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这一躺下就一直没醒来，白日梦不断，梦中都是和琳凤在一起的片断。直到下午5点多，花头才来叫我，直到醒来，一直还以为刚才的梦都是真实的。

换好衣服，随便地洗了一把脸，两人来到李姐的“客再来”饭店。已经有些日子没来了，李姐一见到我，就问我怎么好长时间没来了。我说最近很忙，都在单位解决了。

李姐好奇地打量着我们，往门外望了望，说道：

“就你们俩？琳凤没来？”

“哦，琳凤刚搬走了，或许以后也不会来了。”说完，我叹了一口气。

李姐仿佛从我的叹息中听出了些许问题，问我是不是欺负人家琳凤了。我无奈地笑笑，一旁的花头赶紧出来帮忙说：

“琳凤呀，找了一个更好的地方，搬了，以后还会来看我们。”

“哦，那就好。”李姐应道。

说完，李姐带着我和花头来到我们经常坐的老位置。第一次和琳凤在这里吃饭也是坐的这个桌子，不禁让我想到“物是人非”这个词，挺适合此时的场景。

两个人点了几个小菜，叫了一瓶红星二锅头，56度的。我举起杯，对花头说：

“来，今天陪哥喝着，不醉不归了。”

“来，干杯。今天啥美人陪哥们了。”花头也举起杯。

56度的二锅头，两人一干而尽。随后，两个人又连续干了好几杯，朦胧的醉意有点升了上来，这种感觉真好。

“好长时间没有喝得这么爽了，哥们今天不去酒吧唱歌了，我这就请假。”说完，我拿起手机，向酒吧的李经理请了假。李经理一直对我比较关照，也没有多说什么。

“龙哥，你是不是爱上琳凤了？”花头放下酒杯突然这样问我。

这个问题问的确实有点突然，我自己也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对琳凤的感情是真实的，是喜欢的，是好感的，是想在一起的。我自认为深爱她，但这是真爱吗？我不知道！

在这些日子里，几乎都是琳凤在帮助我，而我没有为琳凤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想到这个，我就觉得有点难过，头一晕，有点想吐。

（85）

我起身，赶紧跑到厕所，“哗”的一下子全出来了，感觉好了很多。

回到位置，花头开玩笑地跟我说：

“问你爱不爱她，没必要吐了吧。”

“不是，我只是一直在想，我能为琳凤做些什么。”我说。

“那你应该是爱上她了，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想到为她做些什么。”花头开始卖弄他的爱情观。

“是么，你当年有想过为花月做些什么吗？”我问他。

“没有，所以我觉得我可能并不是太爱她，或者说没有太在意，因而也就失去了她。”花头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深奥了。

“如果你爱琳凤，那么就去为她做些什么吧。”花头接着说。

“可是，她不愿意我帮她，或者她不需要我。”

“女人都是这样的，刀子嘴，豆腐心。你可别上当，说不定在考验你呢。”说完，花头指了指自己，接着说：

“你看我，当时花月要去美国，多坚决。那是因为我没有玩命地留她，如果真留她，估计也就不走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留住她呢，花月多好一女孩！”我有点责怪他。

“也许我当时并不懂得爱吧。所以你更应该好好想想，为琳凤做些什么，别和我一样。”

花头今天果然和平常的他不太一样，说话没了平时的玩笑，更多了一些深沉，难道这是生活的历练？

“如果能知道琳凤的愿望就好了。”我叹了一口气。

“这事包我身上了，我从小燕那去打听下。”花头拍了拍胸脯，向我保证。

“好哥们，这顿我请了。”听到花头这么说，我很开心。

“没这事，这顿也你请，我都舍我的小美人陪你了，哈哈。”刚想他变得深沉了，突然又变成原来模样了。

看来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我心里笑笑。虽然这话挺不恰当的，但当时脑子里冒出来的就只有这句了。

“你能打听出来，请一个月都行。”我也拍拍胸脯，向他保证。

“好，干杯！”两人再一次一干而尽。

回忆了半天，又写了半天，一直在回想当时我和花头两人说了些什么。

有一点印象贼深刻，就是那小子真是“狗是改不了吃屎”，这性格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是一点都没错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