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贼喊捉贼了?”安盛夏重重抓了一把下巴,转身走。
“安盛夏,你去什么地方?”
“我现在要跟夏小姐当面对质,我要证明,我的清白!”安盛夏很是气恼。
“安盛夏,你都不知道,这两年以来,你变得有多成熟,从来都不会将情绪放在自己的脸,但是面对这件事,你却着急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是想说明什么,还是想让那个男人知道,凶手不是你……”修赫单身挽着裤袋,“你好像真的很在乎那个男人,哪怕只是因为一张脸……”
“我不喜欢被冤枉,仅此而已。”安盛夏后仰着脑袋,“修赫,其实我都知道,两年前,你怎样和林子歌勾结起来,是你们一起陷害我的,当时你什么都知道,却选择袖手旁观,修赫,也许我们,是做不成亲人的。”
“安盛夏,我一直拿你当妹妹,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利用过你……”修赫抓紧了手的栏杆,“所以这次的毒,不是我下的,因为我不希望被你再恨一次。”
“只是安盛夏,你信我么?”转过身,修赫只能盯着安盛夏的后背。
“我不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安盛夏发觉自己,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哪怕你持着怀疑的态度,也好过,直接说不信我。”修赫苦涩的牵扯嘴角。
在夏子夜亲自喂冷夜用餐的时候,安盛夏轻轻把门推开。
“安小姐,你怎么又来了?”夏子夜直接将不悦,写在脸。
“我这次来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凶手不是我,而是你,夏小姐。”
夏子夜闻言,宛若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那般,笑的花枝乱颤,“安盛夏,我看你是疯了吧?”
“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了,如果我曾经,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或者,让你不安的事,那么我现在给你道歉,但是你也不至于,陷害我吧?”安盛夏平静的陈述,哪怕内心,早风起云涌。
“安盛夏,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贼喊做贼能做到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夏子夜实在愤懑,那气恼的脸色,看去是真的气极。
安盛夏顿时迷茫了,难道,也不是夏子夜么?
但如果真的不是夏子夜,也只剩下唯一的可能性。
安盛夏不安的看向那个,此刻躺在床脸色淡漠的男人。
却又摇头,怎么可能呢?
最没有可能对自己下毒的,是他。
何况医生也说了,这种毒性还需要继续住院观察。
哪个正常人,会宁可给自己下毒?
除非这个男人疯了……
哪怕冷夜疯了,也不会疯到,给自己下毒的地步吧。
谁都知道,冷夜没有给自己下毒的理由和动机。
单凭这点,安盛夏仍旧怀疑夏子夜。
也许,这个女人的演技太好,连自己都被骗过吧。
安盛夏撂下狠话,“夏小姐,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安盛夏,你马离开,这里不欢迎你。”夏子夜伸手指着门口的位置。
“我会走,不过,是自己走。”安盛夏临走之前,却又瞥向男人。
这一瞬,两人目光相接。
安盛夏微微蹙眉。
因为她察觉到……
这个男人似乎轻笑了一下。
那笑,透着几百种坏心思。
停顿脚步,安盛夏费解的看紧冷夜!
“安小姐,你现在不走,还想赖到什么时候?”夏子夜口气不善。
“与其在这里,跟我生气,还不如好好照顾一下你男人。”安盛夏临走之前,不屑冷笑,“我从来不碰,有女人的男人,这点请你放心,也希望你不要,总是把我当成你的竞争对手,虽然我的确有这个资本。”
“你……”夏子夜恨得咬牙切齿。
也许,她真的太过慌张。
太过担心,会失去这个男人。
走出病房之后,安盛夏倏然沉默。
“他的情况,怎么样?”修赫似乎很关心冷夜,特意打来电话。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在这里?”安盛夏淡漠的反问。
“他死在这里,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再说了,他原本准备离开,对我的事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倒是现在,他留在了国内,让我觉得有点难办。”修赫在原地走来走去,“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权耀?”
“之前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他不是。”安盛夏按住眉心,“因为一个男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真的不认识我,也是真的,不熟悉这个地方。”
“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安盛夏笃定的道,“哪怕一个人的演技再好,但是眼睛,从来都会出卖自己。”
“安盛夏,我可以相信你么?”修赫不安的质问。
“如果你不信,也可以用你自己的办法,把这个人除掉。”安盛夏深知修赫心底的不安,“再次看到这张脸,你会害怕,也是正常的,何况原本一个应该要离开的人突然之间留下来,也的确怪,你想对他做点什么,我不会拦着,只要你过的去你自己心里那关。”
“我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修赫忍不住拔高声音。
“听说,韩恩雅怀孕了是吧?”安盛夏挑眉道,“也许,你也要为了自己的孩子,积一点福报。”
“……”修赫不再多言。
“没错,你现在是一个满身弱点的男人,跟之前的你,不一样了。”安盛夏提醒道,“你身的弱点,他更多。”
“你不希望我对他动手,是么?”修赫已经确定这点,却还是忍不住问个明白。
“他原本是要走的……”安盛夏深呼吸一口气,“只是后来,了毒。”
“鬼知道,这毒是不是他自己下的。”修赫无气恼,便合手机。
由于冷夜需要住院观察,夏子夜便留下照顾。
可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因此,夏子夜每天开车回酒店洗澡,换身衣服。
至于冷夜,则有专门的个人沐浴间。
如何查不到真正的凶手,安盛夏只好哑巴吃黄连。
盯着权氏公司的巨大压力,安盛夏不得不再次前来病房,慰问冷夜。
“是韩小姐让我来的。”安盛夏走进病房之后,便开门见山的道。
“这些都是补品,吃了对你的身体好,大家都希望,你的身体可以尽快恢复起来。”安盛夏指了指摆放整齐的补品。
“我怎么知道,这些吃了是不是真的有效。”男人讽刺失笑。
“最起码,这是公司的一片心意。”安盛夏毕恭毕敬的低着头。
“把你的脸,抬起来。”男人忽而吩咐!
“嗯……?”安盛夏先是愣怔,却已经默默照做。
无害的眼眸,下意识定格在男人深邃的眼底,安盛夏无迷茫。
男人却定定的看向安盛夏宛若桃花的水眸,再扯开嘴角,“如果不是韩小姐的吩咐,你也不会亲自过来?”
“我看你的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安盛夏停顿片刻,这才继续道,“而且有夏小姐照顾……”
“我是吃了你的东西这才住院,安小姐,你不觉得应该为我负责?”冷夜口气不善。
“冷先生,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急切的想要解释,安盛夏不安交握着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