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凝视着她,压低声音哑声道:“江清越不属于你。软软,你何时才会想起,你爱过我。”
似是问对方,可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清晨,早餐桌上。
月如歌接到叶星南的电话,直接当着寒战的面,在电话这边说吃过早餐就去找他。
寒战破天荒的没理会,也没阻止,像是默许了她所要的自由。
没一会儿,寒战就外出,去了议阁与大臣议事。
寒战不在家后,等叶星南开着那辆sao包的蓝色法拉利来接月如歌时,聂轻轻少不了冷嘲热讽。
“哼,寒爷一不在家,就勾搭小白脸,虚情假意。”
月如歌冷呵了一声,嘲弄道:“我又不是聂小姐对寒爷掏心掏肺的。我对寒战本来也没感情。”
说完,便潇洒的跟着叶星南离开了御林别墅。
留下聂轻轻气的小脸发青。
就这样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竟然深得寒爷的喜欢,凭什么。
议阁,高层会议上,一阵寒气笼罩,气压低到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蒋文老将军丢出一叠照片来,严肃着脸,老气横秋的冷哼道:“寒阁主,看看你干的好事!跟女子在大街上搂搂亲亲也就算了,这女子竟然还是明组织的特工,寒阁主这是想叛国吗?!”
寒战抬手,将会议桌上那些照片拾起,脸上笑意冷肃,讽道:“没想到蒋老将军还有空派人盯着我的私人感情生活。”
“哼,你要是不干这些事儿,我自然也不会知道。”
寒战看着照片上的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他与月如歌,昨夜在马路上搂抱亲吻的照片。
拍的不是很清楚,有点糊,但铁证如山倒是真的。
“叛国这等罪名按在寒某头上,合适吗?”寒战捏着照片,眸中寒光一凛。
蒋文道:“可寒阁主与明组织的女特工来往是事实,我们现在没对寒阁主进行审问,那是出于对暗组织的尊敬和敬畏。”
寒战听到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由冷笑,“原来蒋老将军对暗组织还有敬畏和尊敬一说。”
蒋文咬牙瞪着他,“寒战,你年纪轻轻,说话注意点!十年前,你为了明组织一个女特工擅自将东极岳那么重要的交通枢纽无偿让给z国的事情,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这个女特工我也派人调查了,就是十年前那个女人吧!现在怎么着,寒阁主这是要被这个女特工给策反了?”
“她已经不是明组织的人。”
“被明组织除名这种苦肉计小把戏,骗三岁小孩罢了,这种事寒阁主也信?我主要么就是被女色迷的鬼迷心窍,要么就是别有所图!”
这件事,寒战理亏,占下风。
蒋文是容沛的老丈人,蒋家又曾是开国元勋家族,再加上蒋文年轻时战功赫赫,所以在大臣中颇有威信。
何况,寒战这件事本就容易被人诟病,落下口舌。蒋文一带头,其他大臣也群攻之。
寒战捏着那些照片,黑眸一凛,直直逼进蒋文苍深的双眼里,“蒋老将军是真的怕我与敌国勾结,还是根本就是为了为了你那前任总统女婿报仇?”
蒋文当场被人戳了短处,当下脸色涨红,猛地站起来,指着寒战,“你!你休得胡说!”
寒战从容起身,冷声道:“我看今天不是讨论政务的,各位是处心积虑来讨伐我的私人感情生活的吧!既然不谈政务,那恕寒某不奉陪了。”
寒战丢下一众要臣,走到门口时,似是想起什么,转身晃了下手里的照片,对蒋文说:“蒋老将军,这些照片我就不还你了,但你下次要是再让人跟踪偷拍,我可就不知道那些照片你能不能看得见了。”
“你!”
寒战回到御林别墅时,一身疲惫。
那些老旧势力对他颇为激进的政策早已不满,对他更是积压了多年了怨气和愤恨,早就想找到一个借口打压他,甚至将他从暗组织阁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烦得很。
“寒爷,您回来啦。”
聂轻轻一见寒战,连忙笑着说“寒爷,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跟何妈说了,今天中午亲自下厨。”
寒战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有些烦躁,微微蹙眉,很是敷衍的丢了一句“随便。”
聂轻轻看出他心情不好,依旧甜笑着说“寒爷,轻轻可不会做随便。”
寒战对她这句玩笑,置若罔闻,只抬眼看了一眼客厅,便问“月如歌人呢”
提到她,聂轻轻立刻说“月小姐一大早就跟她那位男朋友出去玩了,不知道中午回不回来吃饭,寒爷,不如我给月小姐打个电话”
寒战眉心蹙的更深,却也没有愠怒,只淡淡的丢了一句“不必了,随她。”
随后,寒战便上了楼,进了书房。
聂轻轻心中一喜,看样子,寒爷是终于对月如歌不耐烦了,月如歌那样消耗寒爷的耐心,寒爷早就该对她不闻不问了。
想到这里,聂轻轻心情更加愉快了,转身去了厨房,为中午显摆手艺做准备。
今天那个总是坏她好事的女人不在,别墅里除了她和寒爷之外,只有佣人在。
聂轻轻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最后在煲的汤里面,下了药。
午餐时,饭桌上只有寒战与聂轻轻两人,月如歌果然没回来用餐。
寒战没多少胃口。
聂轻轻盛了一碗汤递过去,柔声道“寒爷,您要是没胃口的话,好歹喝口汤热热胃。”
寒战接了过去,直接饮尽。
聂轻轻看着寒战喝尽的汤碗,眼中的笑意越发甜蜜了,“寒爷,您要不要再吃点别的这些菜,我可是做了好久。”
“不用了。”
寒战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了餐桌边。
聂轻轻看着寒战上楼的背影,红唇边得逞的笑意越发明显。
很快她就会成为寒爷名正言顺的女人。
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那个月如歌还能怎么继续嚣张下去
寒战回到书房没多久,就发现浑身从上到下的血液仿佛开始沸腾起来,一股股无法忽视的燥和热从四肢五骸传来。
男人喉结滑动了一下,大手摁在书桌边,努力隐忍克制。
冷峻肃白的脸庞上,泛起阵阵红热。
寒战抬起手臂,取过行动电话,就给神九打了个电话。
可是那边的神九不知在做什么,死活没人接电话。
该死
咔哒一声。
书房门被聂轻轻推开。
女人柔软娇媚的声音响起“寒爷。”
寒战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克制,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力图平静的问“什么事”
聂轻轻走近他,装模作样的抬手触碰了一下寒战的手,哎呀了一声,“寒爷,你的身体好烫,寒爷你是不是生病了”
寒战挥开她的手,“我没事,你出去。”
聂轻轻不仅没离开,反而还握住了寒战的手臂,往寒战身上贴去,用温柔又担心的口气说“寒爷,你生病了,我不走,你现在需要我。”
寒战浑浊暗沉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暗芒,修长手指一把捏住聂轻轻的下巴,森寒质问“是不是你在饭菜里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