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闭上眼睛,享受着曾启凡舒适的按摩,她看清了曾启凡的嘴脸,也明白,曾启凡是在玩腻了女总裁之后,又想起了她这个灰姑娘。她突然睁开眼睛,不就是玩吗?谁不会,反正丈夫再过几个月就要回来了,她就辞职离开公司,再也不会和曾启凡有见面的机会,今天何不尽情地享受一下极致之乐。
曾启凡的手在白琳的肩头揉捏了一阵,顺着她圆滑的肩头向下探去,伸进宽松的白色衬衣的衣领内,在在两座山峰上停了下来。
白琳的心一下放飞了,压抑的感情突然迸发出来,她一仰头,搂住了曾启凡的脖子,两人就这样深深地吻到了一处。
曾启凡心中暗暗得意,女人就是那么回事,你对她千般不好,一个热吻下去,胸前抚摸几回,什么仇恨都烟消云散。
过了良久两个人才分开,白琳在曾启凡的胸口使劲锤了一拳,嗔怒道:“怎么那个女总裁不理你,你又来找我的?”
曾启凡那里能承认自己在外边去找女人,连忙敷衍道:“什么女总裁,我们是在谈生意,公司里里外外,公司里几十号员工的工资从哪来?还不是都靠我出去找生意,要不我靠什么养活你们。”
白琳才不信,但她也不深究,反正也不是自己老公,自己可以出轨老公,那么自己的情人在外边再找女人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曾启凡在白琳的唇上亲吻了一会,说道:“走吧,我请你吃饭,还有礼物送给你!”
白琳那里还关心是不吃饭,早就心猿意马,想着床上的曾启凡那花样百出的招式,整个人都酥软了,于是,笑着依偎在曾启凡的怀里,娇娇地道:“不想吃饭,还是去你家吧!”
曾启凡轻轻地掐了一下白琳粉白的脸蛋,笑道:“这才几天,就等不及了!”
白琳见曾启凡手里拿着个盒子,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曾启凡故作神秘地道:“送你的礼物!”
白琳惊呼一声,上来就抢,曾启凡把盒子举过头顶,不让她看。
白琳那里肯答应,硬是拉着曾启凡的胳膊把盒子抢了过来,急忙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件做工十分华丽的藕荷色透明长裙睡衣,说是睡衣,其实基本上已经是晴趣范畴,女人身上的重点部位暴露无遗。
白琳的脸上一阵发烫,用手抚摸着衣服,心里咚咚地乱跳,她明知道曾启凡不是什么好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哄她上床的把戏,可是,她就是欲罢不能,抵挡不住曾启凡这浪漫温情的攻势。这件睡衣很漂亮,很性感,她穿在身上,一定会平添风韵。
曾启凡带着白琳走出公司,一起上了车,也不去吃饭,直接回家。
曾启凡把白琳轻易搞定,心中得意洋洋,自命不凡起来。女人还真少有他摆不平的,无论是霸道女总裁,还纯情的少丨妇丨,只要他出手,基本都是手到擒来,床上运动。
不说曾启凡得意,他的车才从停车场出来,立刻就被一辆车盯上,这辆车不紧不慢地跟着曾启凡的车,走走停停一直来到曾启凡的家。
曾启凡淫辛发动,急于与白琳去一趟巫山,下了车,拉着白琳就往楼上跑。
跟着的那辆车也开了过来,停在楼下,车上的人没下来,把车窗摇了下来,骆峰的脸从车窗里露了出来,他目光如炬,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上。不一会,一间房子的等亮了,骆峰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骆峰按照陈浩然的意思,要查明于明娜到底有什么底牌,居然敢勾引沈鹏。骆峰查到了于明娜的另一个情人曾启凡,所以这几天就一直盯着曾启凡的行动。
骆峰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抬眼见屋里的等亮着,估计这对男女还没睡觉,正在做睡前的准备工作。他把不着急,这种事总得有个过程,好戏都在后头。
骆峰看了一下手表,曾启凡上去快一个小时了,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黑面罩,戴在头上,走下车,来到曾启凡家的阳台地下,曾启凡家住四楼,从一楼到四楼,外边安了不少的空调,他就可以攀折空调机从阳台翻进曾启凡的家。当然,如果走楼梯的话,要简单的多,但是楼梯全是监控,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骆峰手攀着空调机,慢慢地爬了上去,不一会就到了曾启凡家的阳台,阳台的窗户没关,但窗户上安着纱窗。骆峰掏出一把小刀,慢慢地把纱窗上的丝网划开,双腿一飘就跳进了阳台里。
骆峰走进客厅,立刻就听见旁边亮着灯的那间卧室里,传来放当的呻银声,一声高一声低,显得既兴奋又张狂。
骆峰早知内情,也不在意,紧走了几步,来到卧室门前,轻轻一推,门吱呀地一声开了,迎面的大床上,曾启凡和白琳正玩在兴头上。白琳身穿那件藕荷色的透明长裙撩起,长腿蜷曲,正坐在曾启凡的身上,玩观音坐莲。白琳气喘吁吁,上下起伏,前摇后摆,已经进入了极度的兴奋状态。
曾启凡正和白琳弄的癫狂,猛然听见房门开动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浑身就是一激灵,冷汗顿时就下来,只见一个头上戴着黑色面罩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门口,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白琳弄的很嗨,完全没注意到进来了人,曾启凡被她压在身下,一下惊住了,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门的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琳发觉曾启凡情绪不对,喘着气道:“你这是怎么了?累了!”他一扭头,正与骆峰阴冷的目光相对,愣了一下,妈呀地一声大叫,从曾启凡的身上翻下来,连忙找被子遮掩身子,但那里能找到被子。
曾启凡连忙用手遮住下身,从床上坐起来,仗着胆子指着骆峰道:“你是谁?到我家里来干什么吗?”
骆峰回手把大灯打开,屋子里被照的一片雪亮,床上这对男女的丑态被显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曾启凡一下就急了,也顾不得没穿衣服,从床上跳起来,就要打骆峰。
骆峰那里把曾启凡放在眼里,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膝盖轻轻向他的腹部一顶。
曾启凡哎呀一声,疼的弯下了腰。
骆峰顺势一推,曾启凡跌回到床上,砸在白琳的身上。
曾启凡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久了,多少有点经验,一看对方的身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于是,立刻就软了下来,说道:“好汉,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要钱要东西,你说话,我一定照办。”
骆峰本来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看他吓得那个怂样,就知道这人没骨气,是个熊包蛋,对付这种人再简单不过了。他指了指地上的衣服,说道:“穿好衣服,跟我过来。”
曾启凡哆哆嗦嗦地穿衣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白琳从最初的惊慌中冷静了下来,看着这个男人如此窝囊、胆怯,全没有了平日的风流倜傥,连个裤子都穿不上,好几次都把两条腿穿到一只裤腿里,不觉的心中好笑。
曾启凡磨磨蹭蹭地来到来到客厅,见骆峰坐在沙发上,手里不停地把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上掂来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