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气的浑身发抖,抬手重重挥了一巴掌
啪
耳光,落在了祁彦礼右脸上,男人的脸被打偏过去。
乔洛紧紧抱住自己,水眸里满是对他的惧意和恨意,“祁彦礼,你简直是变态魔鬼”
男人抬起手,用大拇指擦拭了一下嘴角被打出的鲜血,不怒反笑,“魔鬼那我不做点魔鬼该做的事情,岂不是对不起魔鬼这两个字”
乔洛水眸瞪大,眼底满是惊恐“你要干什么”
祁彦礼起了身,直接发动了汽车,油门踩到底,黑色宾利在马路上飞驰而去。
车速飙到了二百码,乔洛紧紧抓着胸前系着的安全带,皱眉瞪着他“祁彦礼你疯了吗”
可祁彦礼对乔洛置若罔闻,车速一直飞速飚着,很快抵达一家酒店。
这家酒店,是山城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虽然比起祁彦礼平时住的超五星和七星级总统套房来说差的远,可这至少能住着。
到了酒店门口,祁彦礼就将乔洛从车上拉了下来。
乔洛想逃,却被祁彦礼直接打横抱起,男人大步朝酒店内走去。
乔洛被困在了祁彦礼的房间里。
乔洛抓着手机警告“祁彦礼你这跟绑架有什么区别你信不信我报警”
祁彦礼眼神轻蔑的瞧着她,抬手不耐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迈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去,“你试试,若是我跟丨警丨察说,你是我妻子,你猜他们会不会理你”
“神经病我们根本没结婚”
“结婚协议我带来了。”
祁彦礼从套房的桌上,拿过那两份结婚协议,丢在她眼前,“签字吧。”
乔洛咽了口唾沫,瞪着他“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第一,他并不爱她,第二,他现在已经认为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了,为什么还要缠着她
祁彦礼望着她,冰冷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低哑开口“我不想再失去一次了。”
失去过乔桑,他用了十年时间来平复这个伤口,直到乔洛出现,他的病好不容易快治好了,可是这个女人,却不肯骗他一辈子。
既然她不肯继续骗他,那他只好诚然面对自己的心。
乔洛望着面前的男人,轻嘲道“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个替身,祁彦礼,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男人勾了勾薄唇,“你真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当初你来到我身边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不是乔桑,你跟乔桑一点都不像,乔洛,我承认,我曾经的确贪心的想要欺骗自己你是乔桑,可是你离开我的这大半年里,我发现就算我知道你不是乔桑,你是乔洛,我还是控制不住的想你。”
乔洛眼圈微红,轻轻吸了吸鼻子,“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也不该在一起。”
她更加不确定,祁彦礼所说的想她,是想她这张与姐姐相似的脸,还是单纯的想她乔洛。
乔洛忘不掉,她离开的那个夜晚里,祁彦礼叫的是“小桑”。
其实他爱的,至始至终都是姐姐,乔洛没想过跟死去的姐姐争风吃醋,可是也没办法跟一个藏着别的女人的男人结婚,甚至是共度一辈子。
在感情里,只能有彼此,不可以三人行。
活着的人,可以公平竞争,可是死去的故人,又该如何战胜呢。
祁彦礼单膝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双手说“洛洛,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离开他大半年里,他真的很想她,家里她所用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地,没有丢弃过。
乔洛很想答应,可理智告诉她,她跟祁彦礼之间横亘着无数鸿沟,根本无法跨越,她一点点挣开他的手,“对不起,我不能跟你结婚,也不能跟你回去。”
男人眼底的光芒,一瞬暗淡。
乔洛的手机响了起来,乔洛连忙去接电话。
来电显示,正是何运。
祁彦礼自然也看见了来电显示,声音冷若冰霜“你就为了这个男人拒绝我”
乔洛握着手机的手,渐渐攥紧,指节发白,“跟你无关,我要回去了”
乔洛握着手机就要离开,祁彦礼一把将她抱回来,男人修长有力的双手摁着乔洛的手臂束在她头顶上,祁彦礼如猎豹般盯着怀中的猎物
“他知道你跟我做过多少亲密的事他知道你差点也怀上我的孩子”
乔洛被羞辱的脸色通红,“祁彦礼你放开我”
男人炙热的气息贴在她耳边,森寒开口“如果这个姓何的知道我连你左胸口的小红痣都看过,吻过,你说他还会娶你吗,洛洛”
“祁彦礼你别欺人太甚”
乔洛用力挣扎了好几次,祁彦礼手劲很大,勒着她的手腕子很紧很紧,像是要将她的手腕子捏碎一般也不肯放开。
祁彦礼扫了一眼旁边还在响铃的手机屏幕,一只手桎梏着怀里女人,一只手接通了来电,并贴到乔洛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故意说“你不是要跟你的未婚夫打电话吗现在接通了,怎么不说话”
“你”
电话那边的何运,着急的询问“洛洛,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乔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力持镇定的说“我、我没事,何运,今天今天我没法做产检了,你先开车回学校吧。”
何运一头雾水,“可是已经到我们了啊,而且就算不做产检,你人呢在哪里我要是自己开车回学校,你一个孕妇打算自己回去吗”
“何运,你别再问了。”
乔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不成要告诉何运,她被一个男人掳走了吗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乔洛觉得不堪。
何运更是紧张了,“洛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啊洛洛。”
乔洛咬了咬唇瓣,闭上了眼睛。
祁彦礼贴在她耳边道“告诉他啊,告诉他你在谁身边。他如果真的喜欢你,不会介意吧。”
“”
可恶至极
乔洛愤怒的瞪着他。
祁彦礼冷哼了一声,“你不说,我替你说。”
男人的大手,忽然撕开了她身上宽松的裙子,乔洛眼神一抖,尖叫出声“你要做什么”
可她这一尖叫,电话那边的何运,自然也听见了。
“洛洛洛洛你怎么了洛洛你是不是被人绑走了洛洛你说话啊”
哼,洛洛叫的这么亲热
祁彦礼讥诮的勾了勾薄唇,俯身覆上她,“告诉他,你跟谁,在做什么。”
“祁彦礼”
乔洛快被逼疯了,眼角满是猩红。
电话那头的何运,亦是急疯了,“洛洛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呀”
祁彦礼低头用力的吻住她,“叫。”
乔洛纤细的手指,在他肩背上重重划下一道道的指痕,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也不肯发出半点羞耻的声音。
祁彦礼这样折辱她,不过就是为了让何运死心,可凭什么,他想要她的时候,就可以霸占她,他不想要她的时候,就把她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