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明白了左陌苒是要做什么,他现在一定会加快收购左冲立海外财产的速度,然后把我录的这段时间,赶紧给这两位老人看。他们找的女人,都干了些什么事!左陌苒调试着DV,也没问我是否答应,“你先念熟,等会尽量说得流畅和自然一些。”
其实我也没有理由不答应,我和左陌苒之间是有协议的。所以看着纸上的内容,在心里默念起来,等感觉能说的稍微熟悉的时候,才说:“可以录了。”
左陌苒找个角度,把DV放在茶几上对准我,我尽量按照纸上说话的语气,把意思重复了一遍,左陌苒似乎不大满意,又让我再来一遍。我们就这样一遍遍录着,到第七遍的时候,左陌苒终于满意了,“行了,就这样。”
他拿过DV,把前面觉得不好的都删除,然后开始放回拨,一边看着嘴角还扬起一丝神秘的笑。我想他是在高兴,这视频一旦放给两位老人,就预示着他和潘辛瑞的所有计划都已成功。
看完视频,他满意的把DV收了起来,从地上捡起衣服丢给我,“你先回家吧,明天我再找你。”
我一度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刚才还魔怔般搂着说要结婚的他,怎么一下又让我回家。不过在我穿衣服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往楼上走了,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我,“等下把门关好,开车注意安全。”
等空旷的客厅就剩下我的一个人的时候,我也反应了过来。连忙穿上衣服,冲到车库开上车就往家赶,路上我也想了下,左陌苒就算再魔怔,亲眼目睹了挚爱的女人死得那么惨,把自己拉回现实也是可能的。
只是因为这样,左陌苒应该会加快动作,那么我和他的协议,很有可能不用三个月就能解除,那么我也要加快速度才行。想到这儿心情好了很多,如果不从人性的角度讲,我甚至觉得左陌苒目睹欣蕊这样,在某种程度上是在帮了我,不过但凡还有点良心,也不可能这样去想。
大年初六金鼎就要上班,所以宁冰和丁茜他们也都会在初五回来。早上我特意起了早,把家里好好收拾了一番,以防小乐遗忘了什么东西,被她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左陌苒打过来的。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按下接听键,想着他心情不好,尽量温柔的说:“陌苒...”
相比起昨天的低沉,现在的左陌苒又恢复了一贯的凌厉,“昨天我说的事情,你想的怎样了?”
我一时想不起来,昨天他除了让我录视频,还说过什么事。“昨天?什么事?”
“和我结婚的事。”
“啊?”
“我现在在机场,马上又要离开国内一段时间,”伴着对方传来的报航班的声音,左陌苒说:没想好也没关系,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趁这段时间作出决定,等我下次回来你得告诉我答案。”
“不是三个月么?”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回来的时间,但不会超过约定的时间,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所有的事情都会处理好。所以,你还是趁早决定吧。”
“不用想,我不会答应。”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别那么着急给答案,你有的是时间去考虑。”左陌苒胸有成竹的说:“只怕到时候想的,和现在就不一样了。”
“不会。”
“对了还有件事,虽然我们约定过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我依然希望你检点一些。有的事,别做的满城风雨的。”说完,左陌苒就挂了电话。
而我,还听着对方传来的嘟嘟声,思维停留在他最后这句话。虽说他不再国内的时间,我的确和其他人上了船,但我左思右想,都不觉得我和蒋志奎及小乐的事,有让他知道的可能性。那么他又和昨天一样,是想给我敲警钟而已?
拿着电话还在发楞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看了下才是宁冰的号码,我清了下嗓子:“小妞,回来了么?
对方传来宁冰急切的声音,“还没呢,你今天有时间吗?”
“怎么了?”除了郝勤出事那次,很少见到宁冰这么着急的样子。
“要有时间的话,抽空来一趟我们家吧?”在宁冰说话的时候,旁边还传来其他人争吵的声音。
“出什么事儿了?”
“我这边太乱,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不方便给北哥去电话,要不你再帮我问问北哥有没有时间?”旁边好像有人在叫宁冰,她匆忙的说:“问好再给我来电话吧,我先挂了。”
“要有时间的话,抽空来一趟我们家吧?”在宁冰说话的时候,旁边还传来其他人争吵的声音。
“出什么事儿了?”
“我这边太乱,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不方便给北哥去电话,要不你再帮我问问北哥有没有时间?”旁边好像有人在叫宁冰,她匆忙的说:“问好再给我来电话吧,我先挂了。”
我联系了北哥,他正和嫂子在老家。没办法回拨给宁冰,她才说是家里的房子因为矿山挖空塌方,今天早上在去讨要说法的时侯,她爸妈又被矿山老板给打进了医院。宁冰知道北哥认识人,想要北哥去帮忙处理下。
我想北哥是肯定不能去的,拨通了霍大哥的电话,让他陪我一块儿去一趟宁冰家里。霍大哥认识不少的人,这件在宁冰看来难的事,霍大哥到了之后几句话就解决了下来。
上班第一天安排的事情虽然很多,但大多都是由叶子恒操心,我实质上根本没事,所以点完名就回了办公室,急着给小乐打了个电话,结果在我意料之中——关机。按理说小乐今天是没有理由不到的,况且我们下午还通过电话,我想问问薛雯雯小乐有没有请过假,但今天没到的公关那么多,我这样唐突的去问,似乎有些不合适。
本来是想回来好好想想墓碑的事,因为小乐这样,我也开始坐立不安。最后终还是没能控制住,去大厅找了薛雯雯,“薛总,今天没到的公关,都向你请了假没有?”
薛雯雯翻开手上的点名本,“除了组长小乐没请假,其他都给我来过电话。”
听说小乐竟然没请过假,我虽然心里很担心,但在薛雯雯面前,还得面带微笑无所谓的说:“好的,我知道了。”
“潘总,这次回来的男模,大多都带了新人回来,您看培训什么时候开始?”
“你和叶总商量下就行。”
我现在哪有功夫和她说这事,脑子里全是小乐为什么没来。但这事根本无从去查也无从去问,只有躲在办公室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他的电话,连续打了两个小时,电话终于被接通,只是刚刚通了,对方又给挂断了,紧接着又是关机。
这让我觉得有些不正常,小乐应该是不可能挂我电话才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我大胆的猜想,他是不是又去了H市找易姐?为了确定小乐是不是去了H市,我让平时帮我们定机票的售票点,帮我查了下小乐的出行记录。得到的回答让我失望,小乐在初四中午就去了,而且到现在还没有返回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