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细腻,会画画,写的一手好字,会弹琴,还烧得一桌好菜。这一切,都是我从前没有发现的。
在南非的那段日子,我的整颗心都跟着她的步调,渐渐的慢了下来。我原本的热情似火渐渐被她的温情如水所扑灭,我抱她的时候越来越多,她并不抗拒,一开始没有回应,后来开始羞羞答答地搂着我的腰。
我这才惊觉这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人,我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一块瑰宝,但是我却一直置之一旁没有珍惜。这一次南非之行,才让我发觉她的种种好。
后来,我们之间更进了一步。不过,因为我们一起过夜的缘故,我总听到她半夜说梦话,梦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很生涩,不是我平时所接触过的人。
有时候,她还会梦游,半夜突然爬了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她的睡衣都是那天使白,半夜那么飘忽,还挺吓人的。
我叫她,她都听不到,她来回走的时候,好像在和谁对话。那个人不是我,她一直在唤那个名字,那个我从没有听过的名字。
但是早上一觉醒来,她全部都忘记了。我问她记得昨晚自己说过什么么,她摇了摇头,笑起来还是特别的温暖。
我没有把她的梦靥告诉她,我也试图努力听清楚那个名字,可是我却总觉得声音很远很飘忽,我完全无法听清楚那是谁。
后来,我就开始抱着她睡。只要她和我一起,我便整晚都抱着她睡。我发现,只要我抱着她,她就能安安稳稳地睡一整晚。
我想,或许是我多想了,她只是太缺乏安全感而已。
我渐渐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依赖,她对我的关心也越来越多,我们的相处模式,渐渐地在转变。
就在我下定决心好好去爱的时候,她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疾病,瞬间夺去了她的生命。那是我第一次亲临死别,而奇怪地是,薇安死去的第一个晚上,居然在梦里对我笑着说:翔威,不用等我了,我和他走了……
在梦里,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男人的影子,他牵着薇安的手,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眼睛里发着奇怪的光……
我从梦中惊醒,整个人像盗汗一样浑身难受。我回了国,告诉了之之一切,唯独没有告诉她的,是那个奇怪的梦……
办完葬礼后,我在整理薇安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带锁的日记,日记已经有些年代了,封面上印着一颗带血的心脏,看上去透着丝丝诡异……
强烈的好奇驱使我想方设法打开了小锁,翻开了日记,一瞬间,薇安的所有青春往事扑面而来……
那里面的薇安,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所有认知……
在文中恪纯有透露过,除了之之,薇安是本文中最完美的一个女子。
关于薇安,恪纯有很多很多的文字想要表达,所以继之之之后,她成了恪纯最想要下重笔去描述的一个女子。
一个奇特的女子,必然有着其不为人知的过往。没有人,天性是云淡风轻的。
薇安,有一段很另类的爱情故事。恪纯想花很多很多的力气去刻画这样一个独特而深刻的爱情故事,它必定是不流俗套的,它必定是刻骨铭心的,它必定是无可替代的。
这会是一个完全颠覆之之式爱情的故事。
如果,让我给薇安的爱情一个定义。那么,我脑海里有一个词很想去描述去表达,那就是:灵魂爱恋。
恪纯已经动笔了,不管薇安的番外会有多少读者支持,不管会面临多大的非议,恪纯都会坚持自我,坚定地落笔一路往下,原原本本还我想要的一个薇安的故事。
这是在恪纯心底的一个故事,恪纯会用全部的力气去描绘去体会。这段爱情,是青春在最凛冽的时期绽放的午夜玫瑰,爱到心疼身也疼。
这一段爱情,它撕心裂肺,有着爱情最绝对的样子;它张牙舞爪,带有绝对的侵略性;它完全非主流,却又与主流的爱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从女孩到女人,是一段很长的路。有些女孩,在不懂青春的残忍时已经懵懵懂懂成为女人。有些女人,在成为女人多年之后,内心依然是个女孩。
这就牵涉到一个词:成长。
这是恪纯所写的每一篇文里所涉及的关键词。也是恪纯希望自己和亲们都能领悟到的一个词。
我们都需要成长,通过自己的人生,通过他人的故事,去感受去经历,去领悟去升华。
易之之带领大家走过从懵懂少女到成熟女人的过渡,接下来,陈薇安带领大家去回味一段别样的青春期爱恋。
我们都曾渴望过爱情的惊心动魄,我们都曾渴望过童话爱情式的邂逅,我们都曾自我陶醉自我颓废自我疯狂自我沉迷,我们都在懂事之后由衷感叹,拿什么祭奠你,我的青春?
当早恋不可避免,当一代更比一代早熟,当爱情必然发生在校园,当洁身自好被视为“怪癖”,身为女孩该如何止损如何安然度过青春期?
……好吧,这些问题,陈薇安也回答不了你。
她只能用她的另类故事,告诉你她是如何走过一段青春期爱恋,或许你能从中获得一点体会,一点感悟,甚至,一点共鸣。
首先声明:薇安篇的文风与之之篇的完全颠覆,文章开头会略显颓废,但是颓废并非是行文基调,这个,统观薇安后来的变化,大家就知道,一定是向上的。只是,恪纯想写的是青春期,青春期的代名词是什么?我想,必定有一个词的存在,那个词叫,叛逆。
Areyouready?薇安模式开启,一起进入下一个故事……
薇安故事简介
20岁之前,我没有期待爱情。
20岁之后,我没有爱情。
我没有爱过他。我不想念他。
因为他死后,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羽禾是爸妈从遥远的西藏带回来的孤儿。带回家的那天,我7岁,羽禾8岁。
他黑,瘦,脸上还有高原红,穿着爸妈新给他买的小礼服,看上去像一只瘦骨嶙峋的猫披上了龙袍一般,滑稽,搞笑,不伦不类。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份凶残,仿佛狼一般随时都要露出尖利的牙齿,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警惕。他长得一点都不可爱,嘴唇厚厚的像涂了一层蜡一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怒视着我。这样的目光让我心生寒意却并不胆怯,我像城堡里的公主一样骄傲地抬头藐视着他。
第一次见面,我和他就差点像野兽一样撕咬起来。我很不欢喜这样的孩子,他身上的野性与我的乖张形成一种强大的反差。这是我十分渴望却无法得到的,所以,我不欢喜他。
我撇撇嘴说:妈,这是从哪儿捡回来的野孩子,我不喜欢他,让他走。
妈妈连忙说:薇安,不许这么说话。以后,你要叫羽禾哥哥。在西藏,他救了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