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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你十岁之后吧,忽然有天她找到我说,你亲生父亲鲁相国快要回来了,她也知道自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不过她说死都不能离开石头巷,得等把你交到鲁相国手里再走。当时我还奇怪,因为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允邵云是你父亲。”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吴姨,我打开门一看是夏天。
“倪经理。”夏天看了眼吴姨,把手上的钱递给我,“这是今天走秀的管理费,还有晚上你压在吧台的饭钱。”
我接过钱也没数,就从里面抽出十张换给她,“这个你拿回去。”
“要不你下次再请我们吧?”夏天执意把钱推还给我,“丹姐刚才说,要是你忙的话等会点名她一个人就行,你不用操心了。”说完,把钱硬塞给我,转身跑下楼。
我重新关上门,“吴姨,您接着说。”
“不错嘛,现在都当经理了。”吴姨说。
“其实我也向你坦白吧,我妈留下了几本日记,我离开石头巷的时候翻看过。你刚才说的有些情况我都知道,不过没那么详细而已。”我拿起桌上的怀表仔细看了看,“吴姨,你觉得鲁相国这信有什么问题?”
“你妈大概十年前就说,你亲生父亲快要回来了,但你看这信上写的内容,明明就像是从来不知道这些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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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姨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作为我妈唯一要好的朋友,还没能接受她自杀的事实,就接到这样的快件。她收到快递的第一时间就要想要来告诉我这件事,只不过我真的太过分,这么长时间都不和她联系。而她今天早上看到新闻直播,就连忙让她儿子沈瞳开车带她来找我。
原本是打算请吴姨和沈瞳去吃点东西,不过因为沈叔叔在家没人照顾也不行,吴姨把东西全部交给我之后,就急急忙忙要赶着回青山。临上车前,都还不停在说让我尽快能找到鲁相国,不能让我妈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给要给吴姨,以弥补这么多年她对我们母女的照顾。不过她说什么都不肯收下,最后还是在车子要发动的时候,我硬透过车窗给塞了进去。
吴姨走后,我坐在办公室盯着桌上的怀表愣了许久,烟灰缸里也满满都是烟头。虽然我
现在知道了这些情况,不过依然毫无头绪,我连鲁相国这个名字,今天也不过是第二次听到,仅凭这一块怀表,让我在偌大的世界去找他,又谈何容易。
就吴姨今天来找我的这事,我想并没有那么简单。仅靠我现有的资源,想要去做很多事情,都是天方夜谭。
猛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得我手一抖,手上的烟头掉到桌上。我连忙把它捡起来放进烟灰缸,看了下来电是宁冰。
“干嘛呢你,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我一接起电话,宁冰就在对面咋呼开了,“我告诉你,我这可都在A市安顿下来了啊,你给我找房子那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啊...”我没想她真不打算考研,而且还这么快就给安顿好了。
“啊什么啊,晚上姐们安排个位置,我把我那金主带过来你审审。”
宁冰可是一个特别理智的女人,我还在想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她给驯服,让她安安心心不考研来A市和他一起生活。“嗯嗯,好。就你们俩吗?”
“难不成你还想给你再捎个?”
“那还是算了,你们几点过来?”
“你什么时候安排好,我们就什么时候过来。”宁冰说话的同时,旁边还有男人的声音,“宝贝,订好了没?”
“行了,瞧你得瑟的样,赶紧过来吧,我这就安排去。”
挂掉电话,我把怀表和信件放回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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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宁冰也是第一次来皇朝,我怎么也应该尽地主之谊的。去吧台把呆会宁冰她们晚上过来的位置和酒水安排好后,顺便领取了这两天的花环花炮提成。
以前一直认为这部分收入除了模特提成,剩下的全是公司的。从我上任后才知道,这所有收益总数的10%,是归经理所有。这也难怪之前好几次有人为我连奏响3次花炮,努经理都兴奋的直叫我宝贝。
闲来没事就坐在吧台上和于姐聊天,她也觉得这次改变很好。不说模特上台率,就是每天晚上收获的花环和花炮数量,也几乎都比以前多一倍不止。
不过经过改良后的走秀效果还真是非常是明显,现在的模特完完全全不够用,就前天的预约都已经排到了今天晚上。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到下周三都完全没有问题。而很多预约不到模特的客人,都开始预约在台上走秀的公关,现在就连台上的公关都已经排到了明天晚上。
走秀开始的音乐响起,我站到舞台对面客人进大厅的入口,准备好好看看今天晚上的秀。今晚的主题是警察剧情秀,第一个出场的是夏天,她穿着比基尼坐地上数着手里的钱,让人一看就能明白,是**女刚刚收到了嫖资。
忽然,任丹和雷希还有另外四个模特从后台闪出来,将她团团围住。夏天惶恐的把钱放进内衣里,双手抱着蹲在地上。
任丹上前强行要把夏天从地上拉起来,没收她刚刚放进内衣的钱,在你拉我扯之下,夏天的内衣顺着肩膀滑落一半。任丹将夏天死死按住,雷希冲上前把她滑落一半的内衣全部撕扯下来。
舞台下开始尖叫,一连串的花环和花篮送上去。客人都以为夏天的内衣掉落之后,肯定就再没有了。只不过这一层撕扯下来后,里面还有一层。
不过这就是个形式,目的就在于能最大程度的挑逗台下观众的荷尔蒙,让他们把冲动随着口袋里的人民币,化成花环或者花篮,送给台上静心表演的模特们。
“你怎么没上去走”宁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在身后轻轻拍了下我。
我一转头,看到她正挽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