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跟你关系不错,怎么会跑来破坏我们家?”白迟迟按捺不住愤怒的情绪。
秦雪松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他竟然偷偷溜了回来,还做出了这样恶劣的事情!”
“他叫什么名字?”司徒清要让白迟迟一家人相信这事跟秦雪松脱不了干系,所以问得要彻底一些才更有说服力。
“张大勇,是城西一家老工厂的子弟。”秦雪松觉得说清楚以后对案件可能有帮助,也没有想太多。
司徒清拿回那张照片,看着秦雪松说:“你以为,他蒙着脸戴着墨镜就不会被人认出来?”
“我以为?”秦雪松大吃一惊:“你觉得这是我的主意?”
“难道不是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雪松,我竟然还真的相信你脱胎换骨想要做一个好人,没想到你终究是改不了你的卑劣本性!”司徒清指着秦雪松说。
“清,你有没有弄错?这个张大勇,真的就是破坏我们家煤气管道的人?”白迟迟看着秦雪松的样子,觉得可能是个误会。
司徒清看了一眼白迟迟,又盯着秦雪松的眼睛说:“张大勇在派出所都承认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怎么会,我那时候人还在海南!”秦雪松觉得真是太荒谬了,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司徒清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时代了,难道非得你在现场指挥他怎么做?”
“司徒清,你没有证据可不要血口喷人!”秦雪松也有些生气了,他是无辜的,不想莫名其妙被冤枉。
白父白母也对司徒清说:“清儿,当时雪松是不在,那个张大勇是不是被其他人指使的?”
“爸爸妈妈,张大勇已经被拘留了,他在丨警丨察面前是不敢撒谎的。”司徒清口气很坚定,让白父白母也没有再说话了,他们的脸上有深深的失望表现出来。
秦雪松看到眼前的一切突然发生了这样巨大的转变,心里的那种情绪变得很难掌控,他看着司徒清:“你说张大勇这么做是为了我?他这样做我又有什么好处?”
“你还在装?秦雪松,你刚才自己都说了,善于揣测别人的心思是你的强项,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逼着我岳父母离开家,投奔你这个小院子吧?”司徒清觉得秦雪松装无辜的样子真正是面目可憎,令人无法忍受。
白迟迟看着秦雪松,小声问:“雪松,真是这样?”
“迟迟,这怎么可能?张大勇根本就不清楚我跟你的事情,他平白无故的跑去搞什么破坏!”秦雪松着急得说。
“对,张大勇如果不清楚的话,他确实不会这么做!可是他既然做了,就说明他知道你的心思,为什么会知道,当然是你告诉他的,并且让他去做这一切!”司徒清觉得秦雪松越解释越让他的嫌疑加深,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
秦雪松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知道自己在没有见到张大勇之前最好是别再辩解了,否则只会越抹越黑。
沉默的秦雪松让白父白母更加难过,他这是默认了吗?
没想到,这段时间的相处,都是秦雪松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处心积虑这么做,无非是想要重新赢得女儿的好感。
“雪松,你快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白迟迟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可以听到秦雪松的否认。
司徒清一把拉住了白迟迟的手:“老婆,你别问了,再问下去他也不会承认的!”
“可是......”
“秦雪松,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此不择手段!”司徒清看着秦雪松,不屑的说。
“司徒清,我知道你今天让我来是为什么了。”秦雪松轻轻的敲着桌面,摇了摇头。
司徒清看着他冷冷的说:“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我没有做过,问心无愧。”秦雪松站起来,看着大家。
白迟迟难过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发生的一起,她始终觉得这事还是有些蹊跷的。
“有没有做过你自己最清楚。”司徒清脸上蒙了一层寒霜,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秦雪松坐下来,毫不示弱的盯着司徒清的眼睛,两个人的状态立刻就回到了当初打架的时候。
“清,雪松没有必要这样做,他把爸爸妈妈逼得离开家,还免费提供房子给他们住,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又没有房租!”白迟迟很担心,想要打破这种局面。
可是白父却对她严厉的呵斥道:“迟儿,你别说话!”
在白父白母看来,如果这一切都是秦雪松所为,那么他的目的就更加明显了,他就是刻意讨好,为了让迟迟感动。
司徒清看着岳父的表情,知道他们也想明白了,于是又对秦雪松说:“你这招雪中送炭用得很好,让我爸爸妈妈觉得你彻底变了,既有实力让他们过得好,又懂得体贴别人。”
“司徒清,你到底想怎么样?”秦雪松压住心里的火,看着司徒清说。
“不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既往不咎。”司徒清实在是不想再跟秦雪松这样的人纠缠下去。
“你说。”
“这房子,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会以比市场评估更高的价钱买下来送给我岳父母,因为你的刻意引导,他们确实也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我记得我没有答应你。”
“那好,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刚刚还帮我谈妥了一所很难搞定的老院子,我相信你有能力去找到一处跟这差不多的地方,只要你找到了我立刻让我岳父母搬过去。”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秦雪松看着司徒清。
“为了彻底跟你这种人渣断绝来往,我不想我的家人跟你再有任何关系!”司徒清厌恶的说。
白父白母同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们的情绪也感染了白迟迟,她的眼泪慢慢的滑下了脸庞。
“老婆,你为了他这种人哭,不值得!”司徒清抱住白迟迟,伸手擦去她的泪痕。
“迟儿,不许哭!”白母的口气异常的生硬。
看着他们,秦雪松百口莫辩,他还是有些难过的,这段时间跟白父白母的关系也缓和了,还能够经常看到白迟迟,他一度非常的满足和快乐。
可是眼下,看来要重新赢回他们的信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到底该怎么做,还是要先找到大勇再说。
虽然秦雪松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甘,他还是能够理解两位老人的心情,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居心叵测,不择手段的伪君子有什么交集。
司徒清看着秦雪松:“要么你卖了这房子,要么给我找一套同样的,总之等我岳父母安定下来之后,我们不希望再见到你!”
“司徒清,你何必这样着急摆脱我!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你岳父母着想,就应该给我时间让我去调查清楚,而不是这样武断的认为这件事情一定是我做的。”秦雪松也不想再解释。
白父拍了拍桌子:“清儿,我们不是非要住在这样的地方不可,我们还是搬回去以前的小宾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