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毅然拉起我的手,走了进去。我心中一片忐忑,他已经约好了theone最知名的婚庆策划师,听说这家婚庆给每一对新人策划的婚庆主题都是不一样,千对新人千种风格,量身定做私人定制,绝不雷同。而且,每一对新人在接受婚庆服务的时候都要签署契约书,保证此生只有对方是自己的终身伴侣再无他人。正因为如此,这家婚庆虽然每年的订单不多,但是名气却特别响亮。
我们坐在沙发上等着那位婚庆策划师的到来,当那个女子出现的时候,我惊喜地发现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曾经在酒吧见过一面,我还清楚地记得她的名字——恪纯。
那时候见面,我便有种预感,未来的某一天,我还会再遇到她。没有想到,我们竟是在这样的场合下遇到。一切,瞬间就都有了别样的意义。
她居然也还记得我,虽然叫不出我的名字,但是她刚见到我就说:我见过你,我绝对见过你。
在徐成错愕万分的时候,我们两已经手拉着手开始热切攀谈了起来。这真的是一种神奇的缘分,我从没有想过,会由她来见证我们独有的幸福。
一下午的时间,我们两个女人喋喋不休地交谈了一下午,徐成完全插不上话,最后只能闷闷地坐在一边翻起了小说。我很快就跟她确定了婚礼的细节和自己脑海里对婚礼的憧憬,恪纯一一拿笔记了下来。
那天晚上,还没有聊够的我们又撇下了徐成,一切去吃了西餐。两个有太多话题的凑在一起绝对是话多的惊人的,一天不到的时间,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几乎把彼此的过往聊了个完。
她的世界,有一位叫苏小小的女子离开了人世。我的世界,有一位叫薇安的天使也离开了。因为都有去世的挚友,我们感伤的同时又对彼此多了一份共鸣。
我们谈爱情,谈友情,谈婚姻,谈家庭,她看起来那么瘦小,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谈了她和她丈夫一路走来的不易,我也说了我和徐成的心路历程。还好,我们的爱情都开了花结了果,变成了一段美满的姻缘。
我问她:你和他之间还有爱吗?
她点了点头,她说:他每天都会回家,每天都会带一枝鲜花给我。
我笑了,也释然了,我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她说:很多很多年了,大一我们就相爱了,一直走到现在,十多年了。
我问:你还爱他吗?那份爱和过去有什么不同?
她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影,合影上的男子虽然人到中年,但依然给人阳光朝气的感觉,他叫卓航。恪纯说:爱一直在,也一直在变,但是不变的,是那一份坚守。你知道么,之之?我相信这个男人,就算有十个女人站我面前告诉我他爱的是她们,我还是会等他亲口来告诉我,他依然爱我。这就是我和他的爱情,虽然很多时候,柴米油盐已经让我们感觉不到爱意了,但是那份爱,一直在,一直没有走。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比我虚长几岁,但是除了眼角有些许的皱纹之外,她整个人依然看上去很年轻。有爱滋润的女人,幸福会一直呈现在她的脸上,听到她对我的回答,我进入围城的心更加坚定了。
她说:之之,你会幸福的。女人有没有找到对的人,自己会知道。
她又给我讲了苏小小的故事,听得我唏嘘不已。那也是一个曼妙的女子,只是,她却没有我们这么幸运。那一刹那,我很想立马奔到徐成的怀里,想对他说:谢谢你,让我如此幸福。
我们聊到深夜,当我们下楼的时候,楼下停了两部车,一部是徐成的,一部是卓航的,两个男人分别倚靠在车上,等着我们下楼回家。见我们两一同下来,他们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老婆”,然后两人面面相觑的同时,为了这份默契彼此相视一笑。那一刻那种笑容里,暗含着多少幸福和满足。
我们分别上了各自的男人的车,挥手告别,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但是我知道,我们还会再相遇,因为我们是同路人。
嗨,大家好。我,戴翔威,想必你们都很熟了……
点根烟先。
被之之逼着来给你们讲我的故事,蛋,瞬间就有点儿疼了。作为本文最悲催的炮灰,哥灰溜溜地来了。来之前,哥还喷了喷香水,穿了哥最喜欢的亚麻衬衫,蓄的那一撮胡子我给剃了,高原的风有点儿大,我站在一帮流着鼻涕的小不点堆里,来给你们回忆一下我的前世今生。
先爆个料,这个料有点儿猛。你们一定想不到,哥的初恋,或者说哥曾经的暗恋对象,是刘忆惜。
有点儿扯,对吧?……只能说Sorry,哥曾经也是个懵懂少年,跟所有2B青年一样,在青春里干过几件犯二的傻事儿。哥,是一个有过初恋的男人,这事儿哥不乐意提,因为喜欢自己的表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说来话长。
那一年,她爸妈外出经商,把她寄养在我家里。那时候,我17岁,她12岁,都是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
那时候的小忆,在我眼里像是小仙女似的,总爱穿裙子,长袖的、短袖的、无袖的、蓬蓬的,像只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样,每天在我的面前不定期地绽放着。
那时候她学芭蕾,我学热舞,放学回家的时候,她总是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在我面前转啊转的,我渐渐地,就开始想多了。虽然有点儿禽兽,但是不可否认,那时候,看到她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露出小内内的时候,我的内心啊,有种怦然情动的感觉。
小忆爱粘我,做什么都爱和我凑在一块儿,我父母也经常不在家,很多时候,都是我们两凑一块儿玩。我比她大,放学回家有时候她叫肚子饿,我还得给她烧东西吃。
那时候她还读小学,我刚上高中。我清楚地明白我两是表兄妹的关系,可是在某天下午,我还是情不自禁地伸了手,去摸了摸她胸前那团软软的、像海绵的那什么,当然,后来我明白那就叫女人的胸部。
这是我干的第一件坏事儿,那时候她刚刚发育,胸不大,老爱和我躺在一起,每次说话胸脯都一起一伏的,看得我特别的激动。我在学校里球踢得特别好,和我扎堆的都是男生,有时候闲了,就在一起讨论女生,不少人问我:戴翔威,你还是雏儿么?
我点了点头,结果被一群男生鄙视了。
那时候哥悲愤地想,那么多比我丑比我矮比我挫的同学都把自己的第一次都贡献出去了,凭什么我还是个雏儿?……17岁,心理年龄只有12岁,严重鄙视下当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