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儿!”
林泉一愣,自己暴露了?正要乖乖爬出去时,忽然听到了低沉的男声。
“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
好熟悉……
“你快走,一会儿有人来了!”洛兰整个人都惊呆了,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让他离开这儿越远越好。
“我为什么要走?”周暮挑眉,一把掐着洛兰推他的手,顺势一拉,洛兰整个人就扑到了他面前。
“阿兰,不是说等我的吗?”
洛兰整个人忍不住发颤,快哭了出来。
“我要结婚了,不,我已经结婚了,求你,你走吧……”
周暮目光一沉,看着面前这个阳奉阴违的小女人,开了口。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阿兰,我说的话你都忘了?”
洛兰浑身一怔,她身上穿着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可是却觉得异常沉重,长长的裙摆不是把她送到幸福的彼岸,而是万劫不复!可是面前的人,面前的人难道就是救赎吗?
她朝后退了一步,寒下脸道:“你走!”
“阿兰,我会带你去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自由!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没有……”洛兰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来。为什么他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出现?他为什么要现在出现?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跟着你的心动。”
她听不见了。因为整个人已经被吻住,那样用力,那样狠戾的吻,让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软在她怀里,喘不过气来,跟着他的气息走着。
Jet’aime。
Jet’aime。
Jet’aime。
……那样情深意长的呼唤,听不懂的才是傻子,真的傻子。
那一瞬间,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怀里这个人,只有怀里这个人,宇宙洪荒,似乎能陪你走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带我走,带我走……”
周暮忽然笑了,又吻了吻这双泪眼,答“好”。
忽然他目色一紧,一双鹰眼顿时射向角落里,一声冷喝。
“出来。”
林泉颤颤巍巍的,爬着出来,忽然一下子带倒了整个衣架,衣服倒了一地,她头上顶着一件衣服,笑的尴尬。
“呵呵,周大哥……”
周暮目色一缓,顿了顿,道:“你怎么在这儿?还是早点回去吧。”
林泉点头说好。
“你去换一件衣服,我们立刻就走!”他转过来对洛兰说道。
林泉这才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位新娘子。可真是美人啊……难怪,惹得这么多男人为她折腰呢!
她呵呵地笑着,正要出去,忽然被周暮叫了回来。
“你等一会儿再走,等有人回来了,你就说洛兰去了卫生间,之后自己早点离开,嗯?”
林泉忙不迭的点头,她可是最喜欢这种任重而道远的任务了。
洛兰换好了衣服,周暮拉过她把她笼在怀里,二人匆匆出了房间。林泉在后面笑着,忽然看到洛兰褪下去的婚纱,小女孩心思上来了,竟然自己摆弄着穿了上去。
她到底显得年幼了一下,胸前撑不起来,有点扩。但婚纱就是婚纱,就是一只野鸡也能穿出凤凰的感觉来,何况,林泉也是个小美人胚子。
她对着梳妆镜细细瞄了眉,给自己搽了粉,涂了口红,镜子里的人顿时变得活泼漂亮起来。
她掀着裙摆在原地转了一圈,整个人感觉都飘了起来,她乐不可支,一下子昏了头,这还是别人的婚礼现场。
等到门一开,她顿时原形毕露了。
面前的女孩怔了三秒,忽然尖叫起来:“你是谁?我姐姐呢?”
林泉彻底愣了,后面听到尖叫的维珏一下子赶了过来。
“欣欣怎么了?”
话问出口,他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林泉被那震惊的目光取悦了,不由笑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笑问道:“维珏,我漂亮吗?”
维珏不由点点头,忽然被身边的女孩尖声打断。
“她是谁?我姐姐呢!我姐姐呢!”
维珏忽然意识到什么要把大嚷大叫的洛欣抓回来,已经晚了。洛欣大叫着跑了出去,林泉也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鼓着一双眼看着维珏。
“还愣着干什么,把衣服脱下来!”
林泉顿时也慌了,手忙脚乱的开始摆弄着婚纱,可是这衣服穿上去的时候看起来并不复杂啊,怎么要脱下来就缠来缠去乱成一团!林泉急了,朝回走,脚下又踩了裙摆,整个人超前倒去。
维珏眼疾手快抓住了她,两个人一起跌在地上。
“快点快点,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卡在那儿了!”林泉着急地催促着,维珏是被她催昏了头,半跪在地上,伸出手去,凑在林泉的背后就是用力一撕。
“哗”地一声,漂亮的蕾丝婚纱应声而开,露出整个洁白的后背来。
维珏懵了。
林泉也懵了。
突然外面一声尖叫,两人人同时醒悟过来。
门外挤了四个人,都是一脸震惊。可是维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在那儿瞪着眼的母亲夏枚,刚才尖叫的也是她!
维珏醒了,匆匆忙忙站起来脱了外套把林泉整个人拢住。
“你别动!”他低吼,眉眼里忽然散发出和先前不一般的气势来。
林泉被他吼住,自己抓紧了他的外套坐在那儿没敢抬头。
“妈,不是这样的!”维珏走过去要解释,还没到夏枚面前忽然脸上“啪”得被甩了一掌。
“顾维珏,今天这是什么场合!”夏枚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你凭什么打他!”屋里爆出一句怒吼。
维珏眉眼一抬,瞪了回去,又转过来看到外面的几个人一下子皱了眉。
“洛伯伯,洛伯母,我们这儿还有点家事要谈,可以请二老先回去吗?顺便再告知一句,洛兰姐已经离开这儿了,如果可以,请转告我哥。”
洛家夫妇顿时白了脸,仍旧不死心地朝屋里张望了一下。
洛夫人率先哭出声来,“老洛,洛兰这是要闹什么啊?”
洛父黑着脸,忽然拽住她和洛欣,几人匆匆离开了这儿。
林泉一双眼瞪着夏枚,极不服输的样子。夏枚也在打量她。
这小丫头还才多大的样子!虽说化了妆,却挡不住那双眼里的稚嫩。她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怎么会看不透这样一个小丫头!
“你是谁?”夏枚的气势现了出来,走进来关了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泉。
“你管我是谁啊!你管得着吗!”林泉自己站了起来,她可不愿意这样输了人。
夏枚气笑了,“我管教我的儿子,你有意见吗?”
林泉忽然一下心里发了憷。
这人是维珏的母亲?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喜欢她呢?
“我……”
夏枚知道自己赢了,反而不急不缓,坐到了椅子上,一双眼来回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