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瞬间就轻松很多啊,我十分客气地等到了陈哥下班的点,然后很客气地请他吃了一顿大餐,美其名曰讨教业务上的事儿,陈哥对如今已经成为老总的我也特别的客气,所以我们很客气地吃了一顿晚餐之后,然后各自道别。
回到家,我忍不住对着镜子得瑟一番,我感觉我已经见到胜利的曙光了。谁说失恋是让女人肥胖的借口,我这一段还瘦了两斤呢!愈发地美了啊,易大美人这是要颠倒众生的节奏啊!
忍不住对着镜子啵了一个之后,我结束了我的疯狂自恋,然后开始仔细研究他们的计划书,了解他们现在的行情价和底价,然后琢磨了下我们怎么才能取胜,之后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当我把徐成公司的此次项目计划书啪一下扔到这一伙人的面前时,他们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马屁,这马屁一拍就拍了半个小时,拍得我那叫一个爽。
拍完马屁之后我们迅速恢复一本正经,然后开始探讨我们的方案,当我们拿出绝对有胜算的方案之后,偷袭行动就开始了。
我们赶在了他们合同期结束的当天去了对方的公司,初步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并留下了我们的初步方案;紧接着,我们开始了攻坚,故意安排了各种与对方老总见面的机会,故意错开了徐成和对方谈判的时间。因为,我们对徐成公司的计划已经了如指掌了。
就这样,在我们一系列的公关之下,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和对方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签好的那天,我把协议书拍照上传,发到了徐成的MSN上,我说:Dear,这是送给你的失恋礼物,望笑纳。
徐成在看到之后,打了一长串的句号之后,又打了一长串的感叹号,然后说:Good!Welldone!恭喜你,出师了。
我毫无愧疚地回了句:Thankyou。
然后嗨皮地下线带着我的一帮小伙伴们去狂欢,我可以想象徐成在办公室里会有怎样的震惊,我轻轻松松拿下了跟了他十年的老客户,这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个极大的震撼了。放眼本市,敢和徐成抢生意的人,也就是我易之之了!
不过,应该是还好是我吧。在我们抢下他生意的第二天,徐成派人给我送了一大束的鲜花,什么温馨的话语都没有,只有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依然只字不提我们的感情,只字不提我们之间是否从此就这样远离,在我干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情之后,他的反应依然如此的淡。仿佛我的一切心事他尽收眼底,我没有激怒他,也没有让他产生和我对抢的乐趣,他第一次在生意场上如此大方地把一块肥肉任由他人叼走,这就是他对我的爱情的成全么?
我还是觉得有些伤,我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其他男人玩弄于鼓掌,但是在徐成的眼里,我始终像一个孩子,做什么都显得幼稚而可笑,他永远对我都是一副格外宽容的态度,只是那种态度不像是恋人,更像是师徒或兄妹。
哎……或许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徐成就是我易之之的克星。我以为我胜利了,可是在他轻飘飘的言语前,我还是失败了,赢了金钱输了气场。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反正我永远玩不过他,那么就干脆让自己开心点好了。
听说老刘的儿子快回国了,我觉得我可以把嫁仙女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等了那么那么久,终于等到了他儿子回国了。老刘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的帅气模样,不知道他儿子长得如何……
自己的终身大事没有敲定,那还是先来解决一下仙女的终身大事吧。我们家总共就这么两个女人,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在我活着的时候把她嫁出去,看到她过得幸福,我就满足了……瞬间有种母女颠倒的感觉阿,我汗。
我和老刘同志促膝长谈了一个晚上,我说:老刘啊,你和我妈都老大不小的了,要么趁你们牙还没掉光的时候给你们办办?
老刘又好笑又无奈地说:之之,我的情况你不是知道么,要是能办,早就办了。我不想亏待你妈。
我说:老刘,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我的。
他纳闷地问:你打算咋整?
我说:老刘同学,我就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就好。
老刘点了点头,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我说:第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娶仙女为妻?
这一点,老刘很肯定。他说:我就恨上天让我们这么晚相遇,不然我早娶了你妈了。
我伸出了大拇指,让老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年已六旬的老人要对我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还是关于一个女人的,这的确有些难以说出口。
我又问:仙女老了,以后你两如果有个病痛什么的,能不能做到互相照料?
老刘点了点头,老刘说:说来惭愧,我有高血压,都是你妈照顾我比较多。
我说:那是她愿意的,我想被她照顾她都不乐意呢。
我的话让老刘瞬间笑了,满脸的幸福。我说:如果我给你们操办婚礼,但是为此你要承受更多的流言蜚语,你能接受吗?
老刘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其他的我都没事,就是刘磊。你知道的,他对我和你妈的事情一直强烈的反对。如果他能同意,其他的任何我都不担心。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关键还是老刘的儿子刘磊。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刘磊的情况,他是那种学霸类型的,从小到大的功课都是顶尖的,理科生,学业有成,但是普遍情商较low,思维偏传统,这么多年呆在国外也没转变过来,对老刘的恋情持强烈的反对态度。
老刘和仙女一样,寡居多年,一个人把刘磊拉扯大,刘磊不用消说,肯定是他的心头肉。我想如果刘磊坚持反对的话,老刘做不到和仙女举办婚礼,就算我硬要把他们凑到一起,他的心里也依然是不安的。
看来,刘磊是横亘在老刘和仙女之间最大的绊脚石了。于是,老刘去接刘磊的当天,我也去了。
我开着我的TT,带着老刘,站在了出站口,等待着刘磊从机场出口出现。多年没见儿子的老刘在我面前拼命抑制着想见儿子的冲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老刘,激动别藏着掖着,尽情表现出来把。我又不是外人……
老刘这才敢放肆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双手紧紧地拉着栏杆,脸上荡漾着期待和欣喜……这就是天下父母盼儿归的普遍表现吧。老刘喃喃地念着,四年了啊,整整四年……
我揽着他的肩膀,这一刻,我特别能体会他的心情。当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在出口出现时,老刘赶紧招了招手,我顺着老刘的目光望去,结果发现尼玛还真是父子,模样果然很像老刘年轻时候的翻版,国字脸,大高个,皮肤很白,是很东方脸的那种帅哥……
他看到老刘,大声喊了一声“爸”,老刘也很动情地应了一声,然后赶紧冲过去帮刘磊提行李,两个人推推搡搡地争着自己提,我最见不得这场面了,我干脆冲了过去拽着就走,我说:你两别争了,我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