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一直都躲着,我怕他还是会主动过来找你。”等程瑞刚走,安盛夏便去了化妆室,却只见沈青坐在沙发,低头猛吃薯片。
有的时候女人是这样,喜欢用吃来麻痹自己。
“这是我唯一能够走出来的办法,起初我想要的是这个人,然后么,是恋爱,现在是婚姻……”沈青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道。
“我似乎变得越来越贪心了,只有不再见,才能彻底的忘记。”沈青不断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能犯贱!
“沈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安盛夏歪过脑袋质问,“是想逼着这个男人跟你结婚么?”
稍微停顿了下,安盛夏头头是道的分析,“我看他,好像还在考虑,也许你们之间有戏。”
“其实我已经长大了。”好笑的摇头,沈青这才继续道,“听说每一段感情,都会教会一个女人很多东西。”
“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是我的东西,哪怕不要了,放手了,也还会再回来。”沈青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鸡汤,貌似还挺有道理的。
“如果注定不是我的,还不如早点放手,对我对他都好。”沈青仰头,一副我不是个俗人的态度。
“她今天也不在?”程瑞这次来,还是碰了个钉子,安盛夏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其实你心里任何人都要清楚,她一直都在,只是不想见你。”安盛夏无奈的摇头。
“你还不如骗我一下。”程瑞烦躁的冷哼。
“自欺欺人,不是什么好习惯。”安盛夏依旧摇头,“大导演,我原以为,你不会再来。”
“不是只有你们女人会有恐婚的心里,男人也会。”程瑞咬牙道。
“所以,你在变相的告诉我,你在恐婚?”安盛夏好的挑眉,“我还真的没想到,能从你的口,听到这种话。”
“算是吧。”程瑞一个字一个字的分析道,“不要看我家里条件还可以,家人给我最好的教育,还给我后台,让我可以高枕无忧的做喜欢的事情,来当个导演,但其实,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婚,我从来不相信,婚姻可以给两个人什么保证。”
“但这个世界都这么冷漠了,如果连婚姻都不给,岂不是太儿戏?”安盛夏失笑着摇头。
“我只是想见她一面。”程瑞说罢,便停顿下来,彻底的沉默。
“很抱歉。”安盛夏酝酿了几分,却依旧拒绝。
“你可以不让她知道……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程瑞的想法,十分的简单,是想和沈青见一面,有的时候,只要见面了,会勾引起一些过去和回忆。
“她毕竟是我的经纪人,所以我真的没办法帮你。”安盛夏只能选择婉拒。
“算是勉强得到的婚姻,也不会幸福的。”程瑞摸着自己的下巴,“所以我对婚姻谨慎,也是为了她好。”
“一直都没人逼着你,只是她现在放弃对你靠近了,明白?”安盛夏听到男人这种,好像在用婚姻作为一种施舍的态度,觉得好笑。
现在是沈青,不想见他。
但是他却觉得,沈青不过是在用这种避而不见的方式,欲擒故纵!
这个男人的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一点了吧!
“她选择用不见面来逼我。”程瑞还真的敢这么想?
“是你自己非要见她……”
说罢,安盛夏脸色溢出了浓郁的讽刺,单是这个笑意都是一种打脸,何况是安盛夏接下来的这句话。
“大导演,现在是你忍不住的要见她……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忍不住!”
“这是你们女人的把戏,欲擒故纵……”程瑞只觉得烦躁,他当然不喜欢,这个女人给自己玩套路,但还是被玩的心痒痒的。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安盛夏按住眉心,“毕竟,这也只是你的个人想法,沈青是怎么做的,你也都看到,你觉得她只是跟你赌气而已吗?”
当一个女人已经彻底死心的时候,这个男人却只当,沈青是在闹脾气。
“我想亲自跟她谈谈。”程瑞一时间,也猜不到沈青到底是怎么行的。
“看样子,你最近的工作都不忙,可以给你加戏了?”安盛夏无奈的摇头。
“你不过是仗着有权少撑腰……”程瑞好笑的开口,“如果离开了他,你什么都不是,你觉得我现在给你好脸色,都是因为什么?我是不得不这么做!”
是啊,安盛夏的确是仗着,有权耀在撑腰。
“而你,不过是仗着她喜欢过你。”安盛夏也同样的打了程瑞的脸,不免开口,“你觉得,让一个在乎你的女人,这么等着你,很有意思是吧?”
“我真的不知道女人心里怎么想的。”程瑞自己也都懵逼了,愣了好一阵子,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算要结婚,不应该慢慢的了解么?”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如果继续几年的爱情长跑,对她来说真的是耽误。”按照一个女人的心里路程,安盛夏仔细的分析着,“有些人认识才几天可以结婚,以后生活的依旧甜蜜……但几年的感情,通常也没有无坚不摧的地步。”
可见,结婚并不是要看认识多久,而是要看两个人在一起,是否合适。
“既然睡觉可以提前,为什么结婚不能提前?”安盛夏忽而质问,除非是,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想过结婚,这正是不负责任的体现。
“我跟你几句话也讲不清楚。”程瑞只是选择逃避,他根本不肯结婚,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那是因为你现在讲道理也赢不了。”安盛夏完全在用鄙视的眼眸审视着程瑞,语气也透着几分疏离,“分手的时候,你不挽留,现在装什么深情款款,还是你现在后知后觉了?”
“请你记住了,她不是你睡觉的工具。”安盛夏这么说,是个男人都不会隐忍。
“如果我想找女人其实很简单,但是我没有。”程瑞忍不住解释,“你当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吗?”
“她真的不想见你。”安盛夏叹息道,“所以你说的再多,也是没用。”
“那你告诉她,我会一直等,直到她肯出来见我,我不信她一直不离开公司。”程瑞捏紧了拳头,随后一直站在门口,是不肯走。
“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决心。”安盛夏如实提醒道。
程瑞已经站在门口,三天了。
“已经三天了,他还是不肯走。”安盛夏忍不住提醒沈青。
“随便他,也许人家是想表现自己深情的一面,给其他的女人看。”沈青依旧无动于衷的态度。
“他最近都没去工作。”安盛夏暗示,“也都是为了你,要不,你还是出去跟他见一面?”
“安盛夏,你为什么要帮着他说话?”沈青只觉得诡异,怎么连安盛夏,都成了程瑞的说客?
“我只是觉得,一直这么僵的,场面不好看。”安盛夏也是无奈。
“不好看也没办法,都是他自找的。”沈青咬牙切齿。
“你真的不去见他?”安盛夏好的问。
“除了吃饭之外,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去洗澡了,也难得他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安盛夏一拍脑袋,她看着都觉得丢人,来来往往的,已经有不少人,观赏过沈青的尊荣了,都不知道嘲笑过多少回,但是沈青自己,都觉得不以为意,完全没将这种丢人的事,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