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咬我……”安盛夏甚至还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梦见了一条鲨鱼,凶神恶煞的,似乎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不要躲……”他也只不过,是想亲吻下去,却不料,安盛夏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最终安盛夏委屈巴巴的样子,委屈的想哭,眼泪和鼻涕却是一起落下。
“别哭了,我又不是在欺负你……”到了后来,冷夜也是无从下手,却又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女人。
只好抱着她,一起入睡。
第二天安盛夏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疼,似乎被卡车狠狠碾压过一样。
没有丝毫的力气。
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快没有。
赖床了半天,这才慢慢睁开眼。
却看到,自己不着寸缕。
早不觉得新鲜,估计是被他脱的。
却意外,自己的手臂,一阵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是搞什么?
肯定是冷夜干的!
“你昨天晚到底,把我怎么样了?”安盛夏全身来火。
“其实也没什么,是帮你洗了澡。”冷夜冷哼,也亏得这个女人,知道来算账。
“我是不是后来还跌倒了?”要不然,她身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安盛夏,我看你是喝酒喝傻了。”男人不禁冷哼,“我问你,楚天是什么人,你喝多了,一直嘴巴是这个名字,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之前到底有几个男人?”
“真的?”安盛夏不禁蹙眉,她怎么可能喝多了之后,一直都在叫楚天的名字,这很不科学!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只是我的前任老板,是这么简单。”安盛夏竖起小手,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二心,罚我一辈子吃不到好吃的。”
“所以安盛夏你现在是在逗我?”冷夜讽刺的质问。
“不是啊,我现在很认真的,对我来说,吃高于一切。”安盛夏努力的解释。
“那我算什么?”冷夜按住眉心,“既然你提到这个人的名字,今天,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你要见楚天?”安盛夏虽然意外,但也答应下来,“我原本是想介绍你们见面的,而且你长的这么像权耀,楚天看到你,也会觉得惊喜,你们之前是很好的朋友。”
但真的见到面,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却很不对劲。
“你是楚先生?我听盛夏提到过你,幸会。”冷夜即便单手扬起,另一只,却死死扣住安盛夏的腰肢。
哪怕安盛夏觉得,这么做太过亲密,冷夜却不依不饶,非要在楚天的眼皮子底下秀恩爱。
“你不觉得幼稚么?”安盛夏压低声音问。
“我不觉得。”冷夜冷哼道,“我们之间在一起了,在外面这样秀恩爱,很正常,除非是你,不想被某些人看到。”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很别扭?”安盛夏竖起小耳朵,十分不爽。
“是你自己想多了。”冷夜猛地抬眸,果然看到楚天眼底的寒芒,“听说,我长得很像那个人,你也觉得是么?”
“如果不是,看到你眼的陌生,我都要以为,你是权少了。”楚天蹙眉,转而看向安盛夏,“他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是,但后来,确定真的不是,何况,他走的时候,大家都去参加了尸检……”安盛夏垂下脑袋,默默的道。
“说的也是,当时我也在场,所以,我刚才这是怎么了?”饶是楚天都觉得,他肯定是疯了,权耀是得死,毋庸置疑。
但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又太过一致。
楚天分明是个理智的男人,但此刻,什么理智,什么逻辑,通通都不重要,反而直勾勾的盯着冷夜的五官。
“真的是太像了。”因此楚天现在,也没有半点胜算,原本以为,冷夜跟权耀的像,顶多是神似,却是一模一样的脸,难怪安盛夏会丢了心。
楚天不知道,安盛夏面对冷夜的时候,带了什么心情。
是不是,将他当成了权耀?
如果是这样,楚天还能安慰自己。
这个男人不过是权耀的替身,也没什么可炫耀的。
“知道么,你跟权少,长得一模一样,安盛夏,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冷先生……”楚天故意这么说,果然惹得冷夜脸色冷沉。
“你怎么跟修赫一样?”安盛夏歪过脑袋,讽刺一笑,这才挽着冷夜的手臂,“其实不是的,他跟权耀,一点都不像,个性几乎是两个极端,权耀喜欢什么都说出来,但他什么都放在心里,更难猜……”
虽然好几次,都是错误的将冷夜,看成过了权耀。
但是很快,安盛夏能反应过来,看出来他是冷夜。
安盛夏早从内心深处接受了,权耀离开她这个事实……
安盛夏再深呼吸几口气,继续补充道,“我很清楚,他是冷夜。”
“所以安盛夏,你现在爱的是我?”
当她坚定的选择系冷夜的时候,代表了,权耀的存在,只能被她藏在心底里。
权耀,是她的曾经和过去。
但是冷夜,却代表了她的现在和未来。
是人生的路太苦了,她才不想一个人默默的走。
她想握住冷夜的手,让人生的路,增加一点甜蜜。
“今天这顿饭,我来买单,楚先生你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只是冷夜看的出来,楚天这副脸色,分明是什么都吃不进去。
“还是我付吧,这家饭店,是我开的。”楚天还想,挽回一些自尊。
“我说你怎么非要来这家呢,原来是你开的啊,我听说最近这个牌子十分有名,不少大牌的明星和著名的商人,都会来这里用餐,想不到这几年,你不光在国外混的顺风顺水,在国内也是不错。”安盛夏无敬佩,凡是楚天想要涉猎的领域,最后都能成功,而且获得不凡的回响。
“安盛夏,你可不要抬举我,我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在工作,我喜欢认真,不会去追究结果。”不管是工作,在感情,楚天也是这个态度,但这样的人,往往最容易受伤。
“其实我觉得,做任何事情,还是要点回报的,否则,人生真的太无趣了。”冷夜伸手,敲打着干净的桌面,“既然,这家店是你开的,那么我和盛夏不客气,会多吃点的,回头,我再请回去。”
“其实不用了,我跟盛夏关系很好,区区一顿饭而已,希望冷先生不要放在心,况且,昨晚盛夏也请我吃过饭。”楚天若无其事的轻笑。
“是么。”挑了挑眉,冷夜侧头看了安盛夏一眼,“难怪她昨晚喝多了,原来是看到朋友回国,太高兴,但是没我在场,到底是有些不方便,她昨晚有些喝多了,还对我发了酒疯,看到那个样子,以后我真的不喜欢她喝酒。”
“我哪里有发酒疯。”安盛夏十分不满。
“很多细节,我懒得在这里说,不过你自己清楚,喝多了之后,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冷夜故作玄乎的撂下此话。
安盛夏则是,闷头去想,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她怎么,除了记得,被咬过几口之外,什么都不记得。
“我是不是打你了?”安盛夏委屈巴巴的问。
“不止……”冷夜摆手,“回家了,我再告诉。”
太过私密的事,冷夜没兴趣,在旁人跟前谈论。
“好了,饭菜齐。”楚天终于有机会开口,转移了安盛夏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