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却听见,夏子夜哭哭啼啼的声音。
韩恩雅也在,她瞧见安盛夏,忍不住蹙眉走去,“面前,人还在抢救。”
“怎么突然这样?”安盛夏心神不宁的问。
“还不是你么。”韩恩雅双手抱臂,“听说,是吃了你吩咐人送来的夜宵。”
“那是酒店提供的,食物本身肯定没什么问题!”安盛夏不信这个邪,“难道你们都觉得,人是我害的?”
“暂时,还不知道……”韩恩雅在原地,烦躁的走来走去,“安盛夏,这次要是找不到原因,锅只能是你来背。”
“但是凭什么啊?”安盛夏简直傻眼,“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好心,给他准备吃的,而且都是当地的特色美食,我只是一片好心……”
饶是安盛夏如何解释,夏子夜都没心思去听,“安小姐,我现在是认定,你是故意的!”
“夏小姐,你听我解释……”
“不需要再解释了……”夏子夜摊开手臂,“你是不希望他离开,是不是,所以用这种办法!”
“你真的冤枉我了……”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安盛夏绝对不会轻易的承认,否则,等于默认。
“不如这样,等人醒过来,再问个清楚?”安盛夏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
好在一个小时过去之后,冷夜恰好洗完胃。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一把握住男人的手,夏子夜深红着一双眼眸,“你刚才晕过去,真的把我吓死了,如果你有意外,让我怎么办?”
“我已经没事了……”男人声线淡漠,仿佛是海绵的浮冰那般无情。
“医生,他真的没事了?”夏子夜不信,非要去问医生。
“冷先生已经度过危险期,已经彻底脱离危险,只是暂时,不能危险走动,需要继续住院观察。”医生叮嘱,“在七天之内,冷先生恐怕都要留下观察。”
也是说,冷夜只能继续留在国内。
“但是我们着急出国……是今天的机票……”夏子夜瞪大眼珠,“要不,你现在开一点药?”
“是这样的,我们无法确定,冷先生是因为什么诱因这才毒,所以必须继续观察,以及,这个毒性只能在国内研究,所以暂时,不建议冷先生出国……”医生诚恳的道。
“那麻烦你了,医生……”夏子夜不安的蹙眉,总觉得,这一切有着内心的联系。
“冷先生,你昨晚到底吃了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对你下毒的……”走进病房之后,安盛夏苦口婆心的解释,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好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吃了你让人送来的点心……”冷夜甚至没有多看安盛夏一眼。
安盛夏当即红了眼,“可是,我真的没有下毒,你是不是有什么忌口?”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想要毒死自己?”男人嗤笑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安盛夏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安小姐,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如果让我发现是你,那么我觉得,两家公司不必再合作……”说罢,夏子夜再度看向韩恩雅,“韩小姐,我算是给你足够的面子了,否则,这个时候,也不会让你们进来看他。”
“算,是安盛夏做了什么,也跟我的公司无关吧?”韩恩雅挑眉,“我们的合约,已经签好了,不是么?”
“但是,他的确是在你这边受了伤。”夏子夜坐在床边,“幸好现在,还没发生什么意外,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置身事外。”
“其实,送给冷先生的点心,我自己也吃了,但我为什么没事?”安盛夏狐疑着。
“安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言语冷漠。
“我觉得,有人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这个人,肯定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冤枉,因为这个滋味,真的不好受……”
咬着嘴角,安盛夏继续道,“我曾经,被冤枉,甚至去过警局,我待了一个多月,最后找到凶手的时候,我整个人简直要疯了……”
“我真的,很讨厌被人冤枉,而且我也一直告诉自己,终身善良……”
停顿数秒,安盛夏这才笃定的道,“所以,这个毒不是我下的,我发誓。”
“安小姐,你可真天真,如果发誓有用,还需要丨警丨察做什么?”冷夜伸手敲打着床边,“何况,如果不是你下毒,还能是谁?”
安盛夏顿时抬眸,看紧冷夜!
“我,我不知道是谁,但的确不是我……”
安盛夏用力的摇头,试图得到旁人的信任。
但除了韩恩雅之外,似乎都不会有人站在她这边。
走出医院之后,韩恩雅瞥了安盛夏一眼,“我知道不是你,何况,你有的是办法将这个男人留下来。”
“除了你不会有人相信我,而且,他们居然找人调查我。”安盛夏没好气的道,“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早知道我不去多事,送什么点心,还不如我自己吃!”
“你是觉得,那个晚之后再也不会见面,所以想送点离别的礼物?”韩恩雅不屑的道,“安盛夏,既然你不想让这个人走,为什么不亲自去送?”
“所以我们注定不一样,我觉得不一定非要拥有。”安盛夏这话,惹得韩恩雅讽刺一笑。
“如果没有夏子夜,我保证你会热烈的追求人家。”
“也许吧。”安盛夏没有否认,转而继续道,“因为我这个人,不喜欢争抢,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
“不如说你胆小好了。”韩恩雅在此刻,真心看不起安盛夏,“安盛夏,我还以为你有多有种,也不过是个软脚虾。”
“这是我的原则,我从来不碰,有女人的男人,以及,我不喜欢插足当第三者。”安盛夏言语笃定。
“毒不是我下的。”修赫站在落地窗跟前,即便没瞧见安盛夏,也知道,安盛夏此刻肯定阴云密布。
“我觉得你这么说,显得很没有说服力,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如果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韩恩雅,还能是谁?”安盛夏用力咬牙,“他在国内,暂时也没什么仇家,除了你之外,我真的找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所以安盛夏,你是这么看待我的?”修赫恼火的问,“你觉得我这么没有担当?”
“毕竟,夺走了曾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次看到那张脸,你肯定会害怕吧?”安盛夏字字试探。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已经要走的人,下黑手,是不是?”修赫自认,他还么这么无聊。
“如果不是你,那么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安盛夏搜刮整个头脑,都想不到那个凶手。
“你从来都不会怀疑他们是不是?”修赫按住眉心,“其实现在很简单,要么是夏小姐,要么是他自己。”
“如果是夏子夜,估计是早看你不爽,想要嫁祸给你安盛夏,这也说得通吧,毕竟,说都不希望,有别的女人,惦记着自己的男人……”??还有最后一种可能性……
这毒,是冷夜自己下的。
“不过,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动机,合约已经签了,他也准备要走。”饶是修赫,也似乎更加偏向,是夏子夜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