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将徐老头出轨后,徐母还表现得那么激烈,悲痛欲绝不合常理。
这位可能是个小同学。
夫妻几十年恩爱一辈子,到老了遭遇背叛,只因自己没需求了,所以对背叛就可以没有感觉没有反应?
不是这样的。
我叔叔和婶婶现在七十了,我婶婶对我叔叔的出轨表现得还和年轻女人是一个模式。所有女人,遇到这种事情,除非平时夫妻感觉已经完全破裂的除外,其它的情况,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甚至比年轻女人更激烈。
因为到老了,都以为所有风浪都淌过了,以为就剩牵手到死了,哪里知道到老了还遭遇背叛,将认识不久的女人当心肝,生活了几十年的自己和子女全部的份量加起来比不上这个认识不久的女人,这种心情,你去试试?
娘两个上了楼后,徐友珍找到她早已打听好的那户人家,她开始按门铃。
门是被老头打开的,门在开了一点的时候,当他看清楚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老妻和女儿,就开始快速奋力关门。
可是从门缝里已经看到老头的徐母这时候一改衰弱,奋起洪荒之力,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猛力将门往里撞去。
老徐这几年又是运动,又是在这个年轻女人身上消耗得厉害,所以,变得精瘦精瘦的,哪里是随着年龄增大身躯越来越庞大的徐母的对手。
徐母这一撞,老头几乎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就败退向后。
门一声巨响,在墙上撞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房子里的女人走了出来。
徐母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情敌。
这个情敌,是一个身躯健美,脸容白皙,有着长长卷发的女人,看上去比她家的小道都还要小上许多。
别的情敌相见,总还要经过一番明里暗里的比较打量与思量,可是这老徐给她找的这个情敌,和她太不是一个重量级别了。
一个腰身纤纤,一个身似水桶臃肿不堪,一个容颜正盛,一个已经衰败老弱,一个象朵枝头的花,一个似急雨下掉落地下已开败的残花。
徐友珍看了心里难受。
徐母在经过短暂的被这个女人晃花了眼之后的发怔,她怪叫一声冲向老徐,老徐给她找了这么个羞辱她的情敌,她不想活了,心里只想和他同归于尽。
可是老徐动作灵活,一下子就跳脱开来,避开了这个人肉丨炸丨弹。
可是徐母这一撞既是满心悲愤之下所使,那就是用了全身之力了,老徐跳开了,她刹不住车一下子撞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
徐友珍看了,急步上去去将自己可怜的妈妈扶抱起来。
徐母本是气势汹汹,想挟原配的道德之剑将小三劈个七零八落,哪里知道,她这一见小三,就只想和老徐一起撞死算了,老徐不想陪死,这只有她一人在这里被撞得七荤八素,差点晕厥。
徐友珍看到自己妈妈这样一副狼狈样子,她心里的火熊熊燃了起来。
她将自己妈妈扶在柜子上靠着,走过去指着小三道:你这么年纪轻轻,和这么一个老头混在一起,你不怕你父母被你羞死么。
她双目圆睁,怒火熊熊移向老头,她平时对自己爸爸也很是尊敬,可是现在,这个老头竟然是她的爸爸,她真恨不能这个男人和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
那个小三淡定地走开了:你把你们家这老头带走,是我要他在这里的么?是他自己死赖在这里不走,我赶都赶不走。
徐友珍看着老头,眼里悲痛之极,这个老头从家里离开,家里以为他在外面和这女人共筑爱巢,哪里知道,他是死赖在这里,被这个女人这么说,还一副舔着脸的样子跟在女人后面,只差没象条狗一样的摇尾巴了。
老头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象个正常的人了,起码已经没有正常的思维了。
一般的男人,要家庭,儿女,体面,稳定,安逸,年老功成身退,道德圆满地死去,这是一般男人的人生轨迹,可是这个老头到了现在,不要家庭,不要儿女,不要脸面,不要安逸,不要一切外界的盖章定论,他只要这个年轻的女人,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外面是臭鸡蛋臭香蕉扔向他,他也一概不顾。
可是她的妈妈,还想要这个男人,这样一个跟在这年轻女人的屁股后头,只差没有跪舔的男人,况且,背地里,有没有跪舔,她怎么知道?
她真想拉着她的妈妈就此离去,这个老头,他们家以后再也不认,他是死是活,最好也不要让他们知道。
可是,徐母看着老徐,还是一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抢去的悲痛和愤怒,她死活要他,她也没有办法可想了。
她看到门外渐渐有人走过,眼睛在走过时向门里瞥,这是被她挡于电梯之外的狗仔又跟上来了。
她想拉着自己的老妈快点离开这里,别的原配暴打小三看得很爽,可是,在他们家这事,看来,只有原配被小三羞辱的份。
她扶着她妈妈,想走,可是她老娘既已来到小三面前,哪里是会这样不顾而去的道理。
她站了这一会儿,体力也已经有所恢复了,她看着已经闲适地坐在屋里沙发上的小三,和站在沙发旁的老头,这一副图景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以很久没有过的速度将自己快速地向这两人移动,她这次的目标是那个小三,她要把她压在地下,剥光衣服,拔光头发,一顿暴打,象那天那个被背叛的丈夫打这死老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