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打量着她,好半晌,目光玩味的瞧着她,“吃醋?”
“我吃什么醋?”
要吃醋,也该是那个轻轻小姐吃醋吧,看那轻轻小姐的眼神,分明就是爱慕寒战爱的不要不要的。
“吃轻轻的醋。”
月如歌目光毫不避讳的对上寒战,“我有这么小家子气。”
寒战握着她的手腕子,一寸寸捏紧,在她坦荡的眼神里,的确找不出一丝妒意,可越是这样,寒战越是恼火。
“寒阁主,虽然我不是什么水做的小家碧玉的姑娘,但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您捏的太大力,弄疼我了。”
寒战冷哼了一声,丢开了她的手腕子,“还知道疼,我以为你不知道。”
丢下这句不明所以的话,寒战转身便出了次卧。
月如歌甩了甩手腕子,对走到门口的寒战吼了一声,“寒阁主,我可不喜欢跟其他女人在同一时间段里分享同一具男性身体。所以你要是碰了那位姑娘,可就别进我的房了。”
寒战听到这些话时,步伐一顿,回身看向她:“我不是古代帝王,你也不是古代嫔妃,我也没有要设三宫六院的意思,这一百天里,你放心,我不会找其他女人。”
月如歌挑眉,“嗯哼,一致。”
月如歌拉上被子,盖上,“寒阁主,晚安哟。”
寒战带上她的房门,站在门外,声音轻轻的道了一句:“晚安,软软。”
寒战离开后,月如歌一转头,就发现旁边柜子上,摆着一只膏药,活血化瘀用的。
月如歌伸手,取过那只药膏,扫了一眼说明书,脸立刻热了起来。
所以这只药膏,是刚才寒战故意买来给她的?
主卧内,寒战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一掀开被子,就看见被子里躺着轻轻。
轻轻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裙,睡裙是吊带的,很短,遮不住大腿,被子里随便一蹭,睡裙就卷了上去,很是勾人。
“寒爷……我今晚第一次睡在这里,一个人睡不着,感觉很陌生。”
寒战将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轻轻,你知道,我不喜欢玩小聪明的人。”
聂轻轻咬着唇瓣,有些委屈,眼角带着点点泪花,双手一把抱住寒战的腰,“寒爷,别赶我走。就当轻轻陪着寒爷好了。轻轻好久没见到寒爷了,真的好想寒爷。”
寒战眸色冰冷,拨开女人的手,无情道:“既然你想睡在这里,那就让给你睡吧。”
“……”
寒战转身出了主卧,不曾回头。
床上的聂轻轻,眼泪屈辱的掉了下来,她穿成这样投怀送抱,意思再明显不过,可寒爷丝毫不领情,这狠狠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可她并不认为,寒爷对她无意,若是无意,寒爷这些年允许她在身边,又是何意?
这么一想,那些委屈都不算什么了,心中反是升起更强的胜出欲和占有欲。
第二天一早,月如歌伸着懒腰刚从次卧出来,就发现主卧的门也开了,里面走出来的正是聂轻轻。
月如歌一怔,心里隐隐冒火,昨晚寒战还答应她,这一百天内不会再碰其他女人,她以为他们达成共识了,可一眨眼,轻轻昨晚都睡上他的床了。
呵,还真是讽刺。
轻轻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ee8399ac。
“月小姐,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月如歌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聂轻轻小女儿姿态的说:“我睡得也不错,寒爷的床很大,很软。”
呵。
月如歌不由心里冷笑,可这冷笑还没从唇角边褪下,月如歌的目光透过聂轻轻的肩膀,就看见了另一间房门打开了,寒战穿着一身居家服,从客房出来。
月如歌似是明白什么,别有深意的笑着看了一眼聂轻轻,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啊,装的一手好逼。
不就是睡在了寒战的房间,寒战又没跟她一起睡,得意什么。
聂轻轻转身,看到寒战,立刻迎了上去,伸手挽住了寒战的手臂。
“寒爷,早安。”
寒战本想将手臂抽出来,但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女人时,又不着急与聂轻轻撇开关系了。
聂轻轻甜笑着说:“寒爷,我们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聂轻轻挽着寒战,还不忘回头喊一声月如歌,“月小姐,你也快点下来用早餐吧。”
月如歌磨了磨牙。
早餐桌上,一派盎然。
寒战与聂轻轻坐在一边,月如歌坐在他们对面。
聂轻轻吃个早餐,整个身子都恨不得贴到寒战怀里去了。
月如歌恶狠狠的切着盘子里的荷包蛋。
聂轻轻笑的一脸无害,说:“月姐姐,我要在这里住上好久,如果之后有得罪的地方,月姐姐一定不要往心里去,我不懂事。”
呵呵,不懂事,所以可以随便得罪人。
月如歌喝了一口小米粥,冷道:“我有那么老吗?我最不喜欢别人叫我姐姐了。”
聂轻轻语塞,“……”
她还以为,这个月小姐,至少会在寒爷面前装一装温柔大方呢,没想到这么爱赌气,寒爷要是真的能包容这个女人,就奇了怪了。
聂轻轻越发的轻敌,并不认为这个月小姐是自己的对手。
“那……月小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不如我叫你的名字吧。”
月如歌只顾着吃东西,压根不搭理她。
月如歌不接茬,聂轻轻一时间颇有些尴尬,下意识的看向寒战,可却发现,寒战亦是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甚至,寒战的目光一直落在低头吃早餐的月如歌身上。
月如歌的脾气不好,耐性也不好,切牛排时,切的烦躁,这牛排煎的七分熟,很有韧性,不好切开,她切了一半,切的没耐心了,把刀叉往盘子里一丢。
银色的金属刀叉碰上瓷盘,发出哐当的响声。
寒战伸手将她的盘子拉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将她盘子里的牛排切好,然后又推了回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半句话。
月如歌看着盘中切好的一块块牛排,看着对面的聂轻轻,叉子叉起一块,送入口中,还不忘夸赞:“这牛排果然不错,聂小姐你也尝尝?”
聂轻轻桌下的一只手,攥成拳头,面上却是乖巧笑着看向身边的寒战,“寒爷,我也想吃牛排。”
那语气里,不乏撒娇的口吻。
可……
寒战却装死回了句:“想吃就吃啊。”
呵,很体贴。
月如歌拿着叉子一边吃牛排,一边用玩味的目光在聂轻轻和寒战之间打量,漂亮的红唇边,满是憋不住的浅笑。
聂轻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得意的月如歌,小手忍不住拉了拉寒战的衣袖,“寒爷,我是想让你帮我切……”
话还未说完,寒战已经起身,擦了擦手,风清云朗的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聂轻轻吃得一口闭门羹。
寒战走后,餐桌上只剩下月如歌和聂轻轻两人了。
月如歌晃着手里的刀叉,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脸上喜悦的情绪不掩。
聂轻轻脸都气绿了,“你不要以为寒爷给你切个牛排就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