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徒先生吗?”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子站在糕点铺的门口,提着一个大大的盒子。
“对,是我。”司徒清让出租车等着,自己下了车向那个女子走了过去。
中年女子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司徒清:“今天是我值夜班,我们经理说让我把各种糕点都准备一些,等你过来拿。”
“谢谢你。”司徒清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来。
女子执意不肯收,说是上面吩咐过的。
司徒清却不顾她的反对,非要给她钱,女子最后只好说:“要是我收了你的钱,工作可能就没有了。”
没办法,虽然司徒清很有诚意,但是也不能让人家被炒鱿鱼,只能放弃了。
“那行吧,我会让你领导知道你是个很有原则,并且服从命令的人,相信他们会对你委以重任的。”司徒清对女子说。
那女子笑起来,扯了扯睡衣说:“哎呀,那咋好意思喃!”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嘉奖。”司徒清提着糕点又上了出租车,这一次径直开到了机场。
时间刚刚好,司徒清办好手续就上了飞机。
当这趟红眼航班到达白迟迟所在的城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过了。
司徒清马不停蹄的向着家里赶去。
因为文殊坊的糕点又酥又香,很容易就碎掉,司徒清一直都牢牢的将那个包搂在怀里。
到了家门口,看到整栋小楼都静静的呆在凉如水的月色中,司徒清轻轻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
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房子跟前,司徒清看到门廊上的灯光还亮着,就把糕点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幸好都保存得很好,只有很少一点点被碰碎了。
还不错,司徒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进门。
到了卧室门口,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样一个铮铮铁骨的男人竟然也有点小激动起来,战场上都从来不会害怕的司徒清,心脏却在此刻砰砰的一顿狂跳。
这么近,只隔着一道门,后面就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司徒清才慢慢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因为白迟迟留着一盏小夜灯,所以司徒清一眼就看到她正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听话的睡了,司徒清心里很安慰。
就怕这丫头因为思念自己,弄得辗转反侧无法入眠,那样会影响到她和胎儿的身体健康。
走近了,白迟迟的脸朝上,长发洒落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被灯光投下一个弧形的阴影。
高高的鼻梁,小巧的嘴唇,轻轻起伏的胸口,只是眉头有些微微的皱起来。
她自从到了孕中期肚子大了以后,就只能平躺,偶尔侧卧,再也不能采取她最爱的趴着睡觉的姿势了。
真的好辛苦,司徒清忍不住摸了一下白迟迟的脸。
“唔,蚊子!”白迟迟呓语,顺手在脸上拍了一下。
司徒清忍俊不禁,她也太可爱了吧!
这样打自己的脸可不好,司徒清拉住白迟迟的手,把被子给她拉上来了一些。
这时候白迟迟似乎觉察到了,她的眼睛慢慢睁开来。
“迟迟,是我。”怕白迟迟被惊着,司徒清赶紧对她说。
白迟迟眼神迷蒙的看着他的脸,喃喃的说:“我一定是在做梦,清要明天才会回来呢!”
“不是做梦,老婆,我真的回来了!”
白迟迟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动作很是呆萌。
司徒清含笑看着她,轻轻挥了挥手。
“呀!真的是你吗?”白迟迟惊呼一声,想要坐起来。
司徒清赶紧按着她的肩膀说:“别起来别起来,热身子不能被凉到,会感冒。”
“清,我这是产生幻觉了吗?”白迟迟一边说一边在司徒清的脸上揪了一把。
你可真聪明,要想知道是不是幻觉可以揪你自己啊,竟然揪到我的脸上来了。
司徒清哭笑不得的看着白迟迟,任凭她对自己上下其手,摸来摸去占尽了便宜。
“真是有血有肉,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明天要陪陈媛去游玩的?”白迟迟又惊又喜。
“你揪够了,摸完了?”司徒清俯身抱住白迟迟,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白迟迟笑着说:“够了够了,你出现得太意外,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因为你说想我,所以我就控制不住想要马上见到你!”司徒清看着她的眼睛,贴近她的脸。
白迟迟抱着他的脖子说:“是啊,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每天都盼着你出现呢!”
“你终于肯说出来了,小白痴!”司徒清满意的笑了起来。
白迟迟轻轻用手在司徒清的脸上划着圈,嘟着嘴说:“你也太夸张了点,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不管不顾的跑回家!陈媛知道你回来吗,她是不是跟你一起?”
“没有,谁都没有告诉,我连行李都还丢在酒店里。”司徒清抓住白迟迟的手,使劲的吻了吻。
“啧啧,你是有钱还是有颜,居然到了如此任性的地步!”白迟迟摇着头说。
司徒清笑起来,咬着她的耳垂说:“有钱又有颜,老婆你真的是赚大发了!”
“臭美!你让我起来,反正都被你闹得睡不着了!”白迟迟挣扎着想要起身。
司徒清拿起旁边的睡袍给白迟迟披在身上,扶着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白迟迟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司徒清说:“你累不累?要不要我下楼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累,一想到你和宝宝,我就精神百倍了!”司徒清抚摸着白迟迟隆起的肚皮说。
“可是你坐了那么久的车,还没有休息好又赶飞机,想想都觉得辛苦!”白迟迟心疼的在司徒清的头发里一通乱揉,把他的造型搞得十分卡通。
司徒清笑着说:“你比我辛苦,对了,老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说完,司徒清从桌子上把文殊坊的糕点提到白迟迟的面前。
“啊,你真的带了?”白迟迟拆开一看,开心的笑起来。
“是的,还麻烦人家值夜班的大姐冒着寒风站在街头穿着睡衣等着我去拿。”司徒清看到白迟迟喜欢,心里也很高兴。
白迟迟拿起一块蝴蝶酥对司徒清说:“给你吃,奖励你的!听你说起当时的情景就跟特务接头似的!”
“你太不严肃了,那个大姐很自律,我给小费她都不要!”司徒清咬了一口,白迟迟细心的伸出手在他下巴处接着。
“是很好吃,老婆你也来一口!”司徒清对白迟迟说。
白迟迟点点头,笑着说:“就是因为好处,我才念念不忘的!”
“你念念不忘糕点,我念念不忘你!”司徒清看着白迟迟吃得香香甜甜的样子,眼里心里都是宠爱和柔情。
“你的甜言蜜语好难得听到,我得快点给你录下来!”白迟迟笑着去拿手机。
司徒清拉着她的手说:“你喜欢的话,每天都可以听到。”
“还是录下来比较好,你经常要出差的!”白迟迟想要挣脱司徒清的手,扭来扭去。
司徒清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说:“老婆,我以后尽量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