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森跟如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拯救Z国,他不参与还有别人去做,可他的喜宝只有他自己才能去救。
他不能再等下去,哪怕是再等待一秒。
月如歌敲门进来时,发现屋里空荡荡。
“汤姆森!”
汤姆森跑过来,“怎么了?”
“江清越跑了!他肯定是去暗阁救陆喜宝了!这个不要命的家伙!”
“追不追?”
月如歌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废话!要是江清越死了,我把你也一块送下去!”
汤姆森浑身抖了抖,“好可怕的女人!”
江清越伪装成了暗卫混进了暗阁。
喜宝现在没有思想,跟提线木偶一样,周胜应该不会让她自由行动。
江清越熟知暗阁里藏人的一些暗房,他混进去,一间一间找。
忽然,前面走来两个暗卫,正在讨论傀儡杀手。
“刚才你看见没有,那个傀儡杀手竟是个小丫头片子。”
“阁主正在全力打造她,你说,这个小丫头片子,会不会超越白狼?”
“嗐,白狼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了,现在整个Z国都出了他的逮`捕令。听说昨晚他被傀儡杀手杀个半死,估计是没命了。”
“也是,就算苟延残喘还有半条命,余生也会活在战战兢兢中,暗阁派出的暗卫追杀,从来就有失手过。”
“所以,我们千万不要步白狼的后尘,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清越躲在墙柱后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喜宝应该就在这几间暗房,正在进行训练。
江清越走到最后一间暗房时,从门缝里看见,陆喜宝正躺在一张测试身体素质数据的床上,浑身贴满了检查仪器,而旁边穿着白袍的身体培训医生正在给喜宝注射药物。
江清越眸光一寒,满眼都是痛意。
他们像对待试验品那般在喜宝身上注射各种药物,他所珍视的心头宝,竟然变成了别人的小白鼠。
江清越的理智,全部燃烧殆尽。
他握着枪把,几乎要捏碎,从门外,对着正要给喜宝再次注射药物的医生脑门,直接崩了一枪!
枪声,立刻引起了整个暗阁的警`报系统。
而暗房内的人,也立刻举起了枪,对准了门外。
江清越一腔的盛怒与恨意,握着枪,射杀了好几个暗卫。
他冲进暗房内,拔掉陆喜宝身上的所有仪器,将昏迷的女孩,背到了背上。
暗卫很快将江清越和陆喜宝包围。
周胜从暗卫中走来,失望道:“阿越,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你毫无计划的就来挑战我,这样的鲁莽冲动,你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静的白狼吗?你失败的彻彻底底。”
江清越摘下脸上的暗卫面具,“你在喜宝身上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让你加倍百倍的奉还!”
“她已经是个傀儡了,哪怕你现在把她救出来,她仍旧是我的傀儡。”
“周胜,你将我一手养大,难道就是想看着我与你为敌?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做这一切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暗卫手持枪将江清越和陆喜宝困住,插翅难逃。.la
周胜一如往昔那般淡定自若,“一开始我培养你,让你成为可以与我匹敌的对手,可渐渐的我发现,你越长大,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都越来越像你那父亲。”
“我父亲?”
江清越在五岁时,就失去了父亲,可他其实一直不知道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父亲死后,母亲也被乱枪打死。
五岁那年,他就被周胜带去了身边抚养。
江清越是感激这个养父的,因为当年若不是周胜,他早就死在乱枪之下了。
“我父亲是明组织的人?”
周胜回忆起当年,幽幽道:“你父亲是暗卫首领,他带过的所有暗卫都忠心于他,你父亲很有领导才能,也很有统领者的气度。当年暗卫首领比现在的暗卫首领地位高出很多,相当于副阁主。你的父亲江寒是我的兄弟。”
江清越眸色狠狠一暗,这些往事他都听说过,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当年的副阁主,竟然是他的父亲……
“是你,派人杀了我父亲?”
“没错,他带着五十个衷心死士背叛我,背叛组织,你父亲他该死!”
江清越眼底的怒意烧红,嘶声竭力的质问:“我父亲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他!甚至连我母亲也不放过!可既然你要灭口,为什么不斩草除根把我也杀了?”
周胜望着他,淡淡的笑了笑,“江寒之子,只要他的儿子继承了他一半的血统就一定是个可用之人,如果能被我所用,培养成为我的对手,这小小的潜在风险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没有看错,这些年,你的确成为了我的得力干将,为我扫清了许多障碍。”
江清越的拳头紧紧捏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击出去,蕴藏着强悍的力量。
他愤怒痛恨的盯着周胜,问:“你就不怕我知道真相会找你报仇?”
“阿越你看,现在你哪怕知道我是你的杀父仇人,可你仍旧拿我无可奈何,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周胜,今天,我们就做个了结。”
包围住江清越的暗卫,立刻整装待发,举起枪对准了他,准备扫射。
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随后战机上放下来一条长长的绳梯。
月如歌伏在战机上,狙击着下面的猎物,随后丢下无数个烟雾弹。
“江清越,快上来!”
江清越用绳子绑住背上的陆喜宝,动作迅速的爬上绳梯。
烟雾弹很快散开后,底下暗卫对着战机连续狙杀,但战机很快隐没在云层中。
周胜看着天空中飞走的战机,勾了勾嘴角。
“阁主,我们现在需要出动战机追杀叛徒吗?”
周胜抬了下手,示意:“不必,现在追也不见得能追的上他们,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好。”
江清越一定会来找他复仇。
战机上,月如歌骂道:“江清越,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我跟汤姆森没有来救你,你真的会死?”
江清越看着怀中昏迷的陆喜宝,担忧至极:“但我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只是这短短的几天,周胜就把喜宝折磨成这样,哪怕是再晚一天,喜宝都有可能会丧命。”
汤姆森一边开战机,一边说:“如歌,你没谈过死生契阔的恋爱,你没有话语权。老实说,阿越今天这么冲动去救陆喜宝,我能理解。作为一个男人,要是我女人被那个死老头子当成小白鼠一样做实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
月如歌摊手,“好,你们都是铁血真汉子,就我是贪生怕死之徒。”
江清越握住陆喜宝的手腕,把了一下她的脉搏,眉心深蹙,“喜宝现在脉搏很弱,还有多久到目的地?”
“马上就降落。”
战机降落后,江清越横抱着昏迷不醒的陆喜宝,大步冲进医疗房间。
江清越与汤姆森为陆喜宝联合进行治疗。
治疗到一半,心电监护仪上的心跳和血压忽然直线下降,发出了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