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夏顿时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几个意思啊,当她是饭桶么?
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安盛夏当真大吃起来。
眼看安盛夏还肯继续吃东西,冷夜这才松口气。
等安盛夏把饭吃了,冷夜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也床休息。
“冷夜,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让你进来休息吧?”安盛夏无语的道。
“你可以任性的发脾气,但是分房间,绝对不行,很影响夫妻感情,如果让孩子知道,他们也会起疑心,这次是我错了,所以我给你道歉,但是安盛夏,你不要得理不饶人。”冷夜说罢,再捏着安盛夏的下巴,“我已经跟你认错了,你还想怎样?”
“你这话,真够敷衍的,我觉得你还是没清晰认识到自己的错!”安盛夏是想用分房间,来惩罚冷夜。
“安盛夏,我已经习惯睡着的时候抱着你了,所以,我坚持不分房间。”冷夜的口吻,无严肃,说什么都不肯松口,轻易不肯助长安盛夏这种,非要分房的气焰,第一次轻易的松动了,那么会有第二次,冷夜深知,算宠着一个女人,也要有最起码的底线。
“可是我现在不想跟你睡在一起!”光是看到那张脸,觉得足够讨厌,安盛夏一脚踢向男人的小腹。
“嗯,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但是,是不准让我走。”这是,冷夜的底线。
任何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夫妻之间,吵架也是正常的。
但动不动要分开,这过分。
并且显得很幼稚。
“安盛夏,你真的应该,学着长大了,而不是这么幼稚,你觉得一对夫妻之间,可能什么摩擦都没有么?”冷夜缓和了情绪,这才继续道,“起初我是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不过我也值得高兴,最起码,你也是因为在乎我,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有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不吵架反而更加可怕。”
“所以你真是没事找事,巴不得跟我吵架?”安盛夏不屑的冷哼。
坦白说这件事本身,跟冷夜没多大关系。
可冷夜知情不报,这过分了。
“我以后,不会再瞒着你。”冷夜甚至,竖起掌心发誓。
安盛夏却是沉默了。
不,冷夜,你还是骗了我一件事。
你其实是权耀,但你却不在我面前承认。
安盛夏却也知道,让冷夜隐藏真实的身份,也是为了保护冷夜。
“好,这次算了,但是以后,你真的不要再骗我。”安盛夏的话音,无委屈,她真的太笨了,这么轻易原谅这个男人。
“当然了,我还能瞒着你什么?”冷夜无奈的摇头,言语之间,都是宠溺。
“那既然,司夜爵已经暴露了,他下面应该不会为难沈姜吧?”安盛夏狐疑的问。
“我也不知道……”冷夜唯一肯定的是,那个他,肯定不会对沈姜放手。
既然如此,沈姜不疯才怪呢。
他们分明是同一个人啊……
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连冷夜,都觉得头疼。
“如果沈姜爱那个男人,是不是司夜爵会消失了?”安盛夏挑眉,“其实这是报复司夜爵,最好的方式。”
“目前为止,他知道司夜爵的存在,但是司夜爵不知道他,这才是最可怕的。”冷夜这话,让安盛夏猛地瞪大眼珠。
原来,司夜爵一直都被蒙在谷底。
“这是为什么?”安盛夏不解的问。
“因为他,更有城府,他早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人格……“冷夜对此,也是无奈。
如果沈姜,真的忘记了司夜爵,那么,司夜爵会彻底消失。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司夜爵如之前一样,来看孩子。
沈家父母对待司夜爵的态度,却犹如看到鬼神那般。
“司夜爵,还不是你把我女儿关起来的,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见孩子?”沈父猛地摇头,“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光是孩子,你以后,也不要再见我女儿!”
“叔叔,你这话说的……”司夜爵当然听不懂。
“对了,当初也是你自己非要离婚的,你不是,在外面已经有了女人么?”沈父讽刺的道。
“我没有……”司夜爵冷下了声音,事论事,他是提出离婚,但在外面,绝对没有女人。
“是你外面的女人拿着你签过字的离婚书,逼着我女儿离婚的,你现在这是不承认了?”沈父恨透了司夜爵的虚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司夜爵则是恍惚不已,他哪里来的女人?
何况,当初拿着签了字的离婚书,让他签字的人……
是沈姜她自己!
“我原本打算,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提离婚,是沈姜自己迫不及待!”
“司夜爵,说话可是要凭良心的,你现在打算把离婚的过错,全部推到我女儿的头了?”沈父怎么可能甘心呢?
“还不是你,自己拿着离婚书来的?”沈父咬牙切齿,“你现在要是不认账的话,可以跟我女儿,当面对质!”
“这件事我原本不想提的,但既然叔叔,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那么,我也觉得,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司夜爵原本觉得气愤,后来也是因为,沈姜被绑架,因此才没提这件事,但此刻既然是沈家非要提,那么提吧,不如直接把话说清楚了,他并不是非要在孩子生孩子之前,提离婚的,不过是沈姜,主动把离婚书寄给他。
如司夜爵这般高傲的男人,既然看出沈姜巴不得离婚,自然会同意离婚,索性也在离婚书签字。
“女儿,你说,是不是有人拿着离婚书找你的?”沈父把沈姜叫下楼。
沈姜没想到,司夜爵再次来了,她的反应很淡,毕竟那天,她再也不想回忆起来。
沈姜先是看了沈父一眼,觉得古怪,这才点头,“嗯,那边是司夜爵找了人,把签了字的离婚书给我的,其实我觉得吧,既然离婚,我也不会纠缠,还非不肯当我的面签字。”
“那个时候我觉得司夜爵,你挺没种的,有胆量找我离婚,却没胆量见我,不过我后来想,你也许是担心,我会纠缠不清吧,毕竟你觉得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觉得,我是非你不可。”沈姜讽刺的看向司夜爵,却意外司夜爵眼底的诧异。
司夜爵整个人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只觉得头脑一阵刺痛,他再按住太阳穴的位置,良久这才冷静下来。
“也许你都不记得了,但是没关系,我这么说,算是帮你找回了一些印象吧?”沈姜讥笑道,“我知道,你以后还是会想见孩子,但是,麻烦你来的时候,通知一下,我会回避的,因为我最不想看到的人是你。”
“你逼着我离婚不算,还绑架我,害死我那六个月,都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提到那过去的六个月,沈姜无委屈。
被绑架,还被威胁,沈姜没疯已经是迹。
“你在说什么?”关于沈姜的言论,司夜爵连一个字都听不懂。
甚至觉得,那些过去,压根没发生过。
“司夜爵,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是装傻可以……”沈姜无奈的摇头,司夜爵装傻的本事,倒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