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女人们的思维。
现在社会离婚率这么高,女人们其实应该要培训一下才进入婚姻比较好,就象当父母亲也要培训一下才可以当父母亲一样。
以上言论显出我完全站在女性一方了,其实也有很多奸诈女人将男人玩得很惨的例子,只不过我这两个故事写的是男方的出轨,而天涯多是女人诉遇到出轨丈夫的故事,所以,我就这样的两个故事写一下就这两个故事而来的一点感想。
平凡的世界中田晓霞就是一个理想中的人物,在所有的困苦里她是光一般的存在,苦难因为有了她而变得微不足道,最后她死了。这是整个故事里最让我难过的地方。
看到杨雪从里面出来,封威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他去交费,拿药,然后扶着杨雪去输液室打针。
杨雪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对他说:封威,你要记住,我是为你打过胎的女人,我们曾经有过孩子。
对于女人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封威呢?
在这一刻,他当然也是动容的。
可是又怎样呢?他和她注定不会有什么,她只是他生活里的一朵小浪花。
现在,他要快点将小浪花平息回到他和芳池和妍妍的生活里去,那里才是他的主场。
杨雪打好针,他再将她载回去。
他送她回去分手的时候他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卡递给杨雪:我以后不能来看你,你要自己注意养好身体。等身体养好后,我再给你找一份工作,以后再好好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不过以后不要再找象我这样的已婚男人了,已婚男人是不会离婚娶外面的女人的。
可是杨雪不能接受分手,她可以接受无名无份地跟着他,辞职,堕胎,可是她不能接受分手。
而且是在这样刚堕完胎后的被逼分手。
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意已定。他们三年的感情,在今朝就要斩断,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封威看着杨雪处理掉肚里那令他不安的东西,然后将这卡交到了杨雪手里,在他,他和杨雪就是做了一个了断了。
现在外面的解决了,他要全力专注地将芳池哄回来。
芳池上午净盯着手机看了,知道他离开公司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去了上次去的那个医院,又去了那个地方,又去了公司。
在她的心里,隐约划出了他今天上午的活动轨迹。
上午出门上班,然后开着车去了那个女孩那里接她,去医院完成上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然后将她送回家去,然后又回到公司。
不一会儿,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那是封威的:那个孩子已经处理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了。
她确定了封威今天上午的活动轨迹就是她心里划过的那个轨迹。她心里默默地记下了那个地方,她想,上次他说他他喝醉酒后在外睡了一夜,肯定也是在那个地方了。
而且,他一年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出差,她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和别的男人一样在外面随便玩女人?
很多女人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一丈之外,知道是谁的夫呢。那时候她听了总是不以为然,觉得这些女人危言耸听,夸大其词。
可是现在,才知道,这竟然是世间真理。
生活就象一件外表华丽的袍子,可里面却爬满了虱子。
她以前一直只看到了这袍子华丽的一面,现在才看到这满身的虱子。
刚开始只是抓住了一只虱子,现在才发现,原来上面已经伏满了虱子了。
对这个男人,曾经有多少的信任和热爱,如今就有多少的怀疑和排斥。
余珍珍一个上午都很多次想和她搭讪了。自从那天封威给她打了那个电话后,她就确实这两人之间是发生重大事件了。
然后芳池有几天没来上班,上班时整个人发飘,神思不属。
她心里一直痒痒的,想知道这对模范夫妻到底发生啥事了。
按她心里的推测,百分百封威在外面搞出人命来了,然后被芳池跑到医院发现了,然后和封威闹翻了。
可是芳池平时什么话都同她讲的,现在却成了个闷葫芦。
这把余珍珍心里急死了。
中午上班的时候,周围同事都去下面各种餐厅觅食去了,可是芳池还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余珍珍点了两份外卖,等外卖的时候就坐在芳池身边。
芳池趴在那里,知道身边有人,也不想去看是谁。是谁她都不感兴趣。
余珍珍一只手撑在芳池的办公桌上,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似乎在安抚着她,似乎在告诉她,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拍了半天,芳池立起身来。
余珍珍悄悄问:你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能同我说吗?
芳池看着她,眼里闷闷的。
余珍珍进一步诱导她:是不是封威有什么事情了?
芳池听了,眼里开始有了激烈的情绪:别和我提他。
余珍珍开始启开话题:那天上午你突然请假跑出去,后来一直没回来,下午的时候你们家封威打电话给我,问你有没有来上班,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没什么。
芳池似乎被她这话启开了一个开关,她说:以后不要说是我家的封威,他是谁家的,是哪个女人的,还不一定呢。
余珍珍做出一个吃惊的表情:他在外面真有女人了?
芳池说:那天晚上我不是给你发微信,问一个男人什么样的情况下要去一个郊区的医院妇产科吗?你给我的答复是对的。他在外面有女人并且怀孕了,那天他带她去打胎。
余珍珍心里虽然已经将这个结果推论出来了,可是被芳池亲口证实,还是有点吃惊的。
她说:你那天去了医院,看到那个女人了?
芳池提起那天的事情还很难受:嗯,我以前见过。
余珍珍说:是谁?我见过没有?
芳池说:你不知道,我们前不久一家人去外面吃饭,在餐厅看到过那个女人,她背的一个包和我的包一模一样,妍妍看到了要我看,我才看到她。
余珍珍激动地说:长什么样子,漂亮吗?
芳池说:很年轻,很漂亮。
余珍珍愤怒地一拍桌子:他妈的,男人都这样。
芳池说:当时她看到我们了,好象认识我们,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我问封威认不认识她,他说不认识。
余珍珍气愤地说:臭男人!
说完这句话,她看着芳池说:我现在可以骂你们家封威了吧?
因为以前她要说封威什么坏话,芳池总是护着他,所以,她现在还不能确定芳池现在是不是还那么宝贝封威。因为有的女人就是这样,被欺负到死都要宝贝那个男人,那她也只能恨铁不成钢了。
芳池说:以后不要说是我们家的,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外面很多女人的?
余珍珍这下有点吃惊了:不会吧?
芳池说:这个男人,我已经不认识了。
余珍珍说:那你现在要怎么办?他是怎么向你解释的?
芳池说:他说他就在外面出差的时候喝多了把那个女孩当成了我,就那一夜那个女孩怀孩子了。
余珍珍说:你信吗?
芳池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