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爷,有个事儿,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寒战抿着薄唇,沉寒的面色没有不咸不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来,“既然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要讲了。”
“”
老k有些憋屈。
寒战瞧了他一眼,“好了,说吧。”
老k这才提了口气说“寒爷,软软小姐如果真的是普通女孩的话,在容沛的地牢里,熬过两天一夜的酷刑,您真的不觉得稀奇容沛绑走软软小姐的理由是,软软小姐的身份可疑,可能是间谍,再加上软软小姐这么硬骨头,您真的不奇怪吗”
寒战沉默了几秒钟,目视前方,眼中无物,似是沉思。
“寒爷”
寒战抬眸说“她当然不是普通女孩子,要是够普通,我也不会把她带回来。”
“寒爷,我的意思是”
“好了,关于软软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寒战的女人。”
老k只好闭嘴,“是。”
等老k离开书房后,寒战在书房独自待了许久许久。
寒战进卧室时,发现床上的女人不见了。
而浴室的门关着,灯也亮着。
寒战眉头一蹙,预感到那女人在做什么,直接冲进了浴室。
果不出他所料
浴室里,那小女人已经褪去了上衣,坐在浴缸边上,用毛巾蘸着水,在擦身。
寒战黑了脸,大步走过去劈手就抢走了她手里的毛巾,“你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不能碰水。”
“寒爷,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月如歌脸蛋微红,刚要扯过一边的浴巾挡住身上的风光,寒战已经将她打横一把抱起,忽然腾空失重,月如歌连忙一手扯着浴巾,一手抱住了寒战的脖子。
“我还没洗好。”
寒战目不斜视的抱着她大步走到卧室里,沉声说“为什么不叫我帮你擦”
“我又没缺胳膊少腿,没残废,我自己可以。”
寒战垂眸,黑眸深沉的盯着她,“你后脑勺长了眼睛能看见背上的伤口在哪里”
“”月如歌耳根发烫,“那我叫何妈帮我擦好了,不用麻烦寒爷了。寒爷你工作繁忙”
话还没说完,寒战已经将她放到床上,说“工作再忙,我也有时间忙你的事情。”
“”
莫名的,被撩了。
月如歌咬了咬嘴唇,澄澈水眸望着这男人,她的一只手臂还搂在寒战脖子上,所以此刻,男人的俊脸与她的脸,挨的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喷薄的呼吸。
寒战眉目之间的凌厉全部收敛,室内灯光是暖橙色的,他看着她的目光格外温柔,连说话的声音都低哑磁性了许多,“还不松”
月如歌的心口,像是被撒了许多跳跳糖,乱蹦。
她松开搂着寒战脖子的手臂,将发热的脸微微撇开,难得有了一次女孩子该有的矫情和矜持,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说“可寒爷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
寒战在床边坐下,目光凝着她,语气很淡然的说“既然要成为我的女人,那先从习惯这件事开始,如果你要跟我划清男女界限,软软,你现在睡在我床上又是什么意思。”
“这明明是寒爷抱我来这里睡的,我被寒爷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昏迷状态了,是寒爷自己抱我来你房间睡的不是吗”
“可你现在醒了,你也可以拒绝,但你也没走。不是吗”
寒战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大实话。
月如歌忍住想扶额的冲动,倒也没像一般女孩子那样羞于撩拨,反正她现在寒爷的床,睡也睡了,哪怕是她现在起身要走,寒爷这架势也不准她走。
她没必要折腾自己这受伤的身体,于是支起脑袋看向寒战,认真又无辜的说“寒爷的床,又软又舒服,我一睡,就不想走。”
寒战瞧着她,俊脸靠近她,黑眸直直的盯着她,说的大义凛然一脸无畏的样子,可小狐狸的脸还是止不住的红了。
寒战俯身,薄唇落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房间让给你了,好好睡。”
“”
他不留下来一起睡吗
寒战似乎看穿了小狐狸眼里的疑惑,微微淡笑说“如果你想留我一起睡,我也不介意。但我指的一起睡,不是抱在被窝里拉着手纯聊天。”
月如歌“寒爷,晚安,好梦。”
说完,小狐狸直接拉上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寒战看着那裹成一团包子似的被窝,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温柔的无以加复。
第二天清晨。
月如歌虽然还躺在床上休养,但基本的走路还是可以走的,原本何妈说要把早餐端上来给她吃,但月如歌本身就不是在床上能待得住的人,最终还是下楼用了早餐。
但一大早,就没见到寒战的人影。
“何妈,寒爷呢去开会了吗”
“我也不太清楚,寒爷一早就出去了,但应该不是去开会了,因为寒爷说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寒战亲自去了暗室。
暗室里,那位总统秘书,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浑身满是伤口,但这远远不够。
寒战犹如神祗般走下去,看向一边已经烧红的烙铁,老k领会了寒战的意思后,将烧红的烙铁长柄递给寒战。
文浩双眸瞪大,惊恐的看着那烧红的烙铁,浑身肌肉颤抖,“寒爷不要不要寒爷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这都是总统的主意跟我无关啊寒大人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没对软软小姐做什么”
寒战面无表情的将那烙铁,直接摁在了文浩的右脸上。
“啊”
暗室里,响起杀猪般的尖叫声
火红的烙铁将文浩的右边脸全部烫焦,血肉模糊黑黢黢的一片,渗人至极,可自始至终,寒战的淡漠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文浩被烫的几近晕死过去,仍在垂死挣扎“寒爷求求你放了我吧怎么对付软软小姐都是总统的主意寒爷您也知道我不过是总统身边的一条狗总统让我做什么我不得不这么做。”
寒战微微蹙眉,像是看见了刺眼的东西一般,不耐的将烙铁丢回了火炉里,转身走出暗室,丢下冰冷的话“回去告诉你的狗主子,他往后怎么欺负我的人,我就会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御林别墅里,月如歌吃到一半早餐时,寒战从外面回来。
寒战落座到月如歌身边的位置上,忽然问了句“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月如歌嘴里塞了食物,故意说“寒爷的床的确很软很大很好睡,但没有寒爷抱着,我也睡不踏实。”
这话,应该是中听又中耳的,妥妥的恭维。
寒战轻哼了一声,面上没什么情绪,却是说“你现在是在邀请我,晚上陪你一起睡”
“不可以吗”月如歌瞪大水眸,一脸无辜的瞧着某个男人。
寒战一脸随便的样子,“我随意。”
站在桌边的何妈,嘴巴乐的都没合拢,忍不住说“看样子,未来的不久,我们这个别墅里就有喜事了。”
月如歌“”
月如歌休养了半个月后,身上的伤口基本恢复完好,再加上每天涂抹神九医生涂抹的药膏,所以那些鞭痕基本没留什么太深的印子,哪怕还有痕迹,时间久了也会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