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浩心中一阵高兴,他知道他爹惦记着把滨江公园拆了,修建一座大型的收费停车场,那里是滨海市的商贸区,在那里建停车场还不是日进斗金?
他连忙道:“好,好,强哥你别急,我们这就想办法。”
李明浩想了想,这事还真的像魏伟说的那样,傻等着不是办法,看来抓住那个潘悦才最解决问题。
想到此,他把手中的烟头一扔,发狠道:“好,小伟,你帮我抓住那个丫头片子,我不会亏待你。”
魏伟一听也高兴了,说道:“行,就这么干!”亏待不亏待他不在乎,他爹是公丨安丨局副局长,要什么有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在这地方呆下去了。
夜幕降临,腾龙集团的几间办公室里还是灯火通明。
潘悦已经忙了好几天,澜悦东方项目招标成功,诸多材料、报表等着整理、申报,直到晚上九点多,她才把需要的东西准备齐了,几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大家吃了晚饭,潘悦见已经很晚了,就把几个加班的先打发走,自己又坐下来,把材料又细细整理校对了一遍,见没有错误了,这才放心,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自从发生被猥亵事件,她一开始在骆峰家住了几天,后来骆峰觉得不安全,她就和骆峰的母亲一起搬到了一个好朋友的空闲房子里。
潘悦拿起手机,刚想给骆峰打个电话,叫他来接自己。但是转念一想,就有挂断了。
已经快半个月了,每天骆峰送完陈总,都会折返回来,再把自己送回朋友家。一开始,她不同意骆峰这样的过度保护,但想到那天自己被劫持到车里,被侮辱的情景,心里害怕,也就同意了。
如此接送了半个月,居然平安无事,潘悦的心也就放下来,那件令她屈辱的事件也就慢慢的淡了。况且这几天,骆峰的母亲有点不舒服,骆峰在身边伺候,自己总不好每天都打扰他,自己开车回去也不会出什么事。
差不多午夜十一点的时候,潘悦斜挎着精致小皮包,来到停车场,准备回家,洗个澡,美美地睡一觉,反正明天是星期天不上班,一觉睡到中午,好好地解解乏。
她打开车门,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见背后人影一闪,紧跟着眼前一黑,感觉是一个黑布口袋套到了头上。
她刚想喊,嘴立刻就被一只手紧紧捂住,随之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鼻孔,透入**,身体一下就瘫软了,脑中的意识还残留着一些。
潘悦心里害怕极了,前几天的经历仍然让他心有余悸,再说现在滨海市的社会治安并不好,前几天,新闻好报道说,一个晚归的模特被绑架,然后被惨遭车仑女干的刑事案件。
潘悦心里的第一感受就是自己被绑架了,不知道是为钱,还是为色。她没来得及多想,就已经不省人事。
一座空旷的仓库里,房顶亮着一盏不太亮的灯。
潘悦躺在一张光板床上,身上的衣裙撕扯的皱皱巴巴,衣领敞开着,露出里边粉红色的凶衣,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两条完美修长的腿完全落露出来,形成完美的曲线,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的鞋早就不知何处去了。
她睡着很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此时,两双冷酷的眼睛正盯着这个沉睡中的漂亮女孩。
“这女的身材不错。不知道玩起来怎么样?”魏伟低声笑道。
“想什么哪你?你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别坏了我的事”身边站着的李明浩斜楞了魏伟一眼。他把手中的香烟一扔,说道:“先别扯没用的,把她弄醒,按咱们商量好的办,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
魏伟一听,眼冒邪光,看着床上横陈的美女,一脸的银邪之色,恨不得立刻就把这美女抱到怀里,扒光衣裙,好好的享受一番。他银心萌动,不觉下身就有了反应,裤子前门竟被顶起老高一块。
李明浩冷冷一笑,他不怎么看得上魏伟那副德行,自古好色者难成大事,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还能干成什么大事?不过他喜欢利用好色者,总体上来说,这种人大脑一般不怎么灵光,给他一些甜头,就能控制的住。
魏伟从桌子上拿了一杯凉水,兜头向潘悦的脸上一泼。
一杯冷水。
潘悦悠悠转醒,她感到浑身酸疼,脑袋昏沉沉的似一群苍蝇在耳边乱哄哄地飞着。
她试着抬了抬手,还好,虽然手臂有些酸麻,但还能活动。
又过了好一会。她扭头想要看看这是哪,只见眼前是个很大的空间,头顶的头昏黄不明,自己躺在一个肮脏的木板床上。脑子逐渐清醒过来,渐渐回忆起往事,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明白自己被人绑架了。
她正寻思着,突然听见几声怪怪的笑声,扭头向另外一边一看,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惊叫连连,差一点就要昏过去。只见身前不远处,站着两个妖怪。
一个是青面獠牙牛头,另一个是呲牙咧嘴的马面。
看到潘悦吓得如此狼狈,这两个怪物哈哈大笑起来。
潘悦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看清,这两个不是妖怪,而是两个人,他们脸上带的是妖怪面具。刚刚才醒过来,眼睛发花也没看清楚。
面前两个怪物虎视眈眈地看着潘悦,两张怪模怪样的面具之后,冷飕飕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剐了一般。其中,那的带着马面面具的长的比较健壮的男人,不断地抖动手里的皮带,发出清脆的啪啪的声。
“潘小姐,你醒了,很好,咱们可以谈谈了。”牛头用脚勾过来一把椅子,大模大样地坐下,一张青面獠牙的脸离的潘悦很近。
潘悦从床上坐了起来,头还是有点晕,但意识很清醒,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还有有点发麻。
她看了看面前这两个歹徒,问道:“谈什么?”
牛头和马面对视了一眼,马面笑道:“浩哥,这小妞看来是不想给你面子。”
牛头嘿嘿冷笑了几声,说道:“潘小姐,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那天在车里,我看你也挺爽的。”她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潘悦刚醒过来的时候,也大概猜到了,一定是和那次打架有关。骆峰把那个人打的那么惨,人家找上门来报复也在情理之中,自己的皮包落在人家手上,里边有自己的身本证和工作证,找到自己并不难,意外的是,这些人过了这么久才找上门来。
潘悦冷冷地道:“我当然没忘,那又怎么了?”
牛头道:“没忘就好,我们也不打算为难你,我们想知道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潘悦这才明白,他们原来找的是骆峰。估计这些天骆峰深居简出,他们找不到,这才来抓自己。
潘悦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牛头一愣,怒道:“看不出你还挺够义气的。我想这样对你没好处。”说着,他的眼神在潘悦的胸前划过,最后落在她落露的双腿上。
潘悦吃了一惊,惊叫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