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被骗了。”淼淼嘟着嘴,“不过你既然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盛夏,不过我看盛夏这么淡然的样子,嗯,她估计早知道了,真是过分,连我这样的闺蜜都瞒着。”
“淼淼,我只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安盛夏无奈的解释。
“好吧盛夏,我再次受伤了,你不光嫌弃我,还觉得我是个大嘴巴。”淼淼无奈的扶额,“我现在真的很伤心。”
“她是怕,你会跟我说,然后我再忍不住,说出去。”薄夜寒轻拍着淼淼的肩,安慰道。
“嗯,所以你才是大嘴巴。”淼淼突然意识到,薄夜寒的话很有道理,而且给了自己台阶下。
“你们两个真是一对活宝。”安盛夏无奈的摊开双手。
“不过,真的很神,那么一场飞机意外,冷夜居然都没事……”淼淼吃惊的捂着嘴。
“没办法,我天生是命大,想让我死,恐怕也不容易吧。”冷夜捏起高脚杯,一阵失笑。
“嗯,没有我的准许,你也是不可以轻易挂机的,好么?”安盛夏坐在冷夜的身边,笑的不知道有多得意。
虽然众人都知道冷夜的身份了,但最初,只有她一个人坚定,他还活着。
“你们两个还是不要秀恩爱了,我看着都觉得恶心。”淼淼笑着摆手,打趣。
“冷夜,谢谢你还活着。”李若曦也是闭了闭眼,很多事,都有了一个美好的看最后,她感到欣慰。
“怎么了,你依旧对我的男人有想法?”安盛夏故意冷哼。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希望,以后我跟别人聊天的时候,别提到我第一次喜欢的人,最后只能摊手说,他年轻早逝。”李若曦说罢,嬉笑了出来。
安盛夏也是一阵热闹的笑。
“别人咒我,你倒是笑的开心。”冷夜微微蹙眉,简直无语。
“没办法,我只是觉得好笑。”安盛夏叹气道,“啊,你是多少女人暗恋的梦啊,你要是这么完蛋,还真的蛮可惜的,不过,最后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嗯,安盛夏,我当然是你的,随便你怎么蹂躏我都行。”冷夜说着肉麻的话,但脸依旧帅气严肃。
“我拒绝吃这份狗粮。”司夜爵也是摆手。
一旁的沈姜,则是无羡慕,真好,从前的安盛夏,回来了。
“这杯我敬你们。”沈姜仰头喝下一杯红酒,她太高兴。
“悠着点,红酒的后劲很足的。”安盛夏虽然提醒,但她自己也笑着喝了一杯。
“我当然知道有后劲,不过我的酒量还是可以的。”
可笑的是沈姜刚说完,便倒头醉。
众人,“……”
“司少,你把人送回去吧,她都醉了……”
“为什么是我?”司夜爵冷冷瞥了沈姜一眼,分明不能喝,还喝的这么多,最后的那杯酒,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你不送算,何况,我也不是很放心你。”安盛夏起身站直,作势要亲戚送沈姜回家,却被冷夜截胡。
“都这么晚了,你亲自去送我更不放心,还是让司少来吧,毕竟他也轻车熟路的,去过很多次。”冷夜一伸手,便按住了安盛夏的手腕。
安盛夏只好重新落座,眼睁睁的看到,司夜爵虽然嘴不情愿,却还是扶着沈姜离开了包间。
走出酒吧之后,司夜爵的头脑更加清晰起来。
原本司夜爵没怎么喝酒,一直都在听旁人谈论冷夜,是如何阴差阳错的回国,重新遇到安盛夏。
讲真的,司夜爵也为冷夜跟安盛夏高兴,同时也觉得,缘分这两个字,还真是妙吧。
如果真的有缘分,哪怕错过了,也还是会再见。
好似,他跟韩安心一样么?
曾经的司夜爵,根本不信缘分的,但因为冷夜,似乎是不得不信了。
沈姜休息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慢的回过神。
等意识到,自己坐在司夜爵的车,则是微微蹙眉,“你送我回去?”
“嗯,你喝多了,他们也没几个认识你家,所以让我开车,估计是觉得,我认识你家,而且较熟悉吧。”司夜爵轻微的点头,再解释道。
“我什么时候喝醉的?”沈姜自己,却丝毫没察觉到。
“也没多久,才十分钟,你自己醒了。”司夜爵淡然的问,“要不要喝点醒酒的东西?”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清醒。”按住发疼的眉心,沈姜也是惊讶,虽然她的酒量不是顶好,但也很少喝醉,一定是这酒的后劲太足。
“亏我以为,你的酒量很少,之前也不见你喝醉。”司夜爵到时意外了。
“也许是,今天喝的都是新酒,从前没接触过,后劲足吧。”沈姜猛地摇了摇头。
“你现在还是不舒服?”司夜爵蹙眉,便降下车窗,却又惊觉,晚的风尤其凉,这才重新压一半的窗户。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送我回家。”等车子停在公馆门口,沈姜礼貌的致谢。
“别这么见外,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送你回家,要谢,也不是今天了。”司夜爵的声线,透着几分讽刺,还记得,之前结婚的时候,司夜爵倒是很少这么殷勤,可离婚了之后,他倒是什么都做到了,如说,亲自送她回家,却认她的安全。
“你这话说的,我以后都再也不好意思坐你的车。”沈姜的全身僵硬了起来。
“是说了玩的,你不要当真。”司夜爵抬眸,目送沈姜离开,这一刻,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韩安心到底还是没在离婚书签字,她始终认为,只要她不同意,冷默然也无法强迫。
可韩安心还是小看了一个男人的狠心程度。
“韩安心,我不想再拖着了,何况这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你之前不是想着,尽快跟司夜爵在一起么,有了离婚书,也无所谓,你和谁在一起。”冷默然按住眉心,再冷淡的看向韩安心,“算你再坚持也没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的签字,只是到时候,场面不会太好看。”
“冷默然,之前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还是说,这么多年,其实你一直都在隐忍我,只是现在,你不屑装了。”韩安心忽而意识到,她在这个男人的身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哪怕不爱,却又不想轻易的放手。
“过去的那些我不想解释,但是现在,我不想再继续了。”说罢,冷默然再不屑的拉扯领带,“韩安心,你不要在这种时候给我添麻烦。”
“我也知道,你最近工作忙,所以我也不想烦你,甚至不去你的公司,但是你看,是你自己没事找事。”韩安心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强迫自己淡定,“你去工作吧。”
“你以为,这么耗着,我拿你没办法是么?”冷默然好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