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她说话吗?”微微侧头,林子歌小心的询问着权耀。
然而,男人只是一言不发。
“对不起了,他好像不愿意……”
无奈的叹气,林子歌这才重新看向沈傲。
“权少,你是在休息吗?”沈傲却觉得,权耀仿佛沉睡了那般。
“也许,是睡着了吧,但有的时候,你是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林子歌这话似乎在暗示,权耀只是不想和安盛夏见面。
“是这样啊……”沈傲微微挑眉,也是没想到,曾经那么深爱过的人,可以变得如此陌生,哪怕见面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让安小姐放心吧,以后,会有我陪在他的身边……”林子歌垂落眼角,“因为我对他的好,是不需要回报的,而且,我也愿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帮一把。”
“那以后,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他……”眼看林子歌如此死心塌地的模样,沈傲也放心。
“我会的,你放心吧。”林子歌微笑着点头,再将权耀的脑袋,扶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
“权耀,我们去安检了,以后,这里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样也挺好的……”
压低声音说着,林子歌便缓慢的转过身,往安检方向走去。
当安盛夏目睹这一幕,眼眸猛地瞪大。
“安盛夏,你要做什么?”幸好沈傲及时拦着。
“我要过去问他,为什么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安盛夏癫狂的问。
“安声息,你要记住了,你们之间已经结束,那不要相互打扰,我想,权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沈傲只希望,安盛夏能够看开。
“我知道已经结束了,我知道,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我只是……”
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安盛夏跪在地,目睹男人的身影,慢慢的远离了。
她也劝过自己,不去放手吧,放过他的同时,也放过自己吧。
但是,总是不甘心吧,总是想,亲自陪在他的身边!
给他快乐这件事,她不想假借旁人的手……
“权耀,我求你不要走……”
死死的咬着嘴角,安盛夏发疯了一样,往人群之冲过去,一伸手,便按住了林子歌的手臂,“你把他,还给我!”
“林子歌,你放开他!”
咬牙切齿,安盛夏那扭曲的脸色,根本是个十足的疯子。
“安小姐,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们之间已经结束,那么我希望你能够学会放下……”
起初的时候,林子歌不管态度还是言语,都算客气。
安盛夏却丝毫不买账,“林子歌,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的?”
“安小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林子歌好笑的质问。
“为什么是你陪着他离开?”安盛夏嗤笑着点头,“你爱他,是不是?”
“其实说起来,我和他早认识,我只是没跟你说而已,现在你们分开,是我的机会,这点我不否认,但是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和他之间干干净净……”林子歌眯起眼眸,“安盛夏,他从来不是你的东西,所以不存在什么,让我把他还给你。”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但是他现在,不要你了,安盛夏,曾经你多让人羡慕啊,但此刻,你也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爱而不得,一辈子都要活在痛苦和悔恨当,所以当初,你在拥有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去珍惜?”林子歌无奈的按住眉心,“也许,你们是没有缘分吧,这句话,是不是很多人劝过你?”
“把他还给我……”安盛夏用力道,“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想办法给,我可以给你全部的资源,让你更红。”
“你以为我想要的只是钱么,不,我要的,是这个男人的心和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背叛和放弃,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他,这个世界,我才是最爱他的,不过幸好,最后能够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也是我。”
林子歌一伸手扶着权耀,再用手,恶狠狠的将安盛夏推开,“你看,即便你追过来了,他还是不肯看你一眼,所以安盛夏,你还是放弃吧。”
“哪怕他现在不想看我,但是我可以等的,权耀,权耀……”
伸手想要抓住男人的手腕,却被林子歌猛地伸手一推。
“安盛夏,你现在不要碰他!”林子歌的情绪十分强烈。
“他怎么睡着了?”安盛夏意外的问。
“估计是这阵子,太累了吧,安盛夏,你不要忘记,是你把他害成这个样子!”林子歌的每一个字,都让安盛夏如鲠在喉,无法反驳。
“安盛夏,跟我回去吧。”
身后,是沈傲无奈的催促。
“你已经出来两个小时,现在必须跟我回警局。”
“但是他,连一眼都不肯看我……”安盛夏非要等到最后一秒,眼睁睁送权耀了飞机。
“权耀,我希望你能回来,我哪里都不去,我会一直都站在这里,等你回来……”
安盛夏用力的嘶吼,完全被旁人看成怪物。
至于权耀,则毫无反应。
一路,权耀都在林子歌的搀扶之下,了飞机。
坐在座位,林子歌悬着的心,却还是没能安定下来。
只希望这架飞机,赶紧起飞吧,起飞吧!
“最后倒是便宜了那个林子歌……”宫佳人很不服气。
“……”安盛夏则像一堆烂泥,下一秒昏厥了过去。
“安盛夏……!”
沈傲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将安盛夏抱起,往医院赶去!
手术室外。
淼淼还算冷静。
薄夜寒倒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这样走了啊?”淼淼终于打破沉静。
“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淼淼可笑的摇头。
“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缘分……”薄夜寒客观的道。
“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妙,如果真的没有,为什么一开始,他们要在一起纠缠?”淼淼按住眉心,“盛夏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也许是在监狱,落下了什么病根吧,她一直不肯吃喝。”薄夜寒摇头,“不过你放心吧,都是一些小毛病,仔细的调养之后好。”
“最近我想住在医院,陪着她。”淼淼商量道。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既然是想要报复了,现在还把自己伤成这样……”薄夜寒回头,盯着手术室。
“我不觉得盛夏是想报复权少,也许这其,是有什么误会吧。”淼淼仔细的分析。
“但是结果,已经出来了……”薄夜寒轻拍一下淼淼的后背,“没有什么,这个结果更加伤人。”
淼淼终于也变得沉默。
沈姜是和司夜爵一起来的。
两人第一次,没有吵架。
等安盛夏结束手术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脸色无憔悴,安盛夏不愿见任何人。
修赫却还是执意,把门推开。
安盛夏却没有任何反应。
“哪怕你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孩子,好好的活。”
“爱情没有什么,失去了是失去了,这个东西,从来是很玄的,人不能一辈子为了爱情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