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我儿子,可是司家的长子,老头子算真的有遗嘱,也是给他的,我们没什么好怕。”司夫人的脸色,却明显惨白。
“呵,这些嘴巴的厉害,我也不想占。”安盛夏丝毫不怕事,毕竟天塌下来,还有冷夜给她顶着。
但谁都没想到,这样重大的场合,韩安心竟会主动献身。
“对叔叔的死,我很意外,同时也觉得,很抱歉……”韩安心出场的时候,安盛夏恨得牙痒痒的。
凭什么,连沈姜都没资格出现的地方,这个韩安心却能出现!
“韩安心,你怎么来了?”司夫人很是意外,不管怎么说,韩安心的身份敏感,她一旦出现,等于给司夜爵的脸抹黑。
“阿姨,我也是听说了叔叔去世的消息,总觉得过来看看,是我自己要来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韩安心急忙解释,“我是从电视得到的消息。”
“韩安心,你早不出来,玩不出来,现在倒是出来了,你是故意的吧,因为你知道,沈姜并不在,但你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岂不是尴尬了,连你的丈夫,冷默然都没资格呢,而你,凭什么?”安盛夏怎么看这个韩安心都不顺眼。
韩安心当然不会说,她是故意的,在这种场合之下,沈姜都被抓了起来,但她韩安心呢,却可以跟司夜爵站在一起。
韩安心强忍住内心的这份喜悦,侧头,柔弱的看向了安盛夏,“我跟叔叔既然认识,当然想过来看一眼。”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过来看,沈姜在不在的。”安盛夏故意提到沈姜。
“是么,我不知道沈小姐在什么地方,也许,她根本没来吧,安小姐,你是沈小姐的好朋友,难道你都不知道,沈小姐的行踪么?”韩安心深呼吸,“我刚才听冷少爷说,沈姜在司家,这恐怕不大可能吧。”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安盛夏猛然打断韩安心接下来的话。
“安小姐,我知道你有冷少爷罩着,那么我开口说话的权利,都没了么?”韩安心一副柔弱的样子,任由谁看到,都会心生怜惜吧。
冷夜不吃这套,“韩小姐,我女人是这个脾气,不过是我惯出来的,可刚才,司夜爵也是默认,沈姜在司家,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也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冷夜。”司夜爵适时的开口,“你帮安盛夏,可以,但是也不要借题发挥了。”
“哦,你这么护着韩安心?”安盛夏对司夜爵,那个叫失望啊!
“我这么一看吧,突然之间觉得,司夜爵你跟韩安心挺般配的,都不是很要脸的样子。”淼淼嘟着嘴,一脸无辜,“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呢,你都这么宝贝,唉,当初你为什么要为了家族跟沈家联姻啊,难道你是为了,少奋斗两年么,当年谁都知道,沈家的生意不小,而且还能在事业帮到你,司夜爵啊,什么好处,都是你占的呢,何况当年,沈姜也没少在公司出力,你现在倒是翻脸无情了,不如,把这些年拿到手的好处,全部都吐出来啊,倒是你眼前这个韩安心,她到底为你做了什么呢,你们之前的那份感情啊,说起来,还真是不值一提,不过是嘴巴的那种喜欢,要真的喜欢,你们干嘛分开啊,要真的喜欢,你们为什么不私奔啊?”
“哦,我知道了,因为司夜爵你,你到底还想当司家的少爷,是吧?”淼淼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是你们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这才分开的,跟别人都没关系,若非要说有关系的话,那可能是司夫人了,当年,司夫人对韩小姐做了不能见人的事。”
“够了许小姐!”司夜爵捏紧手臂!
“司夜爵,你不要生气……”毕竟许淼淼说的都是有依有据的,韩安心不过是,不敢去恨司夫人,想和司夜爵重新在一起罢了,这才将一切,都怪在沈姜的身。
但此刻人人都知道,沈姜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沈姜才是这场爱恨,最可怜的牺牲品……
不光韩安心这么意识到,旁人这么意识到,恐怕司夜爵本人,也这么意识到了。
说到底,沈姜也没什么错,她虽然想嫁给司夜爵,但也是听从了长辈的吩咐。
也是两家关系好,很有可能联姻,沈姜这才抓住一切希望,想要嫁给司夜爵的。
可当时的司夜爵,虽然有抵触的心里,但在结婚的那一天,却是默认的。
若司夜爵真的不肯,谁都不能把他怎样。
但司夜爵既然同意结婚,是已经打算,将韩安心彻底忘记的。
而这次,韩安心跟冷默然回国……
不过是揭开了司夜爵内心的一件往事……
同样的,跟沈姜也没多大的联系。
毕竟,他们都离婚了。
然而让司夜爵想不开的是,为什么是沈姜,跟冷默然走的这么近,还非要拿出一份遗嘱出来。
对那份遗嘱,司夜爵是从心底里不信的。
“韩安心,安小姐说的,也没什么错,你毕竟没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这里的人,如果今天,是来看望我先生的,那么我很感激,但如果是来闹事的,我只能不客气了。”
司夫人的态度,很是坚决。
“你是怎么想的,真的把人抓了,然后放在司家了?”走到一旁,冷夜丝毫不给司夜爵面子。
“还能怎么办。”司夜爵嗤笑,“沈姜带头闹事,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也许,她说的都是真的,我调查过,那次是你父亲,主动约了沈姜,我觉得沈姜也不至于,主动把你父亲害死。”冷夜解释道。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这种推断么?”司夜爵闭了闭眼,“死的人,是我父亲,不过,他曾经是犯过错,我的确,恨过他,但他毕竟也是我的父亲,我做不到,对他的死无动于衷,我必须抓到,害死我父亲的凶手。”
“所以你觉得,宁可抓错了,也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那么你不觉得,这么过太过分了?”冷夜好笑的问。
“的确,是这样的,没办法,我父亲死了,而且这么离,再说了,你要我怎么相信沈姜的话,是坐着喝茶的时候,人突然走的,怎么可能呢。”司夜爵如何都不会信的。
“所以你觉得,是沈姜在骗你,为什么,你不能听她解释,也许,你是真的误会她了。”冷夜相信,沈姜的为人,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我负了她吧,所以才会这么做。”司夜爵嗤笑,“这个女人现在是想,让我失去一切。”
“其实沈姜不恨你,也不爱你了,但如果你非要觉得,沈姜想让你失去一切,除非她还爱你,但你觉得这个可能性,真的有这么大?”冷夜摇头道,“她,现在不是很在乎你了。”
被关在司家,沈姜还能说什么,只是觉得司夜爵没脑子。
她不过是去参加叔叔的丧礼罢了,却这么对待她。
好吧,这笔账,她肯定会还的!
“沈小姐,你吃点东西吧,但是别想着离开。”佣人对待沈姜的态度,十分不客气。
人人都传言,是沈姜害死了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