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都是实话，但司夜爵面对沈姜说出来的时候，沈姜险些无法接受，也只是双目深红的看向司夜爵。

“你现在这么看着我，怎么，你是生气，愤怒，还是觉得，你被利用了，你的青春被我耽误了，所以你想，打我或者骂我……”司夜爵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反而觉得，也没什么亏欠感。”

“司夜爵，讲真的，我之前都觉得是我的错，但一步步的，我现在反而觉得，我是被利用了，所以，我没办法心平气和的面对你，甚至是和你聊天，我都觉得费力气。”沈姜深深呼吸，这才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否则，早对司夜爵拳打脚踢了。

“沈姜，你现在这么平静，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司夜爵说不清楚，内心是什么滋味。

“不然如何呢，你希望我对你又是哭又是闹？”沈姜还真是做不到，不过换做曾经的话，沈姜恐怕真会这样，只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变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沈姜！

“最起码你也会，伤心难过吧？”司夜爵算是失策了。

“那是过去的我了，但是我现在觉得吧，任何事都是小事，除非生死。”沈姜不免想到了，司父的意外。

“那你的心还真是大。”司夜爵没想到，沈姜可以这么看得开，跟当初，死活求着不肯离婚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绅甚至过去那点经历没有在沈姜的身，留下任何痕迹，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

“不是我心大，而是这个世界，把我变成这样的，如果我还是看不开，以为坚持下去，能得到爱情的话，恐怕要被笑死了吧，是吧，司夜爵，从前我对你这么好，你只会觉得我廉价，反而是现在，我已经变得清醒了，你则会觉得，我跟你可以站在公平的立场，你甚至才愿意多看我两眼。”沈姜这番话，司夜爵倒是无法反驳，因为事实也是如此。

“沈姜，你现在变得更加有自信了，其实我也为你高兴，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持住自己的魅力，你其实也有优点的，只是过去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看不到。”司夜爵讽刺一笑，当时啊，权利以及得到公司的野心，早蒙蔽了司夜爵的眼睛，算司夜爵表面看着，仿佛是很厌恶联姻，却还是这么选择了，让众人以为，他只是逼不得已。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不过是在利用我的话，我真的不会嫁给你。”因为沈姜想要的婚姻，其实很简单，哪怕司夜爵可以不喜欢她，但一定不要有这么肮脏的目的。

“你现在觉得无法接受了？”司夜爵挑眉问，如果沈姜还有反应的话，说明，依旧是在意的。

“我是觉得，你这个男人简直刷新了无耻的界限，其实你可以不必告诉我的，因为没有会承认，自己曾经被人骗过。”而且还骗的这么惨，几乎输掉了一切，包括婚姻，沈姜在内心不断讽笑自己，过去的自己，还真是傻啊，会因为一个男人，掏心掏肺，结果呢，却什么都没得到，也不过是，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青春而已，如果再重来一次，她宁可去选择一个自己不讨厌，但是，会一直留在身边的男人，毕竟那样才是幸福！

没有几个女人会承认自己，曾经喜欢过一个渣渣！

“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么？”司夜爵倏然严肃起脸色。

“为什么……”沈姜也只是下意识的质问，却不是真的想知道，因为对她而言，那个原因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重要的是，司夜爵曾经对她的那些伤害。

“因为我觉得，有些过去虽然过去了，但你还是有知情权的，我想跟你坦白一些事情。”司夜爵原本是想，坦白一下自己，却仿佛，把事情弄的更加不堪。

“哦，你的意思是，反正你已经坦白了，所以我必须要原谅你……”沈姜歪过脑袋，讽刺的问，“但是，司夜爵你不觉得咋么做，太残忍了么？”

“我承认这件事，也是为了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司夜爵低头，没错过沈姜眼底的那些湿润和深谙。

他是觉得，只要他道歉，她会乖乖的回头，眼巴巴的跟在他的身后么？

“但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沈姜摇头道，“司夜爵，我不原谅你……！”

她沈姜，也不是非要抓着司夜爵的错不放手，只是她生平最厌恶的是欺骗。

司夜爵赤果果的欺骗了她，却因为，对不起这三个字，可以让她原谅？

“你错了沈姜，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原谅，只是不想一直瞒着你，否则我也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倒是说出来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司夜爵勾起嘴角，同时也是在讽刺自己，他其实也很看不起自己，居然为了继承权，曾经利用过沈姜，还逼得沈姜生下小葡萄。

当初沈姜若是不要这个孩子，以后改嫁的话，其实也相对的容易。

说到底，是他的自私，让沈姜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你现在心里倒是舒服了，但是我却不舒服了，你这么说，不过是让我心里更加沉重。”沈姜最厌恶的，是司夜爵的这点，总是最在乎自己的想法，却从来都不会考虑别人。

此刻的沈姜，脸色无难看，甚至多看司夜爵一眼都不肯。

“都是大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司夜爵不免觉得好笑。

沈姜却没这个心情开玩笑，当即转过身离开。

小葡萄的百日宴之后，司夜爵不止一次找过沈姜，每次都是为了小葡萄的抚养权。

“我都跟你说过几百次了，儿子当初你是愿意给我抚养的，所以现在你说什么，我都只能拒绝。”沈姜当然不会同意，让司夜爵重新夺走儿子的抚养权。

“你不可否认的是，孩子也需要我。”司夜爵强调了自己的身份。

“是，你的确是儿子的父亲，但是，我们已经分开了，既然我的生活不需要你，那么我的儿子也是。”沈姜斩钉截铁的道。

“我们的确是没必要再联系，可儿子不一样，甚至我以后的一切，都会是这个孩子的。”司夜爵强调道。

“嗯，这点我知道，是叔叔离开的时候，定下的规矩，但是还早呢，等孩子长大成年，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你现在跟我讨论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沈姜只觉得好笑，甚至觉得，这件事，压根没有讨论的必要。

“那么跟你直接说吧，我想跟你商量，照顾儿子一段时间，因为我想公平一点，我同样爱这个孩子。”司夜爵解释道，“你看，我都是在跟你商量，而且也准许你跟儿子接触，我已经做的足够……”

“的确是，我承认你做的不过分，但是，让孩子完全属于我，这才是我当初生下这个孩子最大的动力。”但现在呢，司夜爵又说，想争取这个孩子的抚养权，沈姜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玷污，对她而言，此刻最重要的是小葡萄，没什么小葡萄更让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