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肖玉笛笑着说:“我这小叔子行踪诡异,除了他自己肯现身,我觉得谁也没有办法挖出他来!玉笛姐,他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有什么奇怪的?!还好啦,他是对一个女人不是对一个男人!”
肖玉笛看着我,咬住下唇欲言又止,几秒钟后才说:“虽然他在邮件里简单的一笔带过一下那个女人的形象,我感觉……那个女人也是我们认识的人。”
我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肖玉笛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认识的人?我、们?!那是说我吗?不会吧?!我不由得瞪住肖玉笛。
肖玉笛回视我,赶紧地解释:“别多心,别套角色!他那种小孩子纯粹是把梦想和现实混淆了分不清状况,他们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好感而已……”
我迫不及待地抢断说:“我也觉得是,哎呀不管了,玉笛姐你去忙吧,我和她们先回去了。”
“好,好!”肖玉笛大约也后悔了自己的莽撞和胡乱猜测,说完了,急急转身朝舞台走去。
我回到化妆间,让自己忙得像陀螺一样,不许有一点乱猜乱想的余地。
杜莎要回服饰厂,我和Johnny赶到郑家大宅去帮她和郑宇伦着手准备今晚的喜筵事宜。
Johnny很紧张,要我不断安慰她,还时不时的问我,礼服裙要不要再收紧一些腰身,我都被她弄得神经质了,我想我到婚礼那天,会不会也像她一样呢?
熬到近傍晚,我和干爹干妈,以及准新郎新娘他们浩浩荡荡地奔赴摆喜筵的酒店。
凌笙辉一经开完会,匆忙赶来到贺,我见到他之后就依在他身边,他低声问我:“今天累了吧?”
“还好。”我淡声应他,想了想,反问他:“我的样子很憔悴吗?”
凌笙辉感觉我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所以上下扫视一番后,皱眉诘问:“没啊!容光焕发的挺漂亮,谁说你憔悴了?”
我没再说话,可是心里却有个小声音悄悄提醒自己,别让那个赵心雨影响了心情!
“老婆,你好像比以前胖了点。”凌笙辉忽然又开口说。
“胖了?”我微微吃惊,但转念一想,肚子里有块肉能不胖吗?
“嗯,更丰满了,我喜欢。”凌笙辉语气是淡淡的,但话的内容却不是那回事,而且他的手指还偷偷的挠了挠我的手心。
我因为他的暧昧小动作红了脸,想甩开他但被他一下子抓得更紧。
“笙辉!盼盼!”Johnny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和凌笙辉一起回过头去,看见盛装的Johnny和赵心雨相携着走过来。
“嗨!Johnny,心雨。”凌笙辉微笑着向Johnny伸出手。
Johnny与他两手紧握,然后对我点点头:“我们又见面了。”
203.话到嘴边口难开
我对Johnny和赵心雨点头微笑却没有接着说话。
“又见面?你们在哪见过?”凌笙辉挑眉问我。
我少不得又把我们在商厦中庭办活动时的见面告诉凌笙辉。
这时候,余文强和肖玉笛也来了,他们加入我们的热聊队列,于是变成了三个男人一圈儿聊男人的话题,我们三个女人一圈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时尚和流行趋势。
不知不觉间,我们聊起了珠宝来,肖玉笛说她很喜欢Depp珠宝品牌的设计风格,并且开玩笑说:“心雨,你有福了,现在Johnny这种多金,帅气,又体贴的丈夫已经不多见了。”
赵心雨扬扬下巴:“他呀,还不错!是够体贴的!只是……他不懂得怎么去爱我。”
我和肖玉笛听了之后,不约而同的对望一眼!好无语啊!
Johnny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怎么去爱她?噗——
一时间我们三人无话可说,幸好订婚仪式的音乐响起,主持人开唛宣布准新郎入场,这才结束我们之间渐渐僵硬的气氛。
各自的男伴错开分隔我们女士坐着,可是肖玉笛忍无可忍,对我打个手势,她和我歪着身体凑到余文强的后背,她在我耳边说:“我真是!忍不住了我!有种想吐血的感觉啊盼盼!那个赵心雨作吧!不作不死!恶心的做作下去!
我很想笑,第一次见肖玉笛那么不淡定!呵呵~~
“玉笛姐,注意你的女神形象~~不要因为某个女人做作你就毁掉你自己啊~~”我对她猛眨眼睛。
“你看过这样的女人没有?真替Johnny不值!他真的跟她结婚的话,我真替他捏一把汗哪!”肖玉笛痛心疾首的说。
我理解肖玉笛的感受,她和余文强都跟Johnny的交情深厚。
“唉,你老公干嘛将这样的妖孽介绍给Johnny?”肖玉笛怨念的瞟了凌笙辉一眼,但过了一秒钟她又说:“不过Johnny也真是!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还跟她结婚,看吧,准没好结局!”
虽然感觉肖玉笛在言语上评价Johnny和赵心雨有些偏激了,可我无可否认,也真有同感,所以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我要操心的事情还很多,简直无暇顾及别人。
第二天中午时分,我到机场送别干爹干妈,然后逗留一个多小时,顺道接了从美国飞回来的妈妈和哥哥。
我在美国的时候跟我妈提过要购置新房子给他们住,我妈却说暂时去住柏豪酒店算了,她还想跟我哥在美国继续住下去,直到我哥完全康复为止。
我是拗不过她了,只要她觉得开心合适,我没有违逆她的道理。
我妈听从了凌笙辉的建议,把柏豪酒店交托给专业经管人打理,今天,专业经管人知道她和我哥下榻酒店,便到大堂门口来迎候我们。
一行人乘电梯到了酒店房间,我四处看看,很满意他的安排,而且酒店在他的打理下,一切显得井井有条,看来凌笙辉为我们挑对人了。
晚上,我妈坚持要我从明湖搬出来到柏豪住,说是旧风俗,结婚前还跟男人同住在一起不好!我没辙,跟凌笙辉商量,他沉默了好久,勉强同意了。
其实他不同意又能怎么着?明湖那边已经不能再住下去了,婚后我们得回凌府住啊!而且结婚前一天,属于我们俩的东西必须全部打包搬回去了,他也得回凌府呆一晚上,进行新房拜神仪式。
真到了结婚前的这一天,我接到凌笙辉的电话。他让我到凌志集团他的办公室去一趟,说是有重要事要当面谈。
我不想去那里露脸,生怕被长辈们看到会对我印象不佳。
可是凌笙辉不容我多说,让我立刻,马上,到!他说完,火速挂线。
我以为发生什么事,火急火燎赶了过去。
到了顶楼办公室,一步出电梯我就让那三个紧随我的手下留在电梯口等着,我自个儿走去CEO办公室门口。
也许是午餐时间吧,不见其他人出没,而且办公室门也是虚掩着的。
“笙辉,现在联系不上箫耀啊,怎么办?这孩子我担心他出事!”凌心怡的声音从办公室的门缝里漏出来,令我一下就止住了脚步。
“他那么大的人了不会出事的!您往他常用的邮箱发邮件了吗?”凌笙辉安抚她。
“发了!没见他回邮件!我查过他的行踪,他居然回过台北一次,然后泰国和缅甸,再回澳门和香港,最后飞去了印度至今没见人影!”凌心怡心烦气躁的说。
“他就是不愿意见到您这样,您太紧张了,老是唠叨他,一唠叨他更不想回家!他会看到我结婚的消息的,会来参加我的婚礼的!您放一百个心吧!”凌笙辉烦不百烦的说着。
“你再给他发邮件!或者动用你的人脉去搜刮他!岂有此理,家里的事他不闻不问就算了,还玩失踪没人影!这次见他不把他腿打断我不姓凌!”凌心怡忍不住放出狠话来。
“好!”凌笙辉重重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