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看着楼下院子里玩耍的一人一狗,薄唇勾了勾。
很好,会让她一点一点找回熟悉的感觉,包括她对他的感觉!
这是与寒战共度的第二天晚上。
月如歌赖在浴室里泡澡,泡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手指头都泡皱了,都没有出来的打算。
昨晚,寒战的强悍,她已经体会到,现在一回忆,双腿竟然有些发软。
该死。
月如歌握着拳头,一拳砸在浴缸的热水里,热水溅到她白皙漂亮的脸蛋上,她看向一边的镜子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一个顶级特工,手上沾染的鲜血无数,不知道多少次与死神抗争,可现在,特么的居然很害怕跟一个男人做僾!
咚咚咚。
浴室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敲门声。
月如歌下意识的一绷,以为是寒战来催。
结果,外面想起何妈的声音,“月小姐,您泡了两个钟头了,不是晕在里面了吧?”
“哦,我没晕,何妈,我想……再多泡会儿。”
“月小姐,泡的差不多了就出来吧,免得晕倒,寒爷会责怪。”
寒爷……
月如歌试探:“何妈,寒爷……寒爷还在书房工作吗?”
“不在了,寒爷已经出门办事了。估摸着要到深夜才回来了。”
月如歌躺在浴缸里,如蒙大赦,轻轻吐了口气,“哦,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出来。”
“哎,好。”
月如歌躺在大床上,关了灯,原本想睡觉,可又怕寒战半夜回来突袭,所以一直保持着清醒,也没什么太多睡意。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十一点半,这寒战还不回来,今晚没准不回来了。
这么想着,她正准备拉上被子睡觉,院子里就响起了一道引擎声。
居然回来了。
月如歌的洞察力和耳力很灵敏,听到两道不同节奏和重力的脚步声,同时上了楼。
一道脚步声,是寒战的,另一道,很轻,也不像是老k的。
这么晚,还带人回来议事吗?
没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寒战的声音。
“何妈,给轻轻小姐收拾一间房出来。”
“好的,寒爷。”
轻轻小姐?
月如歌蹙眉,寒战带了个女人回来。
没一会儿,寒战又问何妈:“月小姐呢?”
“月小姐睡下了,就在您房间。”
寒战低声应了一声。
随后,一声娇软的女声就响了起来,“寒爷,我想让您陪我睡。”
躺在寒战床上的月如歌:“……”
这特么又带个女人回来,寒战这是要弄后宫佳丽三千出来吗?
虽说她跟寒战是一百天交易,你情我愿,可是这一百天里,要是寒战还碰别的女人,她会恶心死!
这跟爱不爱的,毫无关系,纯粹恶心!
月如歌正想起身出去与寒战说道说道,结果外面就响起了寒战的声音。
“何妈,去把月小姐叫醒。”
何妈:“这……这大半夜的,叫醒月小姐做什么?”
“让她从我房间里搬出去。”
何妈:这小两口是真吵架了?
何妈正硬着头皮要去敲门,月如歌已经光着脚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门一打开,外面的三个人皆是一愣。
何妈:“月小姐,吵醒您了?”
月如歌穿着一身紫色绸缎款的睡衣睡裤,穿着她身上,这套睡衣显得贵气而又不老气,衬得她皮肤泛着冷调的白,紫色上衣的纽扣随意开着两颗,露出精致漂亮如笔直玉簪的锁骨和脖颈,白的晃眼。
月如歌正眼都没瞧寒战身后的女子一眼,目光只笔直落在寒战脸上,“不用你赶我,我也不想睡在你房间里。只不过啊,不知道是我记性差,还是寒阁主记性差,我来的第一天,某个人还用一口命令的口气对我说,必须睡在他房间里。这才一天工夫过去,就把我撵出去。寒阁主您可真是无情呢。”
这话,有意无意,是说给那位轻轻小姐听的。
言外之意是,她会被寒战从这间房里撵出去,哪怕别的女人进了寒战的房间,上了寒战的床,也会被赶出去。
而月如歌这漫不经心的语调,一副她毫不在意的样子,更是在故意告诉那位轻轻小姐,她月如歌玩玩而已,没动过心,不过轻轻小姐要是玩真的,可就惨了。
月如歌光着脚,丝毫不觉狼狈,“何妈,我睡哪间房?”
她径直走过寒战身边时,被寒战轻轻扣住了手臂。
月如歌回眸,浅笑,笑的灿烂又阴阳怪气,“拉我做什么,寒爷的新欢可在旁边看着呢。”
寒战垂眸,看着她光着的雪白纤细的双脚,目光微沉,眉心也轻轻皱了起来,“怎么不穿鞋?”
话落,寒战就弯腰,将月如歌打横一把抱起,径直朝主卧旁边的客房走,又对何妈吩咐:“何妈,带轻轻小姐去西边的客房。”
“是,寒爷。轻轻小姐,这边请。”
轻轻看着寒战抱着月如歌离开的背影,双手捏着裙摆攥了攥,眼底隐隐起了妒意。
跟着何妈去西边客房时,轻轻忍不住问:“何妈,那个月小姐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睡在寒爷的房间里?”
“哦,月小姐啊,跟其他女人不大一样,寒爷对她好。”
轻轻的手指尖,在看不见的地方,掐进掌心,“怎么不一眼?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吗?”
何妈在客房里,帮轻轻收拾着床铺,笑着说:“漂亮是一方面吧。轻轻小姐,您也觉得月小姐漂亮啊,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月小姐的时候,月小姐才十八岁,那会儿虽然身上还带着青涩,没有现在出落的这么惊艳,却也是极为漂亮的。寒爷第一次带月小姐回来,我就觉得,月小姐跟咱们寒爷啊,是真配。看着都养眼呐。他们两以后要是生了孩子,绝对漂亮。”
轻轻咬了咬红唇,目光委屈又愤恨,“十年前?何妈,你是说,寒爷跟月小姐十年前就认识了?”
何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闭了嘴,收拾好床铺后,说:“哦,轻轻小姐,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再找我,今晚您就先将就这么睡着,明早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再给您打点。不早了,洗洗快睡吧。晚安,轻轻小姐。”
何妈走后,轻轻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心思凝重。
听何妈的意思,寒爷以后还要跟那个月小姐生孩子?
这些年,明明都是她陪在寒爷身边,她绝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寒爷。
次卧内。
寒战将月如歌横抱到床上,放下。
月如歌屁股一挨到床上,就立刻远离了寒战。
寒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子,将她拉近,“躲我,我是洪水猛兽?”
“寒阁主当然不是洪水猛兽,不过……”月如歌故意凑上鼻子朝前,闻了闻他的衣领子,挑着红唇冷道,“就是寒爷身上这香味太呛人,我鼻炎,闻不得。”
随即,月如歌就故意用手指掩住了鼻子。
寒战拉开她的手,黑眸直直的看着她,“你有鼻炎我怎么不知道。”
“我有鼻炎,寒阁主怎么会知道。”
寒战那眼神分明是,你什么我不知道?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