到寒战再次爆吼“你耳聋了吗”
神九连忙麻溜的进了书房。
可已经几乎全裸的聂轻轻,却是难堪到了极致。
神九低着头,不看聂轻轻,聂轻轻扯过一边的毯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红着双眼捂着嘴,跑出了书房。
跑到书房门口时,撞到一脸吃瓜看好戏的月如歌,聂轻轻愤恨的死死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的道“月如歌,现在你很开心得意吧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寒爷就算我得不到寒爷,你也休想”
那淬毒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将月如歌撕碎一般。
月如歌轻哼了一声,不搭理她。
沙发上,寒战勉强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浑身一股热气几乎要将他灼透。
神九替寒战把了下脉后,支吾“这寒爷,您现在需要个女人。”
“你治不了”寒战眼神一凛。
神九“当然,因为我是个男人。”
除非寒爷是个同。
但,即使寒爷是,可他不是啊
月如歌转身刚要离开,就被寒战蓦然叫住“站住”
月如歌双手环臂,“寒爷有何指示刚才那位聂小姐是没满足寒爷还是怎样”
“过来。”不容置喙的两个字眼。
寒战喊了她一声,月如歌靠在门框上,不动。
寒战没了耐心,更何况身体的热火一把一把的烧的越来越旺盛。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你知道后果。”
那眼神,分明就是若是她不过去,就剁了她的样子。
还要在他身边待好几十天,她也没必要自找苦吃,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一靠近,寒战就伸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子,将她拽到了怀里。
神九“”
寒战冷眼狠狠剜了神九一眼,“还留在这儿做什么想观摩学习”
神九“咳,寒爷,月小姐,你们慢慢来,中了这种药,切记,不要纵慾过度,伤身,伤身。”
寒战“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是是是。”
月如歌“”
神九麻溜退出书房时,还不忘替他们将书房门关上。
门关上那一瞬间,与此同时,寒战高大的身躯重重压覆了上来。
月如歌被他压在了沙发上,女人却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寒战握住她的双手,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你是不是忘了,在这一百天没结束之前,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配合”
“没忘。”
寒战灼灼盯着身下那张朝思暮想了十年的脸蛋,烫热的吻滚落在她耳鬓和唇畔,哑声说“那就不要拒绝我,软软,我需要你。”
月如歌蹙眉,“软软是谁”
“是你。”
去他的王八蛋胡扯都不打草稿。
月如歌推开他,瞪着他。
寒战敛下暗涌翻滚的黑眸,说“你可以拒绝我,但我没准会因为这药性出事。”
“你可以找别的女人。”
“我不要。”没有任何迟疑的,寒战回应了这么一句话。
许是他回答的太过干脆,干脆到连月如歌都有些怔愣。
寒战喉结干涸的滚动了一下,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想要你,我不需要别人。”
月如歌的心跳,成功快了好几个拍子。
当一个男人,并且是一个英俊无比的男人含情脉脉看着你,对你说,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这种话时,无论是哪个女人,都会动容。
月如歌也不例外。
莫名的,她的脸也热了起来,像是被寒战传染了一样,“可你的行为可不是那样的,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刚才还抱着那位聂小姐差点滚起床单来。”
“我是被强迫的。”
“”
月如歌看着寒战无辜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一个身形高大的一米九的男人,竟然会无耻的说出,被女人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