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佳人,是不是你?”安盛夏几次要抓狂,却都被丨警丨察强压下来。
“安盛夏,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居然看到我,要跑来掐死我,可惜了,你现在自身难保。”宫佳人不屑的看紧安盛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跟个疯子没差,我想,哪怕是他,也不会来救你了,你觉得谁还能帮一个杀人犯?”
“我真的没杀人,人都是你杀的,宫佳人,你这个魔鬼!”几乎用尽全力,安盛夏疯狂的嘶吼!
却伤不到宫佳人半分!
“安盛夏,现在的你,真的没办法跟我。”宫佳人撩开耳边长卷的发丝,“只要你死了,很快,我能取代你的位置,成为权太太,我真的同情你啊,这才刚领证,发生这样的事情,事实说明了,你和他真的没缘分。”
“……不是的,不会的……”不断的摇头,安盛夏压低声音呢喃道。
“安盛夏,如果我是你,恨不得现在去死,活着都是浪费空气……”宫佳人嗤笑着,“没想到,你的心这么脏,居然会杀这么多人。”
“我不是这样的人……”伸手穿插在发丝之,安盛夏几乎要崩溃。
“不要否认了。”宫佳人甜腻的声音,简直像是催命的魔音。
“闭嘴,你现在给我闭嘴!”似乎是发怒了,安盛夏的声线之,透着无尽的颤抖。
“安盛夏,其实我很同情你,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但杀人是杀人,你在清醒的情况之下杀人,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判决,除非你是,真的病了,真的疯了……”宫佳人不过是想确定,安盛夏是不似乎彻底的疯了,如果不是,安盛夏的死刑,几乎是定数!
“我没疯!”安盛夏歇斯底里的怒吼!
宫佳人要的,是安盛夏的这句!
“既然安盛夏,你没有疯,那么你是故意报复社会,故意杀人的……”宫佳人步步紧逼。
“够了宫小姐……”换做沈傲看不下去,直接终止这次交谈。
回到牢笼,安盛夏勉强伸手抱住自己,只觉得冷。
并不是肉体的寒冷。
而是心冷。
深呼吸了几下,安盛夏拼命的忍住,但眼泪却还是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如果,警方真的判她死刑……
“不,我还不想死……”安盛夏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这样,半睡半醒,折腾了一个晚。
连续几天,安盛夏都是这般度过。
安盛夏消瘦的很快。
当权耀再次出现的时候,几乎要认不出这个女人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声音之透着压抑,权耀蹙眉质问。
“是因为害怕,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安盛夏好笑的问,“不过我看你,倒是还好。”
“我一直都在帮你想办法……”权耀一把握住安盛夏的手心,“安盛夏,你相信我么?”
“嗯,我相信。”安盛夏重重点头。
“那好……”权耀微微松了口气,“你放心,我不会放下你不管。”
“我知道……”安盛夏闭了闭眼,“哪怕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了,但是你会信。”
“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否则,安盛夏怎么可能消瘦成这般?
“是因为我自己……”惊恐,无助,害怕,安盛夏每天都在遭受折磨。
“你在里头,也不要多想,要知道,我在外面一直等你……”权耀将女人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不断哄着,“安盛夏,我会等你一直出来……”
“如果我出不来呢?”
“安盛夏,你不会有这么一天……”
既然,这个男人跟自己保证,安盛夏便点头,轻易的相信。
“说实在的,我也不希望是你。”沈傲在半夜的时候,提审了安盛夏。
“从一开始你没相信过我。”安盛夏对沈傲的态度,不冷不热。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沈傲按住眉心,“只要你肯配合,也许,你才能翻身。”
“沈警官,我完全不需要你的帮助,毕竟,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挖坑给我跳啊!”安盛夏讽刺的道。
“所以,你不信我是么?”沈傲好笑的问。
“当然不。”安盛夏笃定的摇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
“因为我想要的只是真相,如果我非要给你定罪,也不至于,现在提审你,我只是还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沈傲隐忍的道。
“想不通的事情,不要去想,有的时候,不是每一样事情,都会有内在的逻辑。”安盛夏歪过脑袋,“沈警官,我现在困了,想去休息,希望你不要越界的审问我。”
“她根本不肯配合我。”回头,沈傲无奈去找了权耀,“也许是我一开始给她印象不好,她还以为,我是来找茬的。”
“你的意思是,她会被判死刑?”森冷的笑意,权耀根本无法接受,“我权耀的女人,如果轻易被判了死刑,这些年我岂不是白混了?”
“有些事情,并不是花钱能解决的。”沈傲也是无奈,“毕竟,这事关人命,惊动了不少的级,算你的人际关系够硬,但是社会的舆论怎么办,你总不能真的一手遮天吧?”
“有的时候,人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你非要将过程给他们看,有什么意义?”权耀嗤笑着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找人给安盛夏顶罪?”沈傲意外了。
“不,她不是凶手。”权耀无认定这点。
“但现在除了你,根本没人相信她,包括我。”沈傲闭了闭眼,“我只个丨警丨察,我不会因为你,包庇任何人。”
“如果她是个病人,不会被判死刑……”这是,现在唯一的选择,权耀深知。
“你觉得安盛夏会承认自己有病么?”沈傲冷笑,“我跟她提过,但是被她拒绝。”
“那是她以为我可以找到更好的办法。”但此刻,权耀不得不承认,他也有无措的时刻。
“也许,她的确是太相信你。”沈傲也不知道,此刻应该笑,还是应该哭,“她倒是,喜欢听你的话。”
“我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信任的眼神……”权耀深呼吸着,再将手的高脚杯,一饮而尽。
“你去跟她说吧,让她承认自己有病,法律才会轻判,否则,真的是死刑,有的时候,命任何东西都要值钱……”沈傲希望,权耀可以尽量去劝安盛夏。
但只有权耀知道,安盛夏一旦强硬起来,是怎么都劝不动的。
“只要是她认定的东西,不会改变……”哪怕是他,都没办法。
“所以现在,已经没办法?”沈傲脸色惨白的问。
“……”权耀则是沉默,这是一种诡异的沉默。
“盛夏,我在这种时候才来看你,你应该不会怪我吧?”修赫端坐在安盛夏的对面,“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看你,不过,我相信你,我知道不可能是你,毕竟你这么善良,你任何人都要知道生命的可贵,因为你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你说,以后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否则,很多报应都会被强加在你的孩子身。”
“但是,他们都不信,他们都觉得,我是个凶手……”安盛夏嘴角惨白,“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人非要来害我,还是说,我长得像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