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莫北北看了看大大，低下头，慢慢地松开环绕在大大腰间的手臂，但就在快要松开的时候，突然被大大的双手抓住。
“今晚怎么了？”大大问。
“大大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再喜欢北北了。”莫北北低头，哽咽着说。
“北北，你在说什么？”大大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刚才你的同学说你去约会了。”莫北北说。
“刚才？”大大愣了一下，“你去学校了？”
“他们都说你有女朋友了。”
“他们胡说，你别信。”
“可是……”莫北北抬头，充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大大。
“可是怎么了？”大大迟疑地问。
那两个一起撑伞离开的背影再次浮现在莫北北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都看到了。”莫北北顿了一会说。
“看到了？看到什么了？”大大着急地问。
“看到你们在一起。”
“什么时候？看到我和谁在一起？”大大寻思了半秒，迟疑地问。
“看到你们在一起撑伞。”莫北北回答。
“哦，”大大顿了一会，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莫北北看着大大忽然放松的表情，感到很意外，欲言又止。
“吃醋了？”大大足足看了莫北北有一分钟。
“嗯。”莫北北撅着嘴，点点头。
“傻瓜，”大大轻轻地拭去莫北北脸上的泪水，“她是大大同学，我们这里和她家顺路，所以我们……”
“所以你就送她回家？”
“我只送到她家门口，你看她借的雨伞还在那里。”大大指向门口。
“每天晚上你都送她到家门口？”莫北北看着大大。
“没有，刚好今晚下雨。”
“那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回来那么晚啊？”
“我不是要在学校写稿吗？”
“那为什么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啊？”
“对不起，上课手机开振动，放在包里，一直都没注意。”
莫北北没有再问，柔和的眼神已经证明了她相信大大的话。
“北北，”大大双手握着莫北北的圆滑的双肩，一本正经地说，“大大也有自己的朋友，不管是男女，也是北北的朋友。”
“那我是大大的谁啊？”莫北北抬头望着大大。
“你是大大的北北，”大大擦拭莫北北潮湿的头发，“北北以后也有自己的异性朋友，他们也是大大的朋友。”
“那大大又少了好几个朋友。”
“为什么啊？”
“在图书馆有几个男生给北北写信。”
“那后来呢？”
“我把信塞进书本里了。”
“做得对，任何挑衅我们北大两人友好关系的行为都应当及时严加制止。”
“少来。”莫北北忍不住笑，娇嗔地在大大的胸口捶了一下。
“啊！”大大佯装痛苦，“我是你的谁啊？”
“你是北北的大大。”莫北北幽幽地望着大大。
大大低头看着莫北北，被她微抿的唇角深深地吸引，颀长白皙的脖子，锁骨窝深浅适度，洁白的锁骨线条圆滑，肩头饱满圆润，衣服的白色肩带松紧适度地搁在微凸的锁骨上。
莫北北小心翼翼地裹了一下披在身上的白色衬衣。
彼此相望了不到一分钟，莫北北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吻上大大的嘴唇。
大大抱着莫北北回吻，两人深情拥吻。
“啊——”
突然，大大痛叫了一声，嘴唇渗着鲜血，鲜血顺着大大嘴唇慢慢地流下滑过下巴。
“让你记住这个……”莫北北哭红的双眼，俏皮地望着大大，抿了抿沾着血迹的双唇。
“也让你记住这个。”大大突然张嘴向莫北北的嘴凑去。
“啊！不要。”莫北北迅速捂着嘴，躲闪。
大大抱着莫北北，沾着鲜血的嘴唇向莫北北慢慢凑近。
“不要。”莫北北抿着唇，眯着眼睛把脸别到一旁。
咚咚……
正当大大快要吻上莫北北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大大停下来，问。
外面一下子没有了动静，正当以为是听错的时候，又传来敲门声。
“请问是谁？”大大去开门。
莫北北迅速裹住身上的衬衣。
“诶，兄弟打扰了，”门外是一个男人蜷缩着上半身，身上随意挂着一件睡衣，“你有吗？”
男人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打一个圈，然后往右手的食指上套了套。
“有什么啊？”大大看不懂，迟疑地问。
“套啊。”男人重复了几次手上的动作，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对不起，没有。”大大愣了一下。
“哦，对不起，打扰了。”男人很不好意思地走开。
正当大大要关门的时候，男人又匆忙地折回来。
“还有事吗？”大大问。
“兄弟，你没事吧。”男人看了看屋里正在双手交叉裹着衬衣的莫北北又看了看大大嘴巴上鲜红的血迹。
“没事啊。”大大回答。
“没事了，你们……继续，继续。”男子看了看大大又看了看莫北北，急忙地跑开。
“什么东西啊。”大大感觉莫名其妙，关上门。
“还笑。”大大转过身，瞪了一眼正在捂着嘴偷笑的莫北北。
“呵呵……”莫北北忍不住扑哧一笑。
大大抹着下巴血迹，意味深长地欣赏着眼前的莫北北。
莫北北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晕红起来，下意识地转过身，慌张地扣好纽扣，穿在莫北北的身上的白衬衣勉强能遮住她的臀部。
“以后可不许这样啦。”大大帮莫北北吹干头发。
“嗯，从此以后，北北要少吃错，多看书。”莫北北俏皮地说。
“不过，你吃醋的样子蛮可爱的。”大大说。
“才不要呢。”
莫北北伸手拿过大大放在桌面上的包。
“干嘛？”大大问。
“看有没有那个。”莫北北伸手进包里摸索。
“傻瓜。”大大想到刚才的那个男人就忍不住笑。
“你才傻。”莫北北俏皮地看着大大。
十九
“大大。”侧躺在床上的莫北北望着大大。
“嗯？”大大回头看了看莫北北。
“我们……这算开房吗？”莫北北犹豫了一下问。
“无聊。”大大说着转过头去。
莫北北俏皮地冲大大吐了吐舌。过了半晌，躺在床上的莫北北还是辗转难眠。
“怎么了？”大大看着床上翻来覆去的莫北北。
“睡不着。”莫北北转过身来，学大大睡觉的姿势。
“不要胡思乱想。”大大说。
“我没有。”
“那早点睡。”
莫北北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睁开：“还是睡不着。”
“平躺着。”大大俯在莫北北的身上。
“干嘛？”莫北北看着眼前的大大，迟疑了一下，可还是按照大大说的做。
“慢慢放轻松，把手放开，把脚放直，自然一点，下巴微微扬起，慢慢地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躺在……”
“你不会趁我睡着了……”莫北北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大大。
“嘘——”莫北北把手指压在莫北北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