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到大厅,舞台上的男模正在走台,经过一个礼拜的历练,这些男模走台的时候越来越自信。偶尔定位时一个眼神和动作,就能引起台下客人的大声尖叫。
要不是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提议左陌苒把原来皇朝的六楼重新装修下,用于专门的男模商务包。
到二楼路过299的时候叶子恒正好从包间出来,除了打下招呼也没告诉我里面是谁。我也懒得过问那么多,径直往我约的包间走去,到包间刚坐下,宁冰就顺着溜了进来。这个点宁冰刚走完台,应该是被翻了牌在陪客人才对,“你没上台?”
“上了。”宁冰生气的捂着脸,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我担心她是不是被欺负了,连忙掰开她的手,借着包间昏暗的灯光,依然能看清楚她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怎么回事?谁打的?”
宁冰来这儿上班,不过就是因为无聊,也根本没想过挣多少钱。
平时也从来不和人抢客人抢包间,有时候看到模特没上台,还会把自己的台让给别人。有的模特抽烟什么都很节省,也不会乱给人散烟,但宁冰不一样,她在这儿来上班每天要买好几包烟,大部分都是给其他模特散完的。
因为她的大方和爽朗,虽然来金鼎没多久,但在模特组的人缘一直都很好。应该不大可能和我当初一样,因为模特的嫉妒被打。
“客人,他妈299的客人真他妈变态!”宁冰骂骂咧咧的从我包里掏出烟点燃,“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她妈的薛雯雯看着我被打,都不带上来拉一下的。
平时我对她也不错吧,每天烟啊零食啊,没少过她的吧?还有叶子恒那个傻逼娘炮,看到老子被打还在旁边说我的不是!”
阿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宁冰一副气愤的样子,还以为今天我找他来,就是说宁冰的事。他坐到宁冰的身边,说:“小娟,宁冰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的阿山哥,她刚在包间和客人呛了下。”
“才不是被呛。”宁冰气急败坏把烟头往门角一弹,“那半死老头什么东西,一把岁数脾气还那么大,真不怕明天一早就被车给装死!”
见她骂得的过分,想必真是受了什么委屈,“我的大小姐,你老这样骂可不行,你得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晚上我是被薛雯雯带进去的,去之前她就告诉过我让我好好陪里面的人,都是一些大领导,可是得罪不起。你也知道,从挂牌开始我都是红牌,薛雯雯也知道这点的。但是进去后,那客人就非得让我跟她去,我当时就不怎么高兴,找薛雯雯说说看能不能找个绿牌把我换下去。我估计那客人真是长期*生活不协调,一看我找薛雯雯连忙冲上来把我拉了回来,恶狠狠的警告我必须跟他出去。当时我也想尽量不撕破脸,就准备去厕所给你来个电话说说这事,哪知刚站起来,客人以为我又要走,直接抓回来一耳光扇过来。”宁冰现在说着都还很委屈,拿出我的烟又点燃一支,“薛雯雯站在旁边动都不动下,叶子恒还走过来怒斥我做什么。为他妈被人扇一耳光,我能做什么?当时我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的,连忙就冲了出来,正好碰到你从门口走过去。”
这样的客人虽然不多,但在夜场还是很常见,他们总以为在这儿上班的女人,和外面站街的没什么本质的区别。不过乔昆明明说299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问道:“299坐的什么人?”
“薛雯雯陪的那人是个什么领导,扇我那人充其量也就是个小罗罗。”宁冰说到这儿忽然笑了起来,转头尴尬的对阿山说:“阿山哥,我不是说你。”
咋一听这话我还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宁冰今天这遭遇,可不就和我们在青山,还有杨立在的那天完场一样嘛?阿山看了看我,笑着说,“你说我也没关系。”
“算了,做这行挨个打那还不正常”因为这个玩笑,宁冰的气也消了不少,“我在这儿喝酒,不影响你们谈事吧?”
我反问宁冰:“影响我们你会出去么?”
宁冰虽然和我大学四年,除了尹梓的事情她知道以外,我后来的事她都不是很清楚。但这次我的计划里需要宁冰帮忙,我不得不把我和罗亦聪之间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个遍。
听我说完后,宁冰简直不敢相信,长大着嘴巴问我:“这都是真的?”
“你以为我在编故事?”
宁冰忽然抱住我,“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早知道那段时间我就应该天天陪在你身边的。”
“没事,这都过去了。”我不想让宁冰把气氛搞得很煽情,对于这些我早在心里回忆过很多遍的事情,现在从头到尾讲起来,除了恨还是恨,心疼的感觉已经很少了。
宁冰说:“上次我们去的沙龙,其实就是罗亦聪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