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他咬着我的耳垂。
我咬着嘴唇不愿意开口请求他,只是浑身颤抖,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声。
他见我又咬嘴唇,不愿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加重了“惩罚”,让我不堪忍受地浪声祈求道:“要……。!”
他这才满意地放过我,被充实的感觉登时让我跃进天堂。
高砚惊人的体力让我叹为观止,第二次后我就已经浑身无力。
可他依然“勇往直前”,直到东方泛白我们才结束了“礼尚往来”。
一觉睡到下午才转醒,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高砚,昨夜的记忆清晰地喷涌而出,巨大的羞耻感排山倒海地席卷了我!
我昨天对他做了……。那种事情!?
我还说那是“礼尚往来”!?
一定,一定是我喝醉了!
可是!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原来我是这么一个**的女魔头!
我以后要自己面对高砚啊啊啊……。?!
床单上到处都是湿了又干的恐怖痕迹,见证了昨夜的“酣战”。
我再怎么傻逼也不能看不明白吧……。?
完了……。
我该怎么办啊??
是不是该先偷偷去洗个澡??
我一动都不敢动,脑子飞速运转中。
刚想到这里,高砚的胳膊挥上来搂住了我,害我失去了唯一可以“逃离”的机会。
我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可怎么才能摆脱这个尴尬局面呢?
是不是我该学电视剧里的女主角那样一夜淫乱后第二天早晨销声匿迹?
不然等他醒来,我就麻烦了!
我试着慢慢移动他的胳膊,整个人钻了出来,光脚踩下地板,踮着脚尖走了一段,做贼般回头看看动静。
他貌似还在梦中。
于是我放心地溜进浴室,悄悄关上了门,我靠在门背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全身上下都是高砚的气味,想起在他身下汗流浃背的画面,我就超有从窗口跳下去的冲动。
我该说昨夜是酒精作用还是本能呢?
是本能的话,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的小宇宙。
还记得以前和高砚聊天的时候说起过——
男人希望自己的女朋友白天高圆圆晚上苍井空。
我特么是不是“苍井空”了一回?!
那我要如何再做回“高圆圆”呢?!
纠结抓狂中,我拿莲蓬头拼命冲刷自己,想洗去昨夜的“淫乱”。
神啊!让时光倒流吧!
脖子胸口上的吻痕确实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历史见证”!
次奥,现在是盛夏好不好?我要怎么遮盖这些痕迹啊?
浑身无力……。
“罪孽深重”的我不由得蜷缩起身体,一脸悲戚。
正悲天悯人之际,突然发觉淋浴房折射出另一个人影!
我大惊!
猛然回头,同时慌忙用手掩盖“重点部位”。
高砚站在浴室门口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
我大窘,瞬间涨红了脸,失声叫道:“变态!你出去!”
他不动声色,并且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恼羞成怒,更加不知所措,只是像个无家可归的猫咪一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特么他也没穿衣服!
白天不穿衣服跟晚上不穿衣服简直是两种感官好不好!?
昨天晚上那一定是醉酒的关系!
因为清醒状态的现在我觉得羞耻地快晕过去了好不好!?
我蜷着身子蹲在地上,犹如世界末日一般惊悚。
他走到我的面前,把一脸“赴死”表情的我抱起搂进怀里。
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气味。
发觉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后,我本来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安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平顺了呼吸。
见我不再僵硬和发抖,他慢慢捧起我的脸,用前所未有认真的表情说:“豆豆,我爱你。”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高砚在清醒状态下对我这么说。
心底蓬勃涌出的温暖热力让我睫毛颤动,泪腺充盈。
被表白的我特么居然想哭!
是感动还是对昨夜的羞愧?
我一时分不清楚。
高砚吻去我眼角溢出的泪珠,抬起我的下巴,覆上我的唇。
这个吻让我觉得好安心,原来接吻也可以这般脉脉温情鼓舞人心。
第一次觉得男女间真的好神奇!可以充满欲望也可以充满温情。
我搂上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回应他,立刻引起了他的“反应”。
对此我一脸无辜。
其实高砚早就知道我在清醒后会感到不安吧?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是透明的,任何情绪波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所以他总能适时地出现,不留痕迹地安抚我。
我想他是适合我的。
冲洗完毕后,我把那张罪恶的床单丢进他家洗衣机,想要毁灭“证据”。
穿上T恤的高砚把我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露出耐人寻味的坏笑。
为了堵住他的口,我讪讪地找话题说:“呃,不知道小磊哥哥和那个巴巴的进展怎么样?两个人看起来都对对方有意思。”
“小磊的把妹技术是一流的,你根本不用担心。”
他把头埋在冰箱里找可以拿来做早餐的材料一边淡定地开口,“那个古丽芭可能现在还躺在他怀里。”
听高砚这么一说我登时脸红。
特么!你是在隐射我吗??
“小磊哥哥比你强多了,他总有能耐逗得女孩子开心得合不拢嘴。”
我连忙转移敏感话题。
早就领教过了,小磊哥也曾经把我逗得特欢乐。
长的帅,嘴又甜,而且会说各种有意思的故事和所见所闻,很容易倾倒一片少女。
高砚把头伸出来,白我一眼说:“小磊的名言是‘与其让女人快乐得合不拢嘴,不如让女人快乐得合不拢腿。’”
次奥!
还好没喝东西,不然我铁定全喷了!
然而出乎我预料,他没有!
他正在专心给面包涂黄油,侧脸柔和得让人忍不住滋生出亲吻的冲动。
当一个淫魔不再猥琐的时候,原来也可以圣洁得像个天使!?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关键还得上相!
“喝牛奶?”他柔声问我。
“咖啡。”
“喝牛奶!”
次奥,那你问个屁啊
专制的地方还是一样没变。
虽然曾经无数次在公司和公司附近的麦当劳一起共进过早餐,然而像这样在他家面对面吃早餐真的是第一次!
接触到他的眼神,我想起被“附身”般的昨晚,立刻不争气地脸红了。
低下头的瞬间看见自己胸口的“吻痕”依旧清晰,越发气恼。
再抬头看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