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间找出了一个几年前写的故事,这个故事写了一直放在自己的文件夹里。
当时写这个故事是由于天涯论坛上的一个热帖,当时那个楼炒到非常高,而且楼里分成阵线分明的两派,全部是一群平时可能非常优雅而且职业也不错的女性,两派吵到后来,有的甚至开始象个泼妇一样大骂,我当时也是其中一派中的一员,也加入到了一片混战之中。有的女人将平时优雅理性的外衣一扔,甚至开始刷屏的各种辱骂,真是盛况空前的一个帖子。
我当时加入进去那个战团,是因为,我崇尚真正的爱情,发帖的人是一个高位截瘫的残疾人,有人赞美他的爱情,有人辱骂他的爱情。
我是赞美的一方。
如果有想看的,我就在这里帖出来。
这个帖里有许多读者都是天涯的老人,可能会看出来我写的是哪一个帖子,或者也可能很多人当时也是加入了战团中的一位。我相信如果是老人,很多都是看过这个帖子的,并且说不定当时就是其中吵架一员中最激烈的干将。
大家如果感兴趣,我就将这个故事帖出来。
有很多写作者喜欢到论坛上找素材,我很多时候被激起想写故事的冲动一般也都是对论坛里一些帖子有非常强烈的感想。
这个故事是我感想最强烈的一个。
想看的在下面举个手~~
我的新故事要开始啦,我故事的名字就以男主的名字来命名好了。
比如第一外故事就叫徐友道,第二个故事叫封威,第三个故事的男主叫青峰。所以第三个故事就叫青峰好了。
S市一个小区门口,一辆白色宝马静静停在小区门前的停车带上,一个清俊小男孩从车上下来,前面副驾驶座窗户慢慢降下来,小男孩双眼期待地看着车内那个坐在驾驶座上正含笑看着他的女人说:爸爸这个时间在家,我阿姨今天回老家了,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爸爸吧。
女子听了,微一思忖,点了点头。男孩脸上有喜悦的光。女子下了车 ,将车关好,小男孩走上去牵了女人的手,女人面容秀美大气,衣着时尚华美,双眸顾盼生辉,和男孩手牵手走在一起,让人一看就知这是亲昵的两母子。
这小区环境极好,进门即是幽长的一条林荫道通往后面的住宅区。女子牵着男孩,将小区每一处都看得很仔细。
林荫道外散落着一座座楼房,这么大一个小区,房子并无高层,并且各栋之间间距较大,每栋都是仿欧式建筑,底层住户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小男孩指了不远的一栋的底层,对妈妈说:那个房子就是了。
这里离那院子并不远,她看过去,院子里种着各色花草,可是花草好象打理得并不大好,并没有一般别的院子那种欣欣向荣,生气勃勃的感觉。
到了院子门前,女子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个门锁的地方,果然,锁扣在很低的位置。
院子门被小男孩一推就开了,小男孩回看了妈妈一眼,牵了妈妈走进去。他妈妈的眼睛热切地看进那扇打开的门里。
两人很快穿过院子进了门里,听到响声房间里滑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光看这小男孩和女人走在一起时,别人会觉得这孩子长得极象妈妈,可是看了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才知道这孩子长得其实象爸爸,象妈妈之处可能更多的是举手投足和顾盼善睐之间的神韵。
男人乍一看到女人,眼里一刹之间迸发出一种难言的神采,可是很快,他将眼睑低垂,再抬起头看着女人时眼里成了一派的淡定,只说了一声:你来了。
女人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轻“嗯”了一声。
男人又看了她一眼,将眼神移开,对小男孩吩咐道:去给妈妈倒一杯水。
小男孩将身上的书包放下来,进了一个房间里,很快出来,去厨房拿了杯子给他妈妈倒水。
留在客厅里的男女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女人慢慢地看向这个家里,这房子空间很大,客厅就约有50平,另外还有四个房间,家里摆设精致,整齐。一切看起来都还不错。
女人慢慢在屋子里走着,顺手推开了一扇门,才发现这是个卫生间。可是她并没有立刻关上,而是仔细地看着里面的一切设施。
卫生间很大,里面的设备都是无障碍设施,抽水马桶旁的无障碍扶手,另一处一个固定的电动泡脚盆。
她皱了皱眉,问道:现在用电动的了?
男人跟在她的身后,“嗯”了一声。
卫生间参观完了,女人又推开一扇门。
照道理,客人在别人家里四处查看这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可是,他们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而默契。男人似乎清楚女人一直在看的是什么。只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女人这次推开的一扇门显然是主人的主卧。窗帘颜色温馨,房里摆着一些女人的物事,柜子房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女人的花睡衣。
女人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男人跟在她的身后也不声不响。
卧房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床,可是,她一下就看出了异常,这张大床是由两张单人床拼揍在一起的,床上的两个枕头两床被子也是分得开开的。女人看了一怔,诧异地回过头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似是知道她诧异的是什么,却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些什么。
女人突然转过身蹲下身来,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面对面,眼睛看着眼睛,男人并没有避开她的眼睛,也直视着她。
女人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抚上了男人的脸。她在没见男人之前,和儿子手牵手走在外间的时候,她脸上是明丽而自信的神采,可是,自从她进到这个屋子,她脸上的神色就收敛了起来,多了一丝的沉重和复杂。
当她的手抚上男人的脸时,男人闭了闭眼睛,女人的手很轻柔地抚着男人的脸,眉毛,下巴,男人极力克制自己,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在轻微地哆嗦起来。而在他面前的女人脸上是一副极认真,珍爱的神情。
女人珍爱地抚摸着他的眉眼,男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是在不堪忍受,可是他们两个之间却有一种隐秘的暖流在涌动,他们之间有多久没有抚触到对方了?这种肌肤相触对于他们来说,就象一种久旱田地之间遭遇的甘霖,抚触的人脸上有一种静谧的满足感,被抚摸的人心里则是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外面的男孩在门外看着这样的父母,悄悄地将手里的水杯放在外间桌上,进了自己的房间。
似乎过了许久,也似乎只是眨眼之间,男人将眼睛睁开里,眼里已恢复了清明淡然之色,他将女人的手腕抓住,止住了她在自己脸上的抚触。
男人温声对她说:回去吧,你女儿该找妈妈了。
女人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再一回身,脸上是极洒脱的笑容:我哪天把女儿带来给你看看。
男人说:我们也准备要一个孩子了。
听了这话,女人脸上洒脱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你们想生孩子了?
男人说:夫妻总归要有共同的孩子比较稳固。
女人脸上是一个破碎的神情,男人见了,眼里幽深,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眼睑垂了下来。
女人定了定,脸上恢复宁定,她看着他,神情温柔:我走了。
男人点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女人走到客厅,男孩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走到她面前,眼里是不舍,依恋的神情:妈妈,你要走了吗?
女人将手抚在他的头上,脸上是温暖的笑意:我走了,你要听爸爸和阿姨的话。
男孩懂事的点点头。
女人回过头对男人挥了挥手:我走了,不送哈。
她的脸上又恢复了洒脱而明亮的笑容,似乎将一切在这屋子里的情绪全部挥走了。
男人一直看着她,脸上也露出一个笑来。
女人走出门去,男孩一直站在门前看着妈妈离去的身影,很久才回过头来。男人也一直坐在轮椅里,久久看着渐渐远去的那道明丽洒脱的身影。
这个家里,女人的到来象袭过的一阵暖风,可是在她离去后,家里笼上了一片清冷和寂静,这是大小两个男人都同时体会到的。
万春起来的时候,迟青峰已经起床了。
万春昨晚朦胧中感觉迟青峰似乎起来过,她看了迟青峰床旁柜子上那个褥疮垫,果然,那是湿的。
他现在晚上失禁,都不会叫自己了,她感觉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