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惶恐的小洁含糊地念着。
“你怎么了？”大大看着小洁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整个人哆嗦着。
“我，我……”小洁痛苦得说不出话。
大大看着痛苦得说不出话的小洁，说：“有我在，你别怕。”
看着大大，小洁稍微平息了一下，但她的脸上还是白纸一次苍白，整个人像是痉挛似的，哆嗦着不停。
大大着急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人，一时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下抱起小洁回了房间。
“你怎么了？”大大把小洁平放在床上，始终看着小洁紧紧地捂着胸口。
“我……我心脏病。”
“你别急，”大大慌张地找手机，“你忍一下，我马上叫医生。”
“药，药……”小洁含糊地说。
“药，要在哪？”大大着急地问。
“在我的裤兜里。”
大大看了看小洁穿的蓝色紧身牛仔裤，顾不了那么多，就伸手摸了下一小洁的几个裤袋，发现一个小瓶在牛仔裤的前裤袋里，大大欲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裤袋，可是由于裤子太紧裤袋太深，手伸不进。
“你再忍一下。”大大犹豫了一下，没想那么多，把小洁的大腿放直，故意偏过头，把牛仔裤往下褪了一点，让裤袋有足够大的空间，以便让手能伸进去。
大大好不容易从小洁的裤袋里掏出一下白色的小药瓶，来不及看什么药，马上扭开瓶盖，倒出几片小药片，迅速地放进小洁张开的嘴里。
“我给你倒水。”大大转身去倒水。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小洁才稍微平复下来，转头看着大大，说：“谢谢你！”
“没事就好。”大大说。
小洁轻咳了几下。
“没事了吧。”大大扶小洁坐起来。
“好多了。”小洁看了看大大说。
没一会，小洁小心翼翼地伸手提上刚才被大大褪下的裤子，被拉下的牛仔裤，露出浅白的腹股沟和白色的NeiKu头。大大下意识地松开小洁，背过身。
小洁提好了裤子，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你一个女学生，干嘛来这种地方做兼职啊？”过了半晌，大大问。
小洁看了看大大，没有回答。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大大看了看小洁说。
“嗯。”小洁抿唇点头。
小洁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下来，脸上还有泪痕。
“我要回去了。”小洁下床。
“我送你，”大大开门，“以后晚上不要到处乱跑。”
“嗯。“小洁像个小孩子似的跟在大大的后面。
大大一路把小洁送到柜台前。
“大……”正当大大离开时，小洁叫了一声看着忽然回头的大大又停了下来。
“谢谢你！”小洁看了看大大说。
大大没说话就回了房间，回到房间的大大发现小洁忘了拿那个小药瓶，正当大大拿起那个白色的小药瓶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的药。”小洁站在门外。
“哦。”大大看了看药瓶，把药瓶递给她。
“晚安！”小洁说完就转身跑开。
三十九
第二天，小洁敲了敲门，没反应，就开门进来。
“啊！”小洁推门时，门差点撞到蜷缩躺在门角落的大大，“你干嘛躺在角落里啊？”
大大听到小洁的叫声，只是翻了一个身。
“地上那么凉，你感冒还没好呢。”
大大没有说话。
“这是你画的？”小洁把早餐放在桌面上时，看到桌面一张素描，画面是一个上身还没画完的女生裸体。
大大迅速跳起来，夺过小洁手上的素描。
“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小洁笑了笑问。
大大不置可否，把素描平放夹在书本里。
“她的身材不错哦。”小洁微笑着说。
“无聊。”大大冷冷地回了一句。
“无聊就无聊啊，”小洁笑了笑说，“给你带的早餐。”
简单吃过早餐的大大打开手机，发现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和几条未读信息。
“你接过我的电话？”大大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
“哦，”正在整理房间的小洁愣了一下，回过头，“昨晚你还没回来，有位阿姨给你打电话。”
“我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大大看着小洁。
“我……我忘记了。”小洁回答。
大大接连干咳了几声。
“你看你自己都病成什么样了。”小洁看了看大大。
你好，我是北北的妈妈，你能来看一下北北吗？
孩子，阿姨曾经对不起你和北北，阿姨也是为北北的前途着想，天下父母心，有哪个父母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呢，北北高三，是人生的关键时刻，阿姨不想让北北耽误了学习，只希望北北能考个好点的大学。
如果北北上了大学，她一个人在外面，我做妈的也希望有一个喜欢她的人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保护她，而现在说一切都晚了，北北再也听不到了，我只能告诉你，希望你能谅解。如果可以的话就来看看北北吧，好让她安心。
孩子，阿姨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也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来见北北，我也和你一样，害怕见到北北，她就走了，可是没有办法，事到如今，我们都面对现实吧，逃避只能给北北更多的痛苦，阿姨也不勉强你，只是希望北北能看你一眼，不想让她就这样孤独的离开我们。
大大看完手机里的信息时，泪眼模糊，呆呆地站着。
“怎么了？”小洁问。
大大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按下莫北北的手机号码，大大很紧张很害怕，害怕到忘记了下一步该干嘛。
电话响了没多久，大大又突然挂断。
小洁以为是自己存在的原因，所以选择悄悄地离开。
“别走。”
大大哽咽的声音让小洁愣了一下，刚到门前的脚步又停下。
这是大大第一次以这样的口吻挽留小洁，小洁都深感意外。
大大深含泪水的眼睛望着模糊的小洁，正当小洁回头，视线相对的瞬间，大大忽然低头，有意避开。
“对不起，”小洁顿了一会说，“我是小洁。”
“对不起！”
“你今天怎么了？”小洁感觉今天大大天有些反常。
大大忽然把视线转向了窗外，没有说话。
“你想她的话，就给她打电话啊，说不定她和你一样，在想你。”小洁语气轻缓柔和。
“不可能了。”大大顿了半晌，摇头，“再也不可能了。”
“怎么了？”小洁感到很意外。
“她……”大大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小洁犹豫了一下，迟疑地问。
“……脑死亡。”大大顿了半晌说。
“脑死亡？”小洁顿即怔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事？”沉默半晌的小洁问。
“四月一号那天，她在来看我的路上……”大大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小洁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大大。
“你是说，她四月一号出的事？”
大大呆滞地望向窗外。
小洁一脸复杂的表情，仿佛刚听完一个凄美的穿越故事，久久没有完全从中理清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