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是了。”冷夜的回应,虽然模糊,但安盛夏却深深蹙眉。
“我却不希望,是这样,我不想影响你。”好一阵子,安盛夏才给出这样的回应。
却是让冷夜意外。
女人,都希望成为那个男人的死穴。
但安盛夏,却不情愿,亦或者说,是担心影响他。
“人跟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复杂,有些人,分明是才刚见面,但好像,认识很久了一样。”冷夜伸手捏着安盛夏的鼻尖,轻笑道。
“我觉得也像……”安盛夏扬起手指,摩挲着男人英俊的五官,意外的发现,这个男人的皮肤,居然女人还要细腻,真是让人羡慕!
“嘶……”猛地头脑一阵生疼,冷夜之觉得头昏目眩,难受极了,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严重,他甚至压抑不住。
“你怎么了?”安盛夏关切的问。
“刚才有点头疼,也许是最近工作太累……”冷夜刚走进书房,只觉得头疼欲裂,忍不住半蹲下来,再伸手环抱住自己。
手指颤抖的倒了药片,生硬的吞下,却还是没办法缓解。
真是怪,之前难受的时候,只要吃药,便能立马好起来。
这次,吃药都无济于事。
看样子,是真的需要开刀了吧。
冷夜不禁抱住发疼的头,在地打滚。
“冷夜,你在里面怎么了?”安盛夏听见一阵混乱的声音,用力敲打着门板。
“我没事……”冷夜的声音,冷淡的几乎听不清楚。
“可是……”安盛夏几次欲言又止,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但是门被反锁了,她根本没办法进去。
“我真的没事,你先休息吧……”冷夜在这一秒,似乎恢复了冷静,声音也变得沉稳起来。
“如果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直接跟我说……”安盛夏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开口,“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了……”冷夜却是摇头,拒绝。
“只是小毛病,是胃不舒服,刚才吃了药,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冷夜慢慢的冷静下来,但全身都是热汗。
“那我放心了。”安盛夏几次纠结,但冷夜是不肯开门,她这才,慢吞吞的转身,回到卧室,“我先去洗澡,然后休息,你也不要太晚了……”
“不,不要……”安盛夏只觉得,仿佛在做一个噩梦,吓得浑身都是热汗。
也许是太累,安盛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一道身影,轻轻的把门打开。
男人走动的时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一切,悄无声息。
在下一秒,高大的身影,已然站在了床边。
窗外朦胧的月色,淡然透在床……
隐约可见,女人不安抖动的睫毛。
女人皮肤白皙,像个脆弱的精灵!
嫣红的嘴角,轻轻的呼吸着,安盛夏翻了个身,下意识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继续酣睡。
男人淡漠的勾起嘴角,低头,凝望着女人的睡颜。
深邃的眼底,冷漠的没有丝毫感情。
再微微的蹙眉,男人猛地伸手,抵在了女人白皙的脖子……
那一刻,他几乎是要伸手去掐住安盛夏的脖子!
似乎睡得有些不踏实,安盛夏几次努力,终于睁开水盈盈的眼眸。
陡然接触到的,却是一个黑压压的身影。
这个瞬间,安盛夏只觉得有点头晕眼花。
等眼睛适应了房间昏暗的光,安盛夏这才意识到,赫然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眼前。
只一眼,安盛夏知道肯定是冷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盛夏已经适应了,他是冷夜,而不是权耀的影子。
“你怎么还没休息?”安盛夏压低了声音,质问冷夜。
“刚看完件,看到你在休息,不想打扰你。”冷夜几次伸手,却又收了回去,而是冷冷看向睡眼朦胧的安盛夏。
“我给你做点吃的吧,你想吃面吗?”安盛夏掀开被单,便关心的问,“你不是说,胃不舒服?”
“现在,没事了。”冷夜摇头道,“我刚才吃了药。”
“你总是吃药,对身体也不好,以及还是按时吃饭吧,钱是赚不完的,但是身体最重要。”安盛夏无郁闷。
“我知道。”冷夜几次点头,算是回应了安盛夏。
“改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安盛夏突然提起到,冷夜的胃不好,而且会头痛,都不是什么好的影响,安盛夏认为,还是有必要去做一些身体检查的。
“检查什么?”冷夜当即质问,声线有些异常的冰冷。
“是胃啊,我记得你还有头疼的毛病。”安盛夏意外冷夜剧烈的反应,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到时候,再说吧。”冷夜却按住眉心,根本不肯去医院的样子。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工作?”安盛夏没有看错,总觉得冷夜的脸,似乎镶嵌着一张冰冷的面具。
“嗯,工作的事情,暂时价棘手,所以后面几天,我也许不回家。”冷夜既然提出,最近都不回家,肯定是为了工作,安盛夏也能理解,便没有生气,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看到安盛夏沉静的脸,冷夜眼底,变得更加深谙。
“那行,我也不会给你添麻烦。”安盛夏乖巧的点头。
“安盛夏,你现在倒是懂事,是不是为了弥补什么?”冷夜猛地,伸手按住安盛夏的掌心。
“我真是听不懂你的话了……”只觉得猝不及防,安盛夏下意识的撑大眼角,眼神,透着迷惑。
“只是我很想知道,每次看我这张脸,你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冷夜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让安盛夏不知所措。
安盛夏听不懂,冷夜的意思。
冷夜却再接再厉的道,“偶尔,你是不是也会想起他,想起那个,在飞机发生意外的男人。”
以为冷夜很介意,权耀的存在,安盛夏深深的呼吸,遣词造句了好一阵子,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只是我的过去,我已经完全接受,他离开我的事实。”
安盛夏只会,将权耀放在心底里,最深的位置,默默地存放。
“你现在是当做一切都可以重来,毕竟,我跟他那么像。”冷夜残酷的冷笑着,“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你自己曾经做的那些?”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安盛夏算再傻,也知道冷夜是真的不爽了,却不知道,他为何不爽。
“后来薄少跟我说了,他之所以发生飞机意外的原因,好像跟你有点关系。”当冷夜主动提及那次飞机意外的时候,安盛夏知道,哪怕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只要让人提起,安盛夏还是会陷入灰暗的过去。
“我不知道,薄少跟你说了什么。”安盛夏压抑的道,“不过,我的确内疚。”
“那个人都死了,你现在也只是有一点内疚?而且,我看你过的也挺好的。“冷夜半点都没看出来,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内疚,表面,安盛夏过的任何人,都要光鲜亮丽,披一个大明星的身份,在权氏,也是因为修赫的关系,几乎可以横着走,她到底,哪儿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