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澜又害羞又想笑,这个姿势,好羞耻!
“傅太太,你配合点,我们很快就能去教堂了。”
慕微澜头皮发麻。
傅寒铮每做一次俯卧撑,身子俯下去,就会低头亲一下慕微澜的红唇。
一群人在旁边计数:“一、二、三、四、五……十六、十七……新郎加油啊!再坚持一下就到二十个了!”
“十九!二十!”
在最后一个俯卧撑时,傅寒铮的薄唇,在慕微澜唇瓣上辗转了许久,吻得慕微澜脸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傅寒铮顺利拿到钥匙,解开慕微澜的脚铐,然后将床上的慕微澜一把打横抱起。
叶希和陆喜宝各自放了一个彩花筒,彩带条洒在新郎和新娘身上,在一片欢庆中,傅寒铮抱着慕微澜上了加长版的林肯花车。
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路开往教堂。
林肯婚车内,慕微澜拿出小镜子补口红,笑着说:“你吃了我好多口红。”
傅寒铮把她一把搂在了怀里,看着镜中的她,说:“傅太太,今天你很漂亮。”
慕微澜娇嗔着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漂亮吗?”
“平时漂亮,但今天,更漂亮。”
慕微澜开心的抱住傅寒铮的脖子:“傅先生,你今天也特别帅。”
傅寒铮望着她的红唇,眼神深邃灼热,如果现在不是要去教堂举行婚礼,他真想抱着他的新娘回家,立刻进入洞房花烛夜。
名贵盛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开到一所西式教堂门口。
教堂门前宽敞的绿地早已清空,傅寒铮将这处教堂全天包下,今天的教堂里,只有他们一对新人。
慕微澜手挽着傅寒铮从铺满香槟玫瑰的红毯上,一步步走向教堂。
小糖豆和顾廷川两个矮萌的小家伙,拎着小花篮,跟在傅寒铮和慕微澜身后,当着小花童。
顾廷川在后面跟小糖豆窃窃私语道:“傅默橙,以后等我们长大,我们也这样结婚好吗?”
小糖豆朝顾廷川做了个小鬼脸,吐着小舌头说:“我才不跟你结婚!”
“你以后肯定会嫁给我的!”
“我才不会!我喜欢我爸爸那样的!不喜欢你这样的讨厌鬼!”
顾廷川解释说:“我长大以后就不讨厌了,我会变得跟你爸爸一样成熟。”
“我才不信呢!哼!”
在两个小家伙的拌嘴中,新郎新娘已经走到了牧师面前。
牧师庄严的宣读着结婚誓词——
“请问傅寒铮先生,你愿意娶慕微澜小姐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傅寒铮坚定的说出三个字:“我愿意。”
“请问慕微澜小姐,你愿意嫁给傅寒铮先生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慕微澜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微笑着说:“我愿意。”
牧师合上誓词宣读本,忠诚的祝福新人:“恭喜傅寒铮先生和慕微澜小姐结为夫妇,祝你们百年好合。下面请交换对戒。”
在一阵掌声中,傅寒铮和慕微澜为彼此戴上了婚戒。
婚礼仪式结束后,一群人从教堂里出来,站在教堂门口的绿地花园里。
慕微澜将手里的捧花,往后一抛。
婚礼宾客中,有许多女宾客,她们争抢着去抢那束捧花,将捧花在空中扯成了两束!
在人群拥挤和无数双手臂的推送下,那两束捧花,神奇的落在了叶希和陆喜宝手里!
婚礼车队浩浩荡荡的赶去酒店吃婚宴的路上,叶希本想跟陆喜宝坐一辆车,结果陆喜宝被江清越早早拽去了另一台车里。
陆喜宝望着手里的那束新娘捧花,小脸微红。
江清越忽然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沉询问:“在想什么?”
陆喜宝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你知道接到新娘捧花意味着什么吗?”
江清越微微蹙眉,不是太懂,因为他很少参加婚礼,另一方面对于这些小迷信也不太相信,但如果是陆喜宝跟他分享,他倒是乐意倾听:“意味着什么?”
女孩乌黑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很认真的说:“接到新娘捧花的人,意味着很快就会结婚。”
江清越怔忪了下,随即眼底划过一抹玩味:“宝宝,你是在提醒我,我们该结婚了?”
“……谁、谁要跟你结婚!”
陆喜宝红着小脸,羞愤的将捧花直接塞进了他手里,然后将脸偏向了窗外,但车窗上,却渐渐倒影出女孩甜蜜的笑脸。
另一部黑色宾利车里,宋宴沉和叶希坐在车后,不发一语。
过了好半晌,宋宴沉扫了一眼叶希手里的新娘捧花,状似无意的开口说:“我听说,接到新娘捧花的人,就是下一个结婚的人。”
叶希清清淡淡的回了句:“放心吧,就算我真的很快就要结婚,也不会是跟你宋宴沉的。”
“叶希。”
饶是宋宴沉再好的脾气,也因为这句出格的话被激怒了。
叶希扭头望着他愠怒的俊脸,笑了笑说:“这样就生气了?捧花是你让微澜扔给我的吧?以后这种幼稚的把戏不要再玩了……”
话音刚落,宋宴沉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子,将她的身子猛地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就霸道的吻住了她。
叶希攥着拳头落在他肩头,“唔……放开!”
宋宴沉报复似的,在她唇瓣上重重咬了口,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一下子蔓延,叶希吃痛,痛的眼角湿润。
男人的大手,却是牢牢扣着她的后脖颈,额头抵着她的,一字一句的开口:“叶希,你要么一辈子不结婚,你结婚,新郎只能是我。”
“凭什么!”叶希瞪着他。
“因为,你是我的命。”
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命,送给别人。
叶希咬牙切齿的说:“可我想要的,就是你的命!”
他欠叶瑾一条命!
宋宴沉深吸一口气,鼻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尖,微微闭上眼,哑声呢喃:“总有一天,我会把小瑾的命还给你,但在那之前,我们可不可以和平相处。”
——哪怕就当做是她的施舍也好。
叶希也闭上了眼,她不想再看着他的脸,也不敢再看着他的脸。
宋宴沉是骄傲的,这种骄傲,在叶瑾没出事之前,根深蒂固,是长在血液因子里的骄傲,那时,宋宴沉的骄傲于叶希而言,是一种不可违抗的压力,这样想来,那时的叶希也许并不喜欢宋宴沉,叶瑾离开人世后,宋宴沉的骄傲,在叶希面前,就变成了不值一钱,甚至他的骄傲,于叶希而言,那样可笑。
七年前,宋宴沉在叶希面前骄傲矜贵,叶希遵命是从,宋宴沉说一,叶希不敢说二,七年后,叶希在宋宴沉面前骄傲的像只难以征服的孔雀,宋宴沉小心翼翼,叶希说往东,他便往东,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无论多么丧权辱国的条约,宋宴沉通通答应。
这辈子,宋宴沉大抵只会对叶希无条件的原谅,无条件的给予,无条件的不停降低自己的底线,只要她待在他身边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