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更爱我。”韩恩雅嗤笑道,“当你被流放的时候,却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你生怕我过的不好,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感动,你愿意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但是现在,我真的不确定,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恩雅,我在乎的女人,是你。”修赫很清楚这点。
“我对安盛夏持有的是,愧疚。”修赫从大班椅起身站直,“甚至,我看不起那样的自己,利用一个女人,抢走权耀的一切,再害的她孩子,失去唯一的父亲。”
“我想要的,是权势,是财富,是抢走权耀的一切,但他的死,一直都是意外。”修赫摇头,“也许有人会觉得,那场飞机事故,是我设计的,但其实不是。”
“也许全世界只有我会相信,不是你吧。”韩恩雅踮起脚跟,望向眼前的男人,眼底都是倾慕。
“我对她的愧疚,我自己没办法控制。”修赫咬牙道,“真的只是内疚。”
安盛夏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修赫,你找人带沈少出去。”
“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敲门?“修赫扬头,“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有恃无恐。”
“总裁,麻烦你找保安,把沈少抬出去。”安盛夏这次毕恭毕敬的。
修赫当然照做。
事实,沈傲当真是被抬出去的。
“啊哈哈,真的太搞笑了,沈少,你这么没面子,还笑这么高兴,是不是傻?”密闭的私人包间内,司夜爵起哄道。
“你懂什么,这个叫情趣。”沈傲冷哼。
“再情趣,被抬出来也着实丢人。”薄夜寒简直没脸去看。
“但是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效果。”沈傲勾起嘴角,得意的道,“只要他们为了我吵架,我的机会来了,女人么,嘴巴说的,永远都跟心里反着的。”
“李若曦跟你说了什么?”薄夜寒倒是好。
“她让我滚。”
“其实是希望我留下来。”沈傲话音刚落。
薄夜寒和司夜爵再次沉默。
“呵,她是喜欢这样,我已经习惯了。”沈傲如往常那般端起高脚杯。
“沈少,我建议你来我的医院检查一下脑子。”薄夜寒嘴角抽搐,“女人让你滚,真的是,让你滚,明白?”
“……”沈傲顿时石化。
“哈哈哈,沈少,我没想到,你能这么傻,她都让你滚了,你还这么高兴?”司夜爵讽刺的摇头,“这样的事,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你们是不是不会说人话?”沈傲非要狡辩,“我跟她之间,是这么相处的,是你们看不惯罢了。”
“既然她已经订婚,你看开点,也放过人家,毕竟,天涯何处无芳草?”薄夜寒提醒道。
“我不信你们两个。”沈傲烦躁的按住眉心,再后仰着,将英俊的五官搁置在沙发垫,“要是权少在,也许能给我一点意见,毕竟他脑子最好……”
但提到权耀,整个包间瞬间陷入冷寂。
“他,已经不在了。”薄夜寒声线诡异的道。
“嗯……也许,他会在另一个世界吧。”司夜爵也是压抑。
“对不起,我好像说错了话……”沈傲咬紧牙齿。
说好的,再也不提及权耀……
一辆黑色私家车,在拐弯的时候,却猛然遭受撞击。
但是肇事的车辆却故意逃逸了。
幸好有路过的司机帮忙报警……
“请问,是安小姐吗?”
“嗯,我是,怎么样?”
“是这样的,有一辆黑色轿车司机,出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我们找到他的手机,但只有你的联系方式,你现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
“……”握紧手机,安盛夏倏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身有什么证件吗?”回过神后,安盛夏急切的问。
“没有,不过车有本护照……”那医生说,“是一位,冷先生……”
顷刻间,安盛夏只觉得头脑一空。
“好的,我马到。”来不及更换衣服,安盛夏只穿着睡衣,便拿了车钥匙出门。
一路,安盛夏手指都在不安的颤抖着。
“冷夜,你不要出事,求你了……”
也许,是真的应验了冷夜先前说的那番话。
当出现一张相似的脸,会有所期待。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也许还能冷静下来。
但只要想到,万一他也不见了……
安盛夏用力握紧方向盘,不断摇头,“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他看去身体这么健康,还这么年轻,肯定不会的……”
安慰着自己,安盛夏却崩溃的大哭出来,晶莹的眼泪在泛滥,让原本精致的脸,蒙一层楚楚之意。
此时此刻,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压抑起来。
唯独不断的深呼吸,进行调整,这才让自己变得冷静。
当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安盛夏只觉得心烦意乱。
“我是安盛夏。”
“是我,盛夏,你现在在家吗?”是淼淼打来的。
“我,我不在……”安盛夏的声音,透着几分哽咽。
“盛夏,你怎么了?”淼淼怪异的问。
“他在医院,我正要赶过去……”安盛夏抽噎着道,“好像是出车祸了。”
“什么?”淼淼顿时诧异,“你指的是,冷先生?”
“嗯,我刚才接到的电话……”这时候安盛夏才意识到,也许在心底里,她到底还是在乎的,哪怕只是一张相似的脸,却会将感情转嫁过去,此刻,安盛夏仿佛回到两年前,再次经历着失去。
“你先不要着急,只是车祸而已,也许伤的不严重,你自己开车也要小心……”
淼淼快速掐断电话,也往医院赶去。
当安盛夏抵达医院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眼眶也红彤彤的,急切去找医生询问情况。
“病人正在进行手术,你先坐在这里等吧。”
“好的……”安盛夏却几次问,“他伤的严重吗?”
“暂时,一切都还不清楚,等主治医生出来了,才能知道结果。”
“好的……”安盛夏全身颤抖的坐在板凳,只觉得凉。
“盛夏,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淼淼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安盛夏一个人。
“哈不知道,医生说,要等手术结束……”安盛夏伸手把脸捂住,重重的深呼吸。
“你也不要太紧张,真的,还能进行手术,说明,还是有办法的……”只有淼淼才能理解安盛夏的心情吧。
毕竟,他们同样是女人。
随后,薄夜寒和司夜爵也同样赶到。
“车祸?”薄夜寒眯起眼眸。
“嗯,医生是这么说的,暂时我还不清楚情况。”安盛夏沉沉点头。
“如果是车后,那么事情可大可小,但你也不要太担心。”薄夜寒轻拍了一下安盛夏的肩,“也许,不是什么大问题。”
“是啊,他看去,也不像短命鬼,你放心吧。”司夜爵还真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劝人。
安盛夏反而更加彷徨。
“盛夏,你是不是没吃晚餐,赶过来?”淼淼耐心的询问,“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用了,我暂时什么都吃不下,反而还有点反胃……”安盛夏急忙摆手。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必须要吃点东西,你看你现在的脸色,都不能看了,你希望等他醒来之后,你倒是脸色这么难看?”淼淼抓着安盛夏的手,“吃带你东西吧,嗯?”
“……”安盛夏这才轻微的点头。
淼淼也只是买了一点面包和包子,吃起来也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