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怀疑我!怀疑我出轨不忠!你还说你没说什么?!”他暴怒了,俊脸涨红成一片。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急了,抱着他。
他没有拨开我,却仍是气鼓鼓地别开脸不看我,那太阳穴上的青筋还在突突地乱跳。我伸手去摸他,试着掰过他的脸来看我。
“你别生气啦,我跟你道歉这行了吗?”我俯下头,亲亲他嘴角哄他。
“不要以为吻我,我就轻易原谅你。”他冷冷的说,但是我看出他的表情有所松动了。
“哦……”我才不管他怎么的扭拧,只顾着揽紧他上下其手。
他最喜欢我这样嘛,生多大的气也会软化的。果然他一手握住我不安分的手,威胁着说:“你想惹火?你知道后果很严重!”
我对他笑笑:“这样你才不会生气啊。”
然后我刮刮他的脸:“小气包,叫你用个套像踩到你尾巴似的。”
他握紧我,皱眉说:“我没告诉你吗?我对套套过敏,不能用那种东东!”
我当场石化,怪不得他以前找女人都要找身体干净的!
“凌笙辉,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我好无奈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忍不住笑了:“全部告诉你多没意思啊,你要慢慢发掘我这座宝矿,要用一生来钻研!”
我说不出话来,我在遐想,这一生我大概都体验不到套套的那种感觉了……
临近年底的时间,总觉得过的飞快。
还有十天就到春节了,这一晚,凌笙辉要留在公司里加班,我如常在房间里跟杜莎聊视频电话,不过手贱贱还用IPAD刷网页,一眼看到一张照片,是夏竹和颜梦楚站在一起握手。
我心一急,跟杜莎说了句先挂线,急急的浏览内容。
她们俩要在一起合作开连锁珠宝店,说要投资几个亿云云!我盯着那些字,感到好恶心,果然是臭草是注定要凑在一起的!
突然,肚子里的孩子猛踢了几下,然后是轻微的“噗——”一声,有热热的液体无可抑制地流出体外,像失禁一样令我心慌。
我意识到不妥了,液体越流越多,我连忙捂着肚子走去打开房门,扬声喊:“李嫂!李嫂!我破羊水了!”
232.恭喜凌少喜当爹
我的这句话吓坏了李嫂,她箭一样从房间里冲出来,扶我先坐到厅堂的太师椅上,然后抖着手打电话给司机备车,接着是通报凌笙辉、凌心怡、凌志,还要赶紧的扶我走向凌府大门口。
曲廊上,迎面走来管家鹏叔以及几个女佣人,他们带来了轮椅,大家七手八脚地协助我坐上去,一路推往大门口,又在岔口上遇到风风火火赶来的凌心怡和丁嫂。
出了大门,司机早启动了商务车候着,又一轮忙乱的将我弄上车,由凌心怡、丁嫂、李嫂和另一个女佣人在后车厢陪着我,商务车箭一般飞驰往中心医院。
我捂着渐渐瘪下去的肚子,感觉睡裤全湿了粘糊糊的很难受,痛感只有一点点,我却很不争气地冒汗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有点害怕。
凌心怡用手帕给我擦着薄汗问道:“怎么回事啊?怎会提早了一个多月破羊水?”
“不知道,我好好的坐在那里,突然间就这样了。”我无辜地眨眨眼睛。
“少夫人,疼不疼?忍着点啊。”李嫂扶搂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她靠得舒服一点。
“还没开始疼。”我摇了摇头。
“先破羊水的话,很难顺产的。”凌心怡轻皱着眉头说。
拉高我的衣服看看肚子,这时候羊水快流光了,肚皮塌贴着胎儿,连胎儿的一呼一吸都看得出来。我越来越害怕了,这种情形不看犹自可,一看我我就害怕会闷着孩子。
“没事没事,很快到医院了。”李嫂在安慰我,伸出手让我捏紧她。
“对啊,不顺产就剖腹啊,快放宽心!”凌心怡也来安慰我。
有了她们的安抚,我渐渐的没了起初的恐惧感,中心医院也很快到了。
我的妇科主治医生接到通知,几乎是和我同时抵达医院的,她一下车便跑来商务车的后车厢看我,然后指挥护士推来床抬我躺上去。
我被推进了预备产室,旁边有两个待产的孕妇在那里疼得哼哼唧唧的,其中一个甚至啜泣起来,另有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值班。
我没感觉多疼,躺在那里听着人家这样疼得喊叫,心里是又怕又烦。
“盼盼,盼盼!”预备产室外面传来凌笙辉急切的叫声。
我赶紧的半坐起身,透过玻璃窗看见我的那个主治医生用身体拦住想闯进来的凌笙辉。他们在快速地交流,凌笙辉的声音有些激动,主治医生在安抚他老说没事没事的,凌心怡也有加入劝阻他的行列。
几分钟后,外面安静了些,主治医生走回来,帮我检查了一次之后,跟那个值班医生一起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凌夫人,你现在没有了宫缩,可以先回VIP病房里休息。”再和值班医生低声商量了几句之后,主治医生过来对我说。
“嗯?”我不太明白,睁大眼睛问她:“我破了羊水为什么没有宫缩呢?没有宫缩是不是代表不会阵痛啊?”
“理论上破了羊水会有宫缩的,可是你的宫缩症状渐渐消失了,你应该也没有感觉阵痛,这样吧,先回VIP病房里休息,我们再给你会诊,确定一下怎么动手术。”主治医生说完,推来轮椅让我坐上去,把我推出了预备产室。
凌笙辉和凌心怡在室门外正在交谈,大海和李嫂以及丁嫂站在一起,他们一见我出来,全都围过来,凌笙辉第一时间伸手摸摸我,着急地问主治医生:“我老婆怎么出来了?”
主治医生简单地说了一下我的症状,而且很坚定地说我和孩子一切都正常,但就没有了宫缩,她已经把我的情况告诉了院长。
“既然大人和孩子没有事,我们就先回病房吧,医生你要做好监察啊!”凌心怡劝说凌笙辉,转头又叮嘱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当然唯唯喏喏,凌笙辉只得皱着眉将手按在我肩上,李嫂赶过来推我的轮椅,我们一行几个人乘电梯上VIP病房。
进了病房,凌笙辉抱起我放到床上,主治医生和另一个专责护士立刻将监察器夹在我手指上,还有监察胎音的贴在我肚皮上。
“凌总,凌老夫人,请看屏幕,大人的心律血压正常,小孩子的胎音也很正常”主治医生指点着监察的屏幕给凌心怡和凌笙辉看,力证自己说的话没有错。
我耷拉着脑袋,感觉自己有点背运,连生个小孩子都有些与众不同。
很快,院长和妇科科室的几个主任医生赶来和我的主治医生对我进来会诊,会诊了之后给出两个方案我们选择,一是打催产针试试自然分娩,但是羊水破了流光了这样生产会很痛,二是剖腹产,手术时间只需要30分钟就搞定。
院长和医生们退出病房外等着,让我们家属商量后尽快给出答复。
病房里只剩下我,凌笙辉,凌心怡,三个人。
“笙辉,盼盼,你们俩自己商量吧。”凌心怡先开口说话,然后退到外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