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沈姜起先还知道推,挣扎,可后来,竟迷失在男人的炙热之。
察觉女人不再挣扎,司夜爵简直疯了,那频率让人脸红心跳。
窗外,月色都被染一层绯红。
事实证明,男人喝醉了之后,一定会作!
将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权耀起初还有些许理智,一直都在抽烟。
可随后,便开始一次次拨打女人的电话。
安盛夏根本不接。
可手机却还是如约响起。
没办法了,安盛夏只好将手机电池取下。
世界,终于安静!
楼下,却传来男人的吼声!
哪怕隔着窗户,都能清晰的听见。
可想而知,权耀的嘶吼声,到底有多响彻。
他肯定是疯了!
已经有不少居民投诉议论。
权耀却时不时叫着安盛夏的名字。
那些熟悉安盛夏的邻居,便来敲门。
“安小姐啊,楼下有个男的好像在找你,一直在那边吵闹闹的,你还是下去看一眼吧。”
“那个,其实我不认识他,也许是我的脑残粉吧?”安盛夏敷衍的道。
“这个不对了吧,我之前看你们在一起聊过天……”那邻居往里头看,“你哥哥不在家是吧?你要不,让他来吧?小情侣吵架也没什么,但不能影响别人啊!”
“我和他关系真的不熟,这样,我下去让他走……”换保守的外套,安盛夏当即没好气的下楼,站在权耀跟前!
“安盛夏,我有的是办法见到你……”
“你是疯了吧?”迎面是刺激的酒气,安盛夏当即捂住口鼻,“说吧,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我喝多了,所以来找你,这是一种本能。”权耀垂下眼角,嗤笑道,“我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控制。”
“信你的话还不如相信母猪能树。”安盛夏按住眉心,好笑的道,“别闹了,我知道你还没醉,你的酒量,我很清楚,你很理智,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真的醉……”
“我是真的醉了,难道你不信?”一伸手,便按住女人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带去,男人将温热的嘴角,抵在安盛夏的耳边,“安盛夏,我只是有点想你。”
“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安盛夏果断的道,“麻烦你哪里来,哪里去,都这么晚了,我不想让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还有,你现在觉得我身哪里好,我改不行么?”安盛夏无烦躁。
“如果我说,我是觉得你不理我的姿态挺好的,你要怎么改?”权耀讽刺至极的问。
也许人是这样,轻易得到的,不会珍惜。
等失去了之后,才会知道,曾经拥有的是多好。
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失去的感情哪怕重新在一起,也不会跟曾经一样。
当他轻易放弃的时候,安盛夏明白了。
她不是独一无二的。
要么是时间不够长,要么是新欢不够好。
对他而言,她并没有多重要。
面对感情,男人也会失去理智。
但他,从来都不会失去所谓的理智。
“你手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权耀不悦的蹙眉。
安盛夏顿时笑不出来,“是你把我拽出来的。”
“太冷了,去你家坐坐。”权耀自然而然的道。
安盛夏一把甩开男人的碰触,“说这么多,你是要去我房间。”
“怕你冷。”
“真的是怕我冷,还是,你想做点别的?”安盛夏讽刺的试探。
“安盛夏,你的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干净的东西?”权耀脸色难看,“你当我是为了睡你?”
“看来不是啊。”安盛夏嘟着嘴,沉沉的点头,“是我误会你了,不过这么晚,我先回家,你自己也回家吧。”
“我喝多了……”权耀按住眉心,“酒驾的后果,很严重,我还不想去警局。”
“那是你的事,你怎么来,怎么走。”安盛夏根本懒得应付这个男人。
“安盛夏,你不怕我开车摔死?”冷哼着,男人不满的问。
“如果你怕死,不会喝酒了之后还要开车。”她又不是圣母,不可能去关心每一个,不必要的人。
何况,她也不需要在工作讨好他。
“你的合约还在我的手……”权耀这是在,拿老板的身份,压制着安盛夏。
“无所谓,反正你也不会真的把我捧红,这点我很清楚,能拿到这次的戏,我已经很满足。”安盛夏从来明白,不能奢求一个人,对自己永远一如既往的好,哪怕再相爱的两个人,也会有相互掐死对方的冲动,何况她始终都是他利用的工具罢了。
安盛夏很清楚自己的身为和地位。
“你希望我怎么样?”权耀一伸手,按住安盛夏的下巴,讽刺的问,“你希望我下面怎么做?”
“你先回家吧,孩子还在家里,你除了工作之外,也要分一些时间给他们。”安盛夏心疼的,也只有孩子。
但对权耀而言,正是因为担心儿子,这才需要,尽快找个女人回家。
只可惜,安盛夏全无半点自觉。
她是认定,分开便是分开,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嗯,我不像你这么绝情,儿子我会抚养。”权耀低垂下眼角,“倒是你,很少过来看他们。”
提到儿子,安盛夏顿时沉默。
权耀也知道,儿子是安盛夏的软肋。
可说出去话,是泼出去的水,哪里能收的回来?
“我刚才说的话,别放在心,我知道你工作忙,才会没空见他们。”权耀试图解释。