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大许完愿。
“许的什么愿啊?”莫北北问。
“我们,永远在一起。”
“臭美,谁要跟你永远在一起啊。”莫北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那换另一个,学姐?”大大开玩笑问。
“不要了。”莫北北阻止正要眯眼许愿的大大。
“当真不要?”大大微微地睁开一只眼,偷看莫北北。
“不要。”莫北北微笑地摇摇头。
“不后悔?”
莫北北抿唇,摇摇头。
“好吃,要不要?”大大吃了一点已融化的糕点。
莫北北摇摇头。
“吃一点。”
“不要。”
“就吃一点。”大大故意弄一点上莫北北的脸颊。
“嗯——讨厌。”莫北北用手背拭去粘在脸颊上的糕点。
大大趁莫北北低头拭糕点不注意时,偷偷在莫北北粘着糕点的脸上吻了一下,吻去莫北北脸上的糕点。
莫北北愣了一下,一动也不敢动,脸颊晕红,没有看大大,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我们回家。”大大在莫北北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呃——”正要起身离开的莫北北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大大回过头来。
莫北北蹲在原地,一脸痛苦的表情。
“脚麻?”大大问。
“嗯。”莫北北点头。
“帮你揉一下。”大大说。
“不要。”
莫北北还没来得及阻止,脚上的鞋子已被大大脱下。
“你的脚怎么了啊?”大大发现莫北北的脚上有一块疤痕。
“叫你不要,你偏要。”莫北北娇嗔地看了看大大。
“这是怎么弄的啊?”大大问。
“小时候,不小心碰到火盆烫到的。”莫北北回答。
“一定很疼吧。”大大轻轻揉了一下。
“不疼啊。”莫北北笑了笑说。
“等一下。”已上车的莫北北又急忙下来。
“怎么了?”大大回头看着莫北北。
莫北北跑回走廊,关掉了走廊里的灯。关了灯的莫北北,钻进大大的雨衣里坐在后面,紧紧地贴在大大的背上。
大雨仍在滂沱,一道道闪亮的雷电在城市上空频频划过,雨中城市迷离而又阑珊的街景,矗立的楼厦,朦胧的街灯,淅黑的广告牌,十字路口还在闪动的红灯……
雨水滴答滴答地打在雨衣上,躲在雨衣里的莫北北看不到外面的街景。莫北北紧贴在大大背上的脸颊能感觉到大大心跳的律动,闻着大大身上的味道,默数大大每一次心跳的声音。
回到住处已是十二点过半。
大大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开门,可是尝试了几次都塞不进钥匙,大大看了看钥匙又换了另外一条,好不容易把钥匙插进去,可是转不动,大大稍微顶了一下,用力扭了一下钥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有什么事吗?”
大大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一个秃顶的男人光着膀子从里面探头出来。
“……没,没事。”大大愣了一下。
“没事,你开我的门干嘛?”男人突然愤怒起来。
“我……”大大看了看门上牌号,又看了看男人,欲言又止。
“他妈的,半夜三更的,没事,你有病啊你。”男人终于怒不可遏。
啪——
男人甩下一句,完了还没等大大解释,狠狠地摔上门,门“啪”的一声紧紧地被关上,一股风扑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大。
大大的头离门只有一两公分,看着门突然被关上和那“啪”的一声,大大整个人怔了一下,有一种耳鸣的感觉。
“还笑。”大大瞪了一眼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的莫北北。
大大看了看门牌号——三零四。
因为钥匙还在门上的钥匙洞里,大大怕再影响到那秃顶的男人,所以小心翼翼地拔钥匙,却由于之前扭得太紧,怎么也拔不出。
“嘘——”大大示意莫北北过来帮拔,但是不要出声。
莫北北心领神会地轻轻地向大大靠近。
大大和莫北北一起小心翼翼地拔门上的钥匙。
“妈的,半夜三更的,再强的男人都被那傻逼弄得阳痿。”男人在房间里抱怨着。
大大故意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你一个男人不行就是不行,别怪人家。”里面一个女人满嘴的怨气说。
“你吃药了吗?”
莫北北扯着大大的耳朵,不让大大听:“快点啦。”
“嘘——”大大做噤声的手势,“等一下他又……”
莫北北瞪了一眼大大。
好不容易把门上的钥匙拔出来,两个人蹑手蹑脚地回了房间。莫北北的脸上的羞红还没有褪去,看着大大傻傻的样子,强忍着笑指了指隔壁房间:“他说你傻。”
“你才傻”大大看了看莫北北,“快点洗个热水澡,要不容易感冒。”
莫北北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大大把几个药丸放在书桌上的纸上。
“是什么?”莫北北看着纸上的药丸问。
“药。”大大说。
“药?”莫北北迟疑地问,“什么药啊?”
“预防感冒的药,”大大看了看莫北北说,“快点吃,要不感冒就不好了。”
“哦,你也赶快洗澡吧。”莫北北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大大脸上未干水。
“你以为什么药啊?”大大忽然回过头问,“你懂得还真多啊你。”
莫北北俏皮地冲大大吐了吐舌。
大大洗完澡出来,看见莫北北从外面进来。
“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莫北北迟疑地问。
“你是不是又去偷听别人说话了?”大大挠着头发。
莫北北忍不住笑,娇嗔地瞪了眼大大:“哪有,我是去打水。”
“肯定有,脸都红了。”大大说。
“没有。”莫北北哭笑不得。
大大没说话,正要出门。
“你干嘛?”莫北北问。
“我也要听一下。”大大说。
“呵呵……不要。”莫北北拉着大大。
十五
尽管洗了热水澡,吃了药,第二天莫北北还是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鼻子有点酸酸的。
“北北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大大几次看见莫北北揉了揉鼻子。
“有点困。”莫北北说。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中午我回来。”大大说。
“嗯。”
莫北北一个人在住处,尽管鼻子流着鼻水,可莫北北还是按照计划完成相应的学习任务。
“感冒了?”中午放学回来的大大,看见桌子下面装满了餐巾纸的塑料筐。
“可能昨晚有点着凉。”莫北北说。
“有点烫。”大大伸手试了一下莫北北的额头。
简单的吃过午饭,大大带莫北北出去看医生。
莫北北看了看正在把脉的医生,显得有些紧张。
“一点小感冒。”医生给莫北北把了一下把脉,又看了看莫北北的脸色,“啊,吐一下舌头。”
“啊——”莫北北张嘴,伸出舌头。
“有点上火。”医生说,“要不要打针?”
莫北北一听到打针更加紧张,害怕地看了看医生又转过头以求助的眼神看着大大。
“打针会好快点。”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